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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好好的研究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将乱子搞大……”
……
而就在捕鸟蛛对对侯君集进行劝降大业的时候,日丽城外十多里处的丛林中,正有人默默的看着日丽城中发生的这一切。
“混蛋,薛仁贵你到底在搞什么?”房遗爱一只手揪着薛仁贵的前襟,一只手指着日丽城中的滚滚浓烟,怒喝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日丽城中的百姓正在受苦受难,土著正在肆意妄为的屠杀着我们的同胞,你却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所作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薛仁贵淡淡道。
对于房遗爱的无礼,薛仁贵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他此时做的这一切,也的确让他的良心备受拷责,但是为了最终的胜利,他也只能这么做。
“……你这个冷血动物……我好恨啊……”房遗爱松开了薛仁贵,失魂落魄的看着远处的日丽城,默然无语。
“你们都别吵了,仁贵你也别自责,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谁都没有想到侯君集居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旁边的席君买开口了:“还有遗爱,你也别怪仁贵了,毕竟我们的计划已经展开,不可能因为日丽城中的百姓而终止,否则一旦我们下去救护百姓,那么暴露是我们唯一的下场,而一旦让侯君集反应过来,咱们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房遗爱眼圈通红,一副想哭却又强行止住的样子:“但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百姓被屠杀,我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就心里难受……”
席君买叹了口气,用力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反正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只要日丽城中乱起来,那么侯君集以及他的十万土著大军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先将仇恨记着,等到了那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和侯君集清算。”
“不只是侯君集……”房遗爱眼中闪过一股浓浓的仇恨:“还有那些土著,他们也一个都别想活,到时候你们不要将他们杀光,一定要给我留几个,我要生生的剐了他们,活祭日丽城中惨死的百姓……”
“不只是你这么想的,我也是一样的想法,不生生的活祭几个人,我这辈子的念头都不会通达了。”席君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刺入手掌心之中,可见他的内心终究也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只是和房遗爱相比,他的仇恨更加内敛。
“好了两位,这种话还是等我们成功之后再说吧。”薛仁贵站起身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终于可以出发了,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房遗爱笑了,只是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看起来恐怖,就仿佛一阵阴风刮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我也一样……”席君买同样报以冷森森一笑:“仁贵,补救措施就不用了吧?”
“当然……”薛仁贵道:“原本还打算给他们一条活路的,但是现在嘛……呵呵……”
第三百二十章 血债血偿+追兵来了(四千字)()
第三百二十章血债血偿+追兵来了(四千字)
薛仁贵回头大声道:“都别藏着了,都出来吧。”
随着薛仁贵的话落下,原本平静的小树林突然动了起来,一条条人影或者从地上或者从树上闪现,在极短的时间里,很快就列成了一个方阵,数量大概在一千人左右——毫无疑问,能在丛林中隐藏的这么好的,即便是少年军中,也只有常胜营的能够做到了。
席君买沉声喝问道:“兄弟们,日丽城中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汉奸侯君集带着那些昔日被我们看做奴隶的人屠杀我们的百姓,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无法出手救助,但是现在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是时候让他们还债的时候了,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办?”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
很明显,日丽城的那一幕常胜营也看到了,只是迫于军令无法表达出来,现在听到席君买的讯问,自然一个比一个吼的声音大。
薛仁贵见士气可用,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很好,汉代的陈汤说过,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这句话用在这里同样合适,三年前林邑进犯我大唐,太子殿下一声令下,林邑举国为奴,现在这群奴隶居然想要造反,还要杀害了我们无数的百姓,你们说我们能饶过他们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不能~”
“……”
“对,不但不能饶了他们,我们不但要报仇,而且还必须要加倍的还给他们。”薛仁贵声音沉重,看着眼前一双双血红的颜敬,厉声道:“我知道你们度我刚才的举动很不满意,但是我告诉你们的是,我也很心痛,但是为了那个计划,我们不得不这样做……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我们报仇的时候要到了。”
“杀~”
“杀~”
“杀~”
“杀~”
“……”
“很好,出发。”
此时计划已经成了一半,剩下的就只要将褚延年他们成功接出来就够了,然后一切自然就可以水到渠成,根本不用再隐藏行踪。
而在此时的日丽城中,褚延年正带着人和土著军队拼杀,他们的任务其实也并没有捕鸟蛛说的那么简单,因为他们除了要在城中捣乱之外,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护着城中幸存的大唐百姓离开,否则清醒过来的侯君集难保不会做出屠城泄愤的事情出来——不要怀疑,他既然能默许土著这么做,那么让他自己动手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好在侯君集好像是真的被灌醉了,即便外面乱成这样,也没有出现。而且褚延年他们这一次的叛乱,足足带走了侯君集麾下足足八成还要多的将士——有一部分人在得知褚延年他们的行动之后,也紧跟着加入了进来,因此数量要比他们想象中的多一点,可见侯君集究竟有多么不得人心。
侯君集麾下有三万汉人将士,而这一次褚延年叛乱,却足足带走了一万五千人,足足有一半多,只有侯君集的五千亲卫以及另一边的骑兵部队没有跟随。
不过虽然没有跟随,但他们也没有阻止褚延年的行动,显然他们也是很想跟着褚延年作乱的,可惜对于侯君集的忠诚又让他们下不了这个决心,所以只能作壁上观,既不阻止也不随从。
真正阻挡褚延年的还是那群土著士兵,然而土著的数量虽然多,但是战斗力却不咋地,别看他们那么狂,实际上打仗只会一招人海战术,打打顺风仗还可以,一旦遇到挫折,他们绝对是第一个逃走的。
此时面对一心想要突围的汉人军队,土著其实是有心阻拦的,但是奈何本身战力不济,再加上刚刚在城中‘快活’过,战斗力更是下降的厉害,再者侯君集还宴请了他们的将领——连侯君集都醉了,这群平日里只会吹牛逼的废物自然是醉的更加厉害了,哪里还能出来指挥军队?
正是基于这三点,面对着一心突围的汉人军队,土著们根本就挡不住——别说是正规军了,就连那些临时武装起来的百姓都打不过,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褚延年带人打破城门,扬长而去。
“快快快,让大家速度快一点。”尽管出了城,但是褚延年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更加急切的催促军队:“侯君集随时都可能追过来,我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逃出五十里之外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将军,大家真的跑不动了。”一个都尉气喘吁吁的跟上褚延年的步伐:“我们还好一点,但是普通百姓可没有经过训练,他们哪里还能坚持?……”
虽然说土著战斗力渣渣,但那毕竟是十多万人,褚延年即便带队冲了出来,本身也消耗了不少的力气,现在又要跑五十里,他们哪里还能跑得动?
褚延年虎目一瞪,厉喝道:“跑不动也得跑,否则侯君集真的要是追上来,我们都得死——好不容易大家才逃走一条命,你们也不希望就这么死在这里吧?”
“可是你看大家的样子,真的像是能再跑五十里的样子吗?”都尉也知道褚延年说的有道理,但是有道理归有道理,可一切都要以事实为依据啊,明明所有人都一句到了极限,再让他们跑五十里——只怕不用等侯君集杀来了,他们所有人都得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