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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边的人肯定不行,但我手下的完全没问题。”耿虎笑道:“少年军的训练可不只是战阵搏杀这么简单,潜伏、垂降、攀岩、洇渡、刺杀都是我们的训练科目,这一点远不是你们近卫军能媲美的,这一次你们输定了。”
“哼,等你能做到这些再说吧。”
“那就这么定了,先按照第二个计策来,实在不行再用第一策。”
“好,那我们出发吧。”
“出发。”
三千近卫军得到命令,顿时默默无声的走出了营寨,军容庄严,井然有序,堪称精锐。对此他们的上官将校们都很满意,这样的军事素养,只要拼杀更强一点,就算是放到军队中当一个小军官都足够了,一时间都不由动了小心思,这样的人或许拉到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
然而当他们走出军营之后,入目的一幕却差点让他们窒息,只见在营门口竟然竖立着数千整装待发的军队,沉寂无声,甚至连近在营中的他们都没有察觉。而且看情况显然是已经在此站了有一阵时间了,却没有见他们有一丝的不耐,连眼神都不见一点晃动,宛如一棵棵挺拔的苍松,迎风傲立。
这支军队的年龄很年轻,一眼望去甚至很少看到二十岁以上的人,然而就是这么一张张青涩的面庞,却带给了所有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又仿佛一片原始森林,乍一看去没有危险,仔细观察能却让人背后生寒,汗毛炸起。
之前气势被薛仁贵调动到最巅峰的近卫军,遇见这股压力,原本已经到达巅峰的气势居然被一冲而溃,差点就直接丧失了斗志。薛仁贵的情况也不好,他本身便是绝世猛将,但面对这支军队,也都被压迫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耿虎,你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什么?”薛仁贵口中喃喃出声。
如果说近卫军的之前的气势是一头猛虎,啸傲山林的话,那少年军就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猛虎固然威势骇人,但引而不发的猎豹才是最可怕的。
看着众人的表现,耿虎露出一丝微笑:“怎么样?看了我们少年军,现在你们还有勇气和我们较量了吗?”
“为什么不敢?”薛仁贵不服气道:“气势并不能当饭吃,而且你们的气势太可怕了,如果有你们在前的话,以冯盖的谨慎,绝对不会和我们交手的。”
“那就执行第一策,反正冯盖是死定了。”
“闲话少说,出征。”
“少年军听令,后对变前队,出发。”
“唰~”
两千少年军立刻转身一百八十度,后队变前队,转身之间竟然只有一个声音,宛若一人。而且行进之间也是寂静无声,然而正是这种寂静,却带给了所有人一种心头的沉重——这样的军队,真的是我们能打败的吗?
(本章完)
第272章 一言不合就开干()
第六十章一言不合就开干
少年军的气氛感染了近卫军,逐渐也都将气势收敛了起来,虽然气势沉闷了许多,但战意却越发高昂。
一路行军气氛虽然平淡,但速度却并不慢,不管是少年军还是近卫军,都是从铁血营中走出来的,急行军只是最基础的训练项目,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与此同时,三月山中。
“报!”
冯盖正与人商量事情,小校冲进来道:“报大人,刚刚得到情报,越州城外越王亲卫大营(别问近卫军为什么会驻扎在城外,李贞住在城中,无论怎么说也用不了五千近卫军的,有一部分驻扎在城外很正常)有军队出动,人数大概在五千左右,看方向他们的目标应该正是三月山。”
“哦?看来咱们这位越王终于忍不住了。”冯盖下首一个留着三髯长须的消瘦中年听到消息,微笑道:“听说他的近卫军号称天下精锐,就是不知道和冯兄你的冲锋军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上首坐着的是一个黑面白须老者,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眉角延伸到了嘴角,更是平添了三分凶戾,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辈,此老者正是此次的另一主人公冯盖。
冯盖此人性格极为矛盾,一方面猖狂霸道,强势无比,另一方面又谨小慎微,老奸巨猾。听得此话,本不应该上当,但他此生最信任的就是自己的军队,唯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质疑他的军队,虽然明知瘦削中年是在撩拨自己,但还是冷哼道:“幕兄你也别挑拨离间,也休要看不起人,冯某论赚钱能力或许不如那位商人王爷,但论指挥打仗,不是我自夸,当他老师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幕某看不起冯兄,你如此心态可不一定能赢得了越王殿下啊。”瘦削中年端起茶杯,轻轻将茶末吹到一边,每每的饮了一口:“这越王龙井果然香美怡人,唇齿留香,与别的茶叶相比另有一番风味,也不知道越王是怎么做出来的。说起来这个越王可真是充满了传奇色彩,不但发明了诸多事物,更是能领军出征,安定边疆,为我大唐平添千里江山,这等本事可不简单啊。”
冯盖嗤笑道:“幕兄你太高看他了,突厥战事之中,越王或许有功劳,但出力更多的是李靖和李绩吧,要不是没有他们两个帮忙镇场子,我可不信越王能做出这么大的功绩来。”
幕姓中年心里微微摇了摇头,冯盖的能力是有,但性子太狂傲了,且刚愎自用,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就算越王没有本事,但此次领军的可是薛仁贵啊,他可是号称大唐年青一代第一名将,声望比之房遗爱还要高上一筹,也是从小征战沙场,更是曾经生擒过颉利,他的本事不能做假吧?”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而已,我打仗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吃奶呢。”冯盖依旧摇头:“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罢了,老夫就在这里等着他,定要教他重新做人。”
“罢了,冯兄既然心中有数,我就也不多说什么了。”幕姓中年更是叹息,你也太小看人了。要是没有真本事,又岂能在少年时期就能闯下偌大的名头?又岂能得到李靖李绩等兵道行家的称赞?你冯盖或许有点能耐,但和李靖相比又算的了什么?连他都称赞的英杰,又岂是你能所蔑视的?可惜啊,冯盖太不听人言,今天怕是要命丧于此了,更可惜的是冯家唯一的一支军事武装,也是他们崛起的希望,就要被冯盖毁掉了。
不过,这岂不正是我所想要的吗?
思及此处,幕姓中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越王啊越王,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真正本事吧,还有那只闻名未见其容的少年军,究竟到底有多厉害。
以薛仁贵的速度,三十里的路程,只是一个时辰就轻松到达,此时也已经是落日西垂,夜色将临,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大军的进攻,反而正好能方便了耿虎的行动。
大军在山下平地站好位置,薛仁贵就开始派人喊话挑衅:“冯盖,你劫掠乡里,占山为王,杀害刺史,挑衅越王,实在是罪该万死,今日越王大军降临,定要拿下你的脑袋。。。。。。”
山上很快传来回话:“姓薛的,我家大人说了,让你等一会儿,待他点齐兵马,定要教你好好做人。”
“耶?这个冯盖这么容易被**吗?不是说他谨小慎微老奸巨猾的吗?”薛仁贵大奇,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喊了两句,冯盖就下来了,不是说冯盖很奸诈的吗?为此他可是想了很多的挑衅方法呢,结果一个都没有用上,难道事实与传言不符?
薛仁贵可不知道已经有人替他撩拨了冯盖,打算通过冯盖这个试金石从而了解李贞少年军的战斗力。
“薛仁贵,老夫与你家越王原本净水不犯河水,你无故前来犯我,是何道理?”冯盖的速度很快,不得不说他的军队素质上还是能说得过去的——当然和少年军相比就差了很多了。
“废话少说,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要我再和你一一说出来吗?”薛仁贵长戟一指冯盖:“今日你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回去了。”
“哼,狂妄的小子,老夫今日就看看,号称精锐的越王近卫军,究竟有几斤几两。”冯盖冷哼一声:“小的们,给我杀,谁杀了薛仁贵,赏金一千贯。”
“杀啊!”
“杀啊!”
望着扑过来的一张张狰狞中带着贪婪的面孔,薛仁贵不屑道:“居然只派了三千人就想要我的脑袋,我是该说你狂妄呢,还是该说你奸诈呢?兄弟们,给我活捉冯盖,为殿下解恨。”
“呼!”
没有喊杀声,也没有人回答薛仁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