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手举铁锤的弟子,望了一眼落花刀派那牢不可破的铁门,用力挥锤,向铁门砸去!
“轰”的一声巨响,铁门亦颤动不已!
袁风与张宝儿听到这声巨想,不由相视了一眼。
张宝儿笑道:“袁掌门,我没说错吧,这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了的,人家可是找上门来了!”
说罢,张宝儿起身,便向外走去,袁风苦笑摇摇头,跟着张宝儿向大门走去。
一次次猛烈相撞,铁门巨震之下,石尘灰粉竟从门洞的墙隙中洒洒而落,那两扇铁门中发出了一阵‘轧轧’异响。
终于,寨门倒塌了。
废墟上有人跃出,正是袁风、张宝儿、燕中仪与落花刀门下众弟子。
袁风望着撞塌寨门,吼道:“阿史那竟流,你要做什么?”
阿史那竟流根本不理会袁风,盯着张宝儿,微微一笑道:“当年你来到突厥,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般,没想到当年的李公子,现在竟然成了大唐的刑部侍郎了!”
“你为何要盗取我大唐虎符?”张宝儿淡淡问道。
阿史那竟流咬牙切齿地道:“我与刘震南有大仇,盗虎符自然是为了报仇。如今,大唐兵部的虎符已经毁掉,突厥军队随时可以攻入大唐,本国师的大仇也就算报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有如此恶毒的心思!”张宝儿目光变冷。
“本国师可管不了那么多!”阿史那竟流目露凶光,又转首对袁风道:“你可记得,二十年前受雇于人,远赴突厥,杀死了本国师的结发之妻,这段血仇也到了偿还的时候了!”
当年,袁风四处流落之时,为了生计的确受雇于人去过突厥,不过他并不知道雇请他的人竟然是兵部的人,更不知道杀的是阿史那竟流的妻子。
可不管怎么说,袁风对不起阿史那竟流在先,他叹了口气不言语了。
阿史那竟流仰面向天,口中嘶呼一声,道:“二十年来,本国师一直渴盼着这一天,报仇雪恨的这一天终于盼到了!”
“非要这样吗?”袁风有些无奈。
“来吧!纳命来!”阿史那竟流大喝道。
事已如此,袁风无奈之下,抽出肋下那把又细又长的落花刀,兜头劈向了风雨中的阿史那竟流。
阿史那竟流身体微动,在刀光中竟如一段被狂风卷起的柴枝般,斜飘五尺,闪过了袁风这必杀的一刀!
刀影中的阿史那竟流怒吼一声,握起拳头,对着半露在面具外的鼻子连捣三拳,袁风看着新鲜,就连观战的张宝儿也不由得怔住!
凭阿史那竟流的身份,还不至于斗不过人家便痛打自己,难道他的鼻腔中藏有什么秘密武器不成?
果然,阿史那竟流的鼻腔中,已喷出了两团斗大的血雾,血雾在风雨中凝聚不散,冲袁风翻滚着飞了过来!
袁风怪叫一声,挥刀砍向那两团诡异的血雾,没有想到落花刀将那两团血雾劈成四团,四团血雾速度不减,仍继续向袁风身上撞来!
燕中仪在一旁叫道:“血雾有毒,袁掌门快闪!”
袁风收刀纵出了一丈,那四团鬼魅般的血雾团竟如影相随,他一见躲闪不是办法,急忙扯下早已湿透的青布上衣,缠挂在落花刀的刀尖之上,向那四团血雾便迎了上去!
四团巨毒的血雾粘在了袁风的衣服上,随着雨水的滴流,刀尖上的那件青布衣衫竟被毒血腐蚀变成了一堆粘粘糊糊的烂布!
燕中仪对身后的张宝儿提醒道:“师父修炼的是腐尸神功,他的血液中含有巨毒,千万不能让他的毒血和体液沾到身上!”
张宝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听得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袁风竟然能想出刀挑衣衫,沾血吸毒的办法,破去了阿史那竟流的血雾。
阿史那竟流朝着燕中仪恨眼瞪来:“吃里爬外的死丫头!”
就在这时,古云天突然出现了,他对袁风道:“袁掌门,我来助你!”
说罢,古云天取出怀中的那根铁链,向阿史那竟流恨声道:“你毁掉兵部虎符,挑起了这漫天的杀戮,受死吧!”
袁风的落花刀与古云天的铁链一左一右,冲着阿史那竟流便狂攻而上!
阿史那竟流纵是突厥的顶尖高手,亦也敌不过两人联手一击,他被击得倒飞三丈。他怒吼一声,运起了极毒的腐尸神功,平日被他以内功炼化而服食的腐尸毒液,已从两条手臂的皮肤中溢了出来,两臂上的衣服尽皆被尸毒融掉,浓绿色的腐尸毒液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奇臭!
第六百九十三章 出卖()
二人见状大吃一惊,袁风拖刀先行退去,古云天亦也担心铁链被融掉,链端在阿史那竟流的面门上一晃,正要闪身后退,却不想链端正挂在阿史那竟流的面具上,随着二人后退,那面半遮着脸的铜面具,已被铁链带了下来!
阿史那竟流戴着的面具落地,露出一张尽是愁苦神色的脸来。
阿史那竟流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抬脚将掉落在雨中的青铜面具踩碎,大喊道:“天意,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袁风闻听此言,一拍脑袋说道:“你莫非就是二十年前的刑部总捕头雷雨?”
阿史那竟流不置可否,半晌后方凄然道:“雷雨在二十年前便以身殉职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突厥国师阿史那竟流!”
古云天在刑部听过雷雨的事情,二十年前雷雨和燕红丽夫妻二人深入突厥去办案,最后双双殉职的事件也是有所耳闻,一听已死了二十年的雷雨不仅惊人的复活,而且又以突厥国师的面目出现,大惊道:“怪不得你把脸藏在了铜面具的下面,你是怕昔日的朋友认出你来!”
阿史那竟流痛苦地道:“老夫在刑部担任总捕头时,名字叫做雷雨,可雷雨投降了大突厥,他的名字就叫阿史那竟流了。”
燕中仪在一旁流泪道:“你,你是阿史那竟流也好,是雷雨也罢,那我又是谁?今天你一定要和我讲清楚!”
阿史那竟流痛苦地道:“如果我把你的身世讲出来,你一定会后悔!”
燕中仪脸上的泪水和着雨水流,道:“如果你不和我讲明白,我才会真正地后悔一辈子!”
阿史那竟流犹豫了好半晌才道:“二十年前,我与你母亲燕红丽乔妆远到突厥去办案,就在以后的两个月,发生了一场大战!”
古云天知道这件事情,他点点头道:“当时突厥防御的重点是伏虎关,没想到大唐的军队却选在幽谷关出击,那场战斗持续了半个月,最后以大唐占领突厥的幽谷关作为结束!”
原来,雷雨当年与燕红丽乔装到突厥去擒捕一名变节投敌的游骑将军,可两个人还未展开擒捕,便被突厥的军队捉住,最令雷雨不能相信的是突厥人从他令牌的夹层中搜出了一封密函,密函是大唐兵部交给突厥贤王阿史那默啜的密信,密函许诺将付给阿史那默啜二十万两银子。
阿史那默啜是当时突厥的可汗阿史那骨咄禄的弟弟,阿史那默啜虽然善于用兵,但贪财在突厥也是闻名,阿史那骨咄禄可汗得到密函后,借机便收回了阿史那默啜的兵权,阿史那骨咄禄可汗在密信中看到大唐要集中全力攻打伏牛关,便从幽谷关抽调军力加强了该关的军防,却不想大唐军队却选择了防御空虚的幽谷关作为攻击目标。
听阿史那竟流讲罢,张宝儿惊得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当年的幽谷关大捷,竟是用雷雨与燕红丽用生命换回来的,堂堂刑部总捕头,正四品的朝廷命官,被当成了一枚战局上的弃子!
阿史那竟流激动道:“雷某被朝庭舍弃,一死也就罢了,但却不应该在舍弃我的同时,竟然让我身怀有孕的爱妻也白搭上一条性命!”
袁风哼了一声道:“也只有你这种身份的捕头,突厥才会相信,也只有身怀有孕的燕红丽才会令突厥可汗不起疑,由此可见兵刑两部的行事阴毒和肮脏龌龊!”
燕中仪咬牙道:“为了保全妻女的性命,你投降了突厥,有你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阿史那竟流脸色微变,口中叫道:“你没有被人出卖的经历,便没有资格和我讲这样的狂话,我可以牺牲,你母亲也可以牺牲,可是你当时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你怎么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我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做无谓的牺牲呢?”
燕中仪果真是燕红丽所生,她真是雷雨的女儿,难怪雷雨会让她随母亲姓!
忽听得一阵人喊马嘶的杂沓之响,石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