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角色?”太平公主的目光似箭一般射向黑衣人:“现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之辈,包括姓韦的那个贱人和宗楚客,哪个以前不是小角色?还有张宝儿,在三年前他也是个小角色,但谁又能想到,他能翻出这么大的浪来?”
黑衣人额头渗出汗来,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属下愚笨,望殿下恕罪!”
“你以后只须管好秋风堂,把这些人给我看牢了,别的事无须你操心!”太平公主放缓了声音道。
“是!”
“好了,你下去吧,我累了!”
看着黑衣人离去,太平公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些日子一直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她,如何才能将张宝儿与李持盈拆散,若真让他们成了亲戚,那他们的联盟便牢不可破了,可这事一直也没个头绪。
“唉!”太平公主深深叹了口气。
……
“先生,我还是有些大意了,若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早点收网呢。这下可好,我们的线索又断了!”张宝儿一脸懊恼道。
三天前,醉春阁的掌柜成轲离奇毙命,手中拿着一张画符,画上是一个无常鬼,吐着血红的舌头,戴一顶尖尖的长帽。与其说是画像,不如说是一道鬼符,因为画上还写满了奇特难辨的文字。随后,左都御史韩奇、中书舍人陈千里、军器监主簿徐继祖相继暴毙,这些人俱都死因不明,而他们的尸体旁,都有那么一张画符。据说有人在左都御史韩奇倒毙的地方中,曾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宫廷长裙的女人,无论穿戴和相貌,都很像几年前暴毙的阴婚太子妃裴凤。
第六百零七章 公主遇害()
说起裴凤或许知道的人并不多,可若是说起懿德太子的阴婚太子妃,那可是人人尽知。懿德太子原名李重润,为中宗李显的长子,武则天的长孙。他的死并非缘于疾病或灾害,乃系人为的残酷刃杀。
李重润长相英俊,风流倜傥,德才兼备,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且有胆有识,胸襟磊落,深得李显及众臣的推崇与器重。则天皇帝时,为人谗构,李重润与其妹永泰公主、主婿魏王武延基等窃议二张专权,张易之向武则天告状,武则天下旨将这位才貌双全的孙子处死。李重润其时年仅十九岁。李重润既死,李显大恸,可武则天还在,他只能将悲痛压在心底。后来,李显登基,他便让众臣推李重润为太子,封谥号“懿德”,并将李重润以太子身份厚葬于乾陵之旁,又将大臣裴粹之亡女裴凤许为阴婚,合葬一椁之内。
一时之间,谣言四起,说裴凤不愿配阴婚,冤魂不散,现在回来害人了。
魏闲云劝慰道:“宝儿,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估计是我们掌握了韩奇、陈千里、徐继祖三人的情况被对方发觉了,他们三人显然是被杀人灭口了,这说明那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张宝儿又问道:“先生,画符研究的怎么样了?那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
魏闲云有些不好意思道:“说来惭愧,我查遍了古籍,也没见过这些文字,也猜不出画符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生!有一个问题我始终没想明白,不知先生能否为我解惑?”张宝儿突然道。
“宝儿,你说说看!”
“若说韩奇、陈千里、徐继祖是因为药丸之事而暴露,那些人杀他们灭口还说的过去,可是醉春阁的成轲怎么也会被杀了呢?”
魏闲云心中一动:“宝儿,你的意思是说成轲也是他们一伙的?”
“现在还不好说!”张宝儿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们得去趟醉春阁,说不定会有收获!”
……
夜已深,长宁公主府上空乌云翻滚,空气沉闷得仿佛静止了。
公主府护卫总管肖成像往常一样,率领一班侍卫,作就寝前的最后一次巡查。
“扑通……”一个不大正常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迫使众人停下脚步,那是长宁公主的卧房。
肖成微一迟疑,掠至窗下,轻问道:“公主,睡了吗?”
卧房里面一片漆黑,他这么问,只是想确定有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等了片刻,不见回答,肖成心头一紧,提高嗓音再唤:“公主!”
却还是悄无声息。
这下肖成沉不住气了,猛地撞开房门,侍卫随后拥入,火把霎时将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接着他们便看到一个诡异的场景:公主双目紧闭,软软地躺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张画。画上是一个无常鬼,吐着血红的舌头,戴一顶尖尖的长帽。与其说是画像,不如说是一道鬼符,因为画上还写满了奇特难辨的文字。
长宁公主是中宗与韦皇后的长女,五年前下嫁崔文利,夫妻二人虽谈不上举案齐眉,却也恩爱有加。通常情况下,公主的内宅,外人是不能随便出入的,公主府侍卫每晚也只能例行巡视一圈。
肖成看见那鬼符,蓦地想起了什么,见后窗开着,便飞身一掠,上了对面屋顶,看见不远处,一条白影正朝着花园方向逃窜!长宁公主在府内遇害,他这个护卫总管难辞其咎,若再让凶手逃了,他是无法向候爷交代的。当下他猛提真气,越过一片片屋脊,箭一般追了上去。
那白影有所察觉,速度愈快,两人有如浮光掠影,先后进了花园。肖成渐渐看清,那人穿一条白色的丝质长裙,挽着宫髻。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想起最近那些恐怖的传闻来。
想到这些,肖成愈发胆寒,但一转念,若叫她逃了,自己这颗脑袋也得搬家。横竖是死,好歹死个明白,当下一扑三丈,从后面将那人抱住,但觉她长裙黏糊潮湿,散发着一股腐尸味。这种并不属于活人的味道,令肖成的胃部一阵痉挛,刹那之间,他仿佛跨越阴阳,闯进了地狱之门。那人屈肘向他小腹一撞,趁他捧腹之际,游鱼般滑脱,转过身来。
“裴凤?”肖成盯着她那张惨白的脸,豆粒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那女子不答,足尖轻点,飘然而起。肖成把心一横,猱身疾进,双爪抓向她后颈。那女子抬腿反扫,不料肖成招式已变,砰地擒住她脚踝,摔在地上。肖成原本力大,这一摔又用了内功,那女子闷哼一声,登时晕厥。这时侍卫们赶来,用铁链将她手脚缚住。
“公主如何?”这是肖成最关心的问题。
卫兵纷纷摇头:“不成了……”
肖成顿足道:“把她送到京兆府大牢关起来,严加看守。”
说罢,肖成失魂落魄地向前跑去。
此时公主府到处闪着灯笼、火把的光亮,哭声、骂声、议论声混成一片。崔文利瘫坐在地上,抱着公主的尸体,手里捏着那张鬼符,正哭天抢地,责怪自己没有早早过来陪伴妻子。
肖成硬着头皮上前,低声道:“侯爷,凶手已被小人擒获。”
崔文利猛抬起头,咬牙切齿地道:“在哪?我要亲手宰了他!”
肖成道:“是个女人。近来那些传言,侯爷……”
他犹豫着该不该把所有的细节一一道来。那样的话,对崔文利,甚至对整座公主府都将造成极大的恐慌。
崔文利将鬼符一摔,瞠目欲裂:“休得胡言,若真是鬼,还能被你擒获?”
崔文利跟随肖成来京兆府大牢,透过栅栏,看见一名女子背身端坐,白色的长裙上面污渍斑斑,腐臭难闻,就像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这时她已将发髻散开,手持一把宫梳,正缓慢而细致地梳头。随着她的动作,铁链哗哗作响,直如无常手中的拘魂索。
崔文利在栏杆上一拍,喝道:“抬起头来!”
第六百零八章 幽灵作祟()
那女子不慌不忙,撩了撩长发,转过身。
崔文利目光落在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上,一下子僵住了,两只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指着她道:“你……你……”
肖成瞧这情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我的妈哟,难不成还真是裴凤?”
那女子幽幽说道:“崔文利,你还认得我吗?”
崔文利冷汗直流,迭声道:“认……认得……”
那女子冷笑道:“当初是你指挥兵士,将我从棺椁之中起出,硬是让我与一个不相识之人葬为一处,今日我带你的夫人去地府,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哈哈……”
此言一出,崔文利如梦方醒,暴怒地道:“贱妇?本侯杀了你这死鬼?”
说着崔文利拔出肖成腰间佩刀,劈落牢门上的铁锁,便要冲进去。
肖成急忙扯住他道:“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