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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一个守门士兵用手一指身后牢房并跪拜着对刘菱说道:“他们就在这个牢房。”
刘菱推门进了牢房。
这牢房空间甚大,能容下百十号人,布局也很简单,在门口右手边用木头栅栏围起和隔开若干个监室,而门口左手边上只不过是立了几个木头柱子,其余空间完全都是空地。
此时,这牢房几个柱子上绑着六名钱府家丁,可是这几个家丁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身上早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低着头气息奄奄地哎声叹气。
牛二棒子抓起一个绑在柱子上的家丁的头发,挥舞老拳就照着这个家丁脸上打了过去。
“哐”地一声过后,这个家丁眼角溢出鲜血。他抬起头红色肿胀的眼睛瞅着牛二棒子道:“俺受这样的折磨到还不如死了算了,俺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俺就是跟钱江混的欢实,这钱江让俺享受了地下密室中的女人,俺不知道城外护城河那个男子的事情。”
牛二棒子转动大牛眼睛珠子之后,心里认定他们有猫腻,所以又照着钱府家丁打了两拳之后,转身对在场的所有部下说道:“他们都他娘的是骗子,给俺使劲打这帮龟孙子。”
这几根柱子旁边上的人听了牛二棒子的命令后,不是挥舞着拳头殴打钱府家丁,就是用手中的皮鞭抽打。
一会儿的功夫,这牢房里的钱府家丁就说什么的都有了。
“俺说,俺交代,俺跟着钱江逛窑子没给钱就跑了。”
“俺也说俺跟着少爷,不是,是钱狗屁抢人家闺女了。”
“别打俺啦!俺就是跟着钱府混些吃喝,几位官爷饶了小人吧!”
“你杀了俺吧!俺跟着钱江竟作孽了。”
一看钱府中的这几位家丁都是软骨头,李二黑乐了,哈哈大笑了几声后,对牛二棒子说道:“二牛干得好,这要是不打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些臭屎肚子里憋的什么坏水。哈哈哈!”
话音刚落,李二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在黑黑的脑袋门子上挠了几下之后,开口对自己带来的部下说道:“你们也去教训教训这帮子龟孙。”
站立在牢房门四周李二黑的部下,纷纷打开牢房木门,进去就是给这钱府家丁们一顿老拳。
一时间,牢房中,叫骂声,哀嚎声,求饶声大作,李二黑见此情景,心中大乐,直喊几声痛快,痛快,之后又哈哈大乐。
可是,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刘菱的到来,好像他们根本就把这里当成了游乐场了,玩得太开心没注意身边的人了。
刘菱扫视在场所有人后,面色阴沉,然后大声吼叫道:“你们够了吧!本王让你们来查找线索的,不是让你们到这里来胡扯的。”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刘菱身上,见是王爷来了,这些官兵又都跪倒了一地。
此时,屋中只剩下一地哀嚎声了。
众人纷纷道:“王爷请息怒。”
“都起来吧!你们从牢门里出来锁上门,本王要问问绑着的几个钱府家丁。”刘菱一边走到牛二棒和李二黑身边,一边怒气冲冲地说道。
“本王问你,这钱江可爱和文人来往?”刘菱对绑在柱子上那个人说道。
那个人头发凌乱,一脸的大胡子,相貌丑陋,此时正结结实实地绑在柱子上。
这个人缓慢地抬起头,然后打量了刘菱一下后,慢慢地说道:“俺家少爷就爱两样,一样是女人,一样是财宝。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读书,也不愿意和文人交往。他时常跟俺们说文人酸臭,让他心里不爽快。”
第99章 他说有鬼?()
闻听此言,刘菱知道自己犯了错误。
这牛二棒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不应该听他的主意,这些人要是好人可就糟了,可是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做也没有什么。算了让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再审审,罪大恶极地斩首,没什么罪过的人,就让这些人归许老三监管协助他修砌城墙吧!
心思笃定后,刘菱一挥手,对牛二棒子和李二黑道:“你们再审问钱府家丁几日,罪大恶极地钱府家丁斩首。没有太大罪孽的家丁,你们押送这些钱府家丁到许老三那里交给他,让许老三安排这些人修缮城墙。”
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同时拱手道诺。
刘菱当先走出牢房,同时对身边人说道:“明日,你们再审理钱府家丁吧!今日,你们先去帮助许老三张贴告示和那个男子的画像吧!”
牛二棒子和李二黑跟在刘菱身后应了声诺。
几个人出了东莱牢狱,各自骑马去了。
刘菱快马加鞭又重新回到东莱府衙,刚进大堂就见堂中站立俩个人。
左手边站立着一个老农民,年纪仿佛在五十岁上下,发髻有些凌乱,头上插着根木簪子,脸上尽是污泥看不清楚面相,身穿满是补丁的短衫,泥沽鲜丘的脚上穿着一双破烂草鞋,肩膀上扛着一根两头挑着竹筐的扁担。
右手边站立着一个官差,这官差头戴钢盔,面目清朗,腰间挂着短刀,身着黑色长袍,足蹬黑靴。
却只见,堂上贾诩低着头皱眉沉思不语。
刘菱一边快速走到堂上,一边轻咳一声。
堂内几人目光纷纷向刘菱看去。
贾诩和官差见王爷驾到,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刘菱走回座位上做下,然后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俩人同时站起身。
贾诩皱着眉头对着刘菱一拱手之后,道:“王爷,这老农民就在不久前,揭了告示说他知道谁是护城河中的男子,可是到了府衙他却胡言乱语起来。”
“本王有些忙,所以还没来得及问问前日的事情。前日,你们可安排哑巴老人和他的孙女团聚了。”
“自王爷走后不久,山草仙就带着一些女孩子来到府衙,这女孩当中就有哑巴老人孙女,俺当时就让他们回家团聚去了。”贾诩拱手向刘菱汇报事情。
“好。你做得不错。”刘菱点头夸赞贾诩能干。
“王爷交代的事情,文和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贾诩谦恭。
“本王处理老农民这事,你先带着人到钱府中把钱江掳掠财宝查点清楚吧!”刘菱继续安排贾诩下一步伙计。
贾诩领命去了钱府。
刘菱注视着眼前的老农民,却发现这老农民双眼也不瞅他,只是抬头盯着屋顶,并且目光呆滞,肩头上挑得扁担却也不放下,就那样直簇簇地站着,好像这老农民精神受到过多大刺激似的。
可是,这旁边的官差却是十分的老实,低眉顺目的连瞅都不敢瞅刘菱一眼。
刘菱心下暗自揣度,这老农民从神态和衣着打扮上来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难道他是疯子不成,要不怎么跟文和胡言乱语呐?不行,我得试探一下,看看我判断的倒底是不是正确的。
刘菱一拍惊堂木,然后大声说道:“堂下站立何人呐?”
这老农被惊堂木惊醒,头缓缓地瞅向刘菱,可是肩膀上的扁担依然没有放下。他呆滞的神情中露出几分惊恐,没有表情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然后悠悠地道:“俺是乡下人。”
刘菱心中已经有了盘算,这人肯定精神有毛病,要不怎么我问他是何人时,他话语之间回答不完整呐?
可是,就在这时,这老农民又慢慢地说道:“俺叫苟望是东莱柳河沟人,俺家里有几亩薄田,依靠种田为生,当家里有余粮时,俺就到东莱城中卖些粮食。”
刘菱看向苟望竹筐里。
这竹筐里是装着一些粮食和蔬菜。
苟望接着说道:“俺这些年都没有消停,俺。”
话还没有说完,这苟望语音就哽咽了起来,泪水裹着泥土顺着老脸流了下来。而这张老脸就在这一刻也变成了黄一道黑一道的大花脸了。
刘菱注视着这张黄黑道条相间的老脸说道:“莫哭,你有冤情?本王都会为你做主。”
苟望擦了擦眼泪。
这张老脸马上就变得泥泞不堪了,黄黑颜色在这张老脸上旋转成了两个小圈,可是到了脸颊又是黑泥色了。
苟望擦完了眼泪继续说道:“这些年俺就没得到过安生,俺家里这几亩薄田打下来的粮食也就勉强维持俺家人吃饱饭,俺们节衣缩食地就为了能剩下点粮食到城里卖点钱花。可是也就在去年,俺就遇到了鬼了,那男鬼时不时地要缠着俺。”
刘菱被老农民的言语震惊了。
这鬼又怎么能缠上一个老农民呐?这鬼又和这老农民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