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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血腥味,身体的汗臭味,都很重。万年公主命侍卫点起香炉,打开窗户。
一缕缕香烟从香炉中升起,像风轻吹云淡似的在屋中慢慢扩散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屋中都弥漫香味。
万年公主做在床上,感觉到头部一阵阵的眩晕,又感觉到一丝丝欲火焚身,于是站起身查看屋中是否有什么异常,寻找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最后把目光注视在香炉上。
万年公主走到香炉旁,蹲下身,细细查看香炉,发现香炉里放着一块紫色像是琥珀的东西,香每燃烧一点,热量释放,琥珀似的东西就融化成烟,飘散在空中。
万年公主拿起琥珀似的东西,递给身边的侍卫,然后说道:“把它交给御医看看是什么东西!”
侍卫带着那块东西去找御医去了。
御医不大一会儿,就又回来了,见到公主行跪拜大礼,并说道:“老臣见过公主。”
万年公主说道:“可看了侍卫给你送过去的东西了?”
御医说道:“正是,老臣看过了,说到此物,还有一断故事。陛下爱美人,而美人情欲又不是每天高涨,所以陛下就命老臣研制催情和迷幻药物以供陛下宠幸嫔妃所用。
老臣经过对各种中草药和矿物质的筛选最终研制出了琥珀丹和迷幻香。琥珀丹和迷幻香都可以燃烧,其中琥珀丹只要有一定的热量,不用燃烧也能化成烟,致使人情欲大增啊!”
万年公主满脸通红地说道:“那俺的屋中怎么也有了琥珀丹和迷幻香呐?”
御医大汗淋漓,浸透衣衫,擦了把脑袋上的大汗珠子,然后说道:“每次索取此药,都是陛下派赵忠亲自前来,为何在公主屋中出现?老臣也不知道啊!请公主饶恕老臣不知之罪。”
此时,公主很疑惑,这种药物是皇家密传,贼斯是不可能得到的,可是又为什么出现在俺的房中呐?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下人故意所为,一种是父亲指使下人所为。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贼斯就是冤枉的了吗?这些疑问不断地在公主脑海里盘旋着,可是又没有证据证明什么。
“不行,俺得去找父皇问问清楚。”万年公主心里拿定主意,于是对御医说道:“你先下去吧!本宫去找父皇问个明白。”御医站起身,说了声老臣告退,转身就出去了。
公主一边想道:“此时,父皇定在却非殿中等待张让,俺去那里必定能找到他。”一边带着几个侍卫快速地向却非殿走去。
到了却非殿,万年公主推开大门看见张让和父皇都在,于是走到汉灵帝身旁,满脸通红地对汉灵帝说道:“父皇,昨日有一淫贼潜入俺的寝室奸污了俺。而且俺屋中还留有皇家密制的迷幻香和琥珀丹。”
汉灵帝没精打采地说道:“何人如此大胆,敢对朕的公主行苟且之事。”
万年公主涉世不深,审问犯人竟忘问犯人姓名了,汉帝一问一时间竟然语塞:“俺不知道,俺,俺不,俺忘了问犯人名字了,就是命人把那人好打了一顿,现在人已经昏了。”
汉灵帝假装不知道地说道:“那就让让父去替朕的公主审审人犯吧!”
张让不怀好意地“嘿嘿”撇嘴一乐,然后说道:“老奴这就和公主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对公主如此。”
众人一起在去往北宫的路上,半路汉灵帝就找嫔妃去了,张让和万年公主来到公主寝室,推门进了屋。
张让走到刘菱身前,故意作出惊讶的样子,然后对万年公主说道:“这不是青州王刘菱吗?怎么就在公主这里?”万年公主瞪大了眼睛,并惊讶地说道:“他是王爷?”
张让说道:“他正是你父皇的族弟,昌邑王之后,陛下刚刚封的青州王。”
万年公主满脸通红,几乎用尖叫地声音说道:“昨夜,他和俺缠绵了。这这,俺没想到他竟然是俺的皇叔。这可怎么办呐?”
第55章 大黄鼻涕()
两个人在床上依偎了许久,一直到天黑。公主起床,唤来几名宫女,命宫女带过来侍女形状青铜灯和晚饭。宫女应了声,然后走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几个宫女端来一个小方桌和几把凳子。小方桌上放着一盏宫女造型的青铜灯,一壶酒,几碟小菜,两碗小米饭。宫女把小方桌放在屏风里侧,离床不远处,点亮青铜灯,又把小凳子在方桌两头摆放。
万年公主回到床前去扶刘菱,却是发现怎么也扶不动他,无奈地看刘菱。
刘菱身体一动就牵扯着伤口疼痛,呲牙咧嘴的,本来就不是十分漂亮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有些狰狞。
刘菱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然后道:“公主先吃吧!我身体实在是太疼痛了,不想再动地方了。”
屋里只有一盏青铜灯,光线也并不是十分明亮,也就是只能看清楚小方桌子附近的东西,其余的地方也就是能有一丝丝的亮。
万年公主重新又做回到床上,然后对宫女道:“把饭桌端到床边来。你们喂王爷吃饭吧!”
同时“诺”了一声,然后几个宫女抬着小方桌和凳子到了床边,然后放下方桌。一个宫女从兜里掏出一块黑色方巾,铺在刘菱胸口上。一个宫女用勺子盛些菜到饭碗里,攉了攉,然后盛出一勺饭菜,用嘴吹了吹,等凉些了,就喂刘菱吃饭。
万年公主走到方桌前,做在椅子上,吃饭。
此时,悦来客栈,正房里刘菱的几个手下可炸开了锅,牛二棒子做在炕上大拳头狠狠地砸在炕上,并道:“王爷去了几天张让府中,却不见回来,一定是张让这狗屁使坏,把王爷给咔嚓了。咱们此时就应该冲到张府大杀一顿,也为王爷报仇。”
这几日,李二黑怕刘菱出事儿,早就着急得不行了,经常召集几个头目商量。
“这王爷莫非也是风流种,去了张让府中得了好处,一高兴便去青楼快活去了吧!没几日在青楼玩够了,他自己就回来了。”卧牛仙人眼珠翻动,嘴里对牛二棒子道:“若贫道所料不差,王爷这几日就能回来。”
牛二棒子自小在小山村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识字,头脑也简单的很,他心中的逻辑很简单,谁惹着他了,他就打谁,谁欺负他兄弟了,他就帮着兄弟揍他。
牛二棒子瞪着大牛眼珠子,大声说道:“牛鼻子,你有什么证据?”
卧牛仙人一只手抬到胸前,母指不断点着其他四个手指,然后说道:“贫道刚刚掐指一算,咱家王爷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要是没有刘菱在大龙山谷底审问他们几个人的事,卧牛灵道又招供说他们是骗子,恐怕这屋里都得相信卧牛仙人能掐会算,可是现在只有贾诩一肯信,其余人都不信。
牛二棒子冲着卧牛仙人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说道:“你还会算了,就连你师父都不会算,你还是算了吧!”
卧牛仙人擦干净脸上的唾沫,然后道:“不信算了,干嘛吐人呐?跟你这蛮牛讲不通。”
卧牛灵道和卧牛仙人都是弃婴,自小被师父收养,两个人又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感情深厚。有人在卧牛仙人脸上吐唾沫,卧牛灵道心中早已经怒火中烧。
卧牛灵道擤出很多大鼻涕,捏在手里,就对着牛二棒子甩了过去。
“啪”地一声,大鼻涕就糊在了牛二棒子脸上。可能是卧牛灵道这几日火气大,大鼻涕呈深黄色,且异常粘稠,就粘在牛二棒子脸上不动地方了。
与卧牛仙人说完了话,牛二棒子就低下着头想事儿,突然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伸手在脸上一摸,感觉到粘糊糊的东西,取下来伸手一看竟然是大黄鼻涕。
刚才,牛二棒子心里正想着刘菱在张让府中被害的场景,他心里肯定地认为刘菱已经遇害了,要不然,他早就回来了,肯定是皇帝和张让见财起异,杀了王爷。要不刘菱不可能不回来。心思越乱,脾气越大,心里怒火中烧冲昏了头脑,忽视了周围的情况,这就是牛二棒子刚才心里和大脑的状态。
牛二棒子见手里的竟然是大黄鼻涕,心里十分恶心,然后大声说道:“是谁?是他娘的谁往俺脸上甩的大鼻涕?”
卧牛仙人见到卧牛灵道往牛二棒子甩鼻涕,但是很害怕牛二棒子,怕他打卧牛灵道。
此时,牛二棒子做在炕上,并且上身赤裸,一块块像钢铁一样的肌肉裸露在外面,十分彪悍强壮。
卧牛仙人道:“刚刚,你想事儿出了神,忘了是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