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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气的似乎都要吐血了,跺了跺脚,余乐儿是气的转身就想走,可走了两步,又是咽不下这口气,纠结了一小圈,这妞居然是杏核眼瞪得溜圆,气呼呼的到了毛槊跟前。
“凳子!”
毛槊也是照的一愣,下意识看向了毛珏,不过毛珏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郁闷下,毛槊只好灰溜溜的又跑去了城里搬来了凳子,还给这妞也来了个标配小泥壶,装着热茶。气呼呼的把斗篷裹得紧紧的,流着清鼻涕,余乐儿也是大眼瞪月亮的在那儿靠了起来。
扭头看了她一眼,又瞄了下笑的像偷到葡萄的小狐狸那样的阿德蕾娜,毛珏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女人啊!
不过别说,这余乐儿倒是个福星,她这受气包那样抱着胳膊,把两团鼓鼓囊囊的兔子挤得希扁在一边一坐,没过多久,对面本来喧嚣的长崎城又变得死寂了下来,似乎幕府的兵丁上街开始整顿起治安来,对方也开始备战了。
大约半夜一点左右,一点点划水声旋即出现在了伊岐岛这面的海滩上,毛珏面前,可足足有四条盘古级战列舰在那儿挡着,很快就有巡逻艇狼群那样围了上去,最后把那条小船押送般的送到了岸边。
眼看着几个穿着黑斗篷的家伙急促而兴奋的朝岸边走来,余乐儿也是气呼呼的腾得一下站了起来,两只涂了丹蔻小手寒光闪闪的亮出,气呼呼的抢先迎了过去。
“狐狸精!”
这妞够狠,一出手就是女人最狠毒的招数九阴白骨爪,大有把你脸挠成土豆丝的趋势,只听熬的一声惨叫,余乐儿却是自己吓了一跳,愕然的看着捂着脸无辜看着她那个男人,再看看身后,一圈儿全是爷们,搞基都不像。
要是这嘴歪脸斜,跟地痞无赖一般的模样能入得了毛珏的眼,只能说明他的品味实在是无可救药了!
“啊!躲不起,我认错了,哎呦!”
窘迫到极点,跺着小蛮靴,这妞干脆蜗牛那样捂着脑袋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除了***波多姐外,对其他倭人毛珏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哪怕是自己这方的,看着那低矮猥琐的倭人捂着脸上几道血口子,悲催的模样,毛珏倒是乐开了花,笑着迎了上去。
“井上君,别来无恙啊!那是毛某新娶得妾,性子烈了点,没调教好,得罪之处,多多包涵。”
“毛大将军需要调教女人吗?鄙人手里有几个好的调教师,可以赠与毛大将军!”
心眼小的犹如鸡屁股,明显对余乐儿这一爪子耿耿于怀,上次长崎之战投靠了毛珏的忍者首领,也就是**大哥井上藤太郎是龇牙咧嘴的低声叫嚷着。
调教师?
脑海中浮现出了岛国*****里的小皮鞭加蜡烛,毛珏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下,旋即又是大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不劳烦井上君了,咱们还是谈谈生意吧!”
“井上阁下,请!”
阿德蕾娜的专业劲儿是展现了出来,把笑憋在了肚子里,上一次长崎讨伐战所绘制的地图被她在桌子上展开,紧接着两盏油灯也变得通亮,照的地图清晰入目。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无所不用间也!毛珏的神情也开始严肃着,借着灯光,目光随着这倭间的手,在地图上巡视了起来。
“上次唐国征事后,德川殿暴怒,调岛津,锅岛,黑田三藩一万五千人,令组甲州讨伐队一万人,专司布防长崎,另南蛮台湾总督亦是派来炮舰三条,协防于此……”
…………
一晚上犹如白驹过隙那样,转瞬即逝,熬的眼睛通红,在清水里猛地洗了把脸,旋即毛珏再一次恢复了神采奕奕,一身笔挺的棉甲,高傲的出现在了黑珍珠号的舰桥上。
昨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动真格的,还是在今天,经过了一夜不算太舒服的休整,昨个训练带来的疲倦也是消失的一干二净,宽敞的甲板上,三百多将士盘腿儿坐在那儿,一口口的尽量吞咽着伙食班熬煮出来的肉菜糊糊,啃着锅盔大饼子。
谁都知道,今个的抢滩登陆将是征倭作战的第一仗,也是最重要的一仗,也许这一战就要旷日持久,不知道苦战到什么时候,只有充分补充每一分体力,才能成为自己活下来的保证。
虽然是倭国人,可井上藤太郎明显不在乎什么国难财不国难财的,上一次跟着毛珏,他可是赚打发了,这一年打听的情报也是事无巨细,昨晚上他交代的部署,今个还真是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毛珏面前。
上一次,他登陆的地方,一个土城赫然挡住了所有去路,城头上,三家大名还有甲州讨伐队的旗帜密密麻麻的布置在木坪后头,对于东江的再此造访,幕府明显做出了充分准备。
“呵,够热闹的!”
〃
第231章 又堵人家门口()
〃记得前世有个笑话,日本人,中国人,美国人一起被土著抓住,要打板子,不过可以垫东西抗打,美国人垫了三个垫子,结果打到一半打漏了,挨了五十板子,日本人一看,垫了六个垫子,一下没挨到,就一张臭嘴,到处夸耀他日本人的模仿学习能力。
结果中国人最霸气很牛逼的一伸大拇指:“把日本人给爷垫上!”
日本人最后被打成啥鸟样毛珏不知道,不过他们这模仿能力,毛珏算是佩服了,上次他修的土城,这次是一模一样,一层一层的挡在那儿,把个长崎半岛的菊花后部给保护的跟七度空间那般,风雨不透。
在土城上面,他们还修了木坪,就像是一条很长的凉亭那样的木头建筑,上面是三角形的毛珏房盖避雨挡箭,前面半人高的木头板子也是挡箭挡枪,就留下个几厘米宽的设计孔,把铁炮架在这儿。
要是步兵攻城,还真是如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可惜,这些倭人是根本没吸取昨个伊岐岛的教训,毛珏会蚁附攻城?一公里外是直接大炮往死了轰。
再一次,舰队围成个摩比斯环,船走炮不停,仿佛炮弹不花钱那样,照着岸上倭人土城就是个拍,就看那岸上的五米高的木楼上面,一员倭人大将还在那儿挥舞着倭刀嗷嗷直叫,可一个炮弹打上去,咔嚓一声木楼就塌了,眼看着那倭人拖着长音消失在了视线中。
结实的硬木坪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挡箭一等一的,挡炮弹?就哗啦一声听响,炮弹跟冰雹那样噼噼啪啪打在海岸线上,那土墙也跟冰雹里呲出来的玻璃那样,一个茬一个茬的掉,最后整个崩了开,前二三十分钟倭人还努力的挤人上墙,三十分钟以后,墙上就彻底见不到人了,没办法,所有木坪都被崩了个精光,跟没牙老太太一般,根本待不住人。
一千多门重炮轰击不过几百米的城墙,效果是不要不要的,早晨七点开始进攻,轰击到上午十点左右,其实倭军已经全险后撤,可以发动进了,然而毛珏却仿佛强迫症发作那样,一直轰到了下午一点左右,倭人三米的土墙就剩下半米左右的土堆,几乎是彻底塌方,一上午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儿的毛珏舰队可算是停了下来,转的发晕的水手拉着船舵向后面撤去,有着加厚甲板,装载火炮最少的三级风帆战列舰换到了头排,开始撤满了风帆。
中午吃的饱饱的,还睡了一小觉的四个团以及同样数量辅助军团在军鼓中聚集在了甲板上。
这个时间段海风虽然不盛,可是一面十五只船桨也足够支撑这种三十米运兵舰以冲刺速度进发了,带着硝烟的海风呼啸着吹拂在脸上,头一次上阵的新兵紧张的监察着枪火一遍又一遍,已经搏杀过几次的军官则是叼着烟享受那般向外吐着烟圈。
船头,沈戎则是痴迷那样的用鹿皮擦拭着他的军刀,名贵而坚韧的镔铁军刀在他的擦拭中愈发的明亮。
当初他一个逃离卫所的小军官,做梦也没想到居然能有今天,而且在毛珏手下,这军官当的比以前在东江当了十年的百户都刺激,都有滋有味,虽然现在军官也得训练,而且毛珏折腾起人来比别人还狠的多,可如今的日子才充实,有着建功立业的热血,不像当初,每天混吃等死混日子,这才像是活着。
虽然不是打的建奴,时人对倭寇也没有后人那般深恶痛绝的仇恨,可倭国毕竟与大明大战过,而且刀上生风,脸上溅血,纵横于异国,哪个热血军人不向往。
砰的一声,船底儿猛地搁在了浅滩上,两个登陆梯子旋即被甩在了前甲板两侧,身体随之剧烈震动了下,下一秒,沈戎却仿佛活过来那样,猛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