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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庸的内心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他盯了半天见关羽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之色,难免更加心虚:看来其所言非虚啊,否则怎会有如此底气?此贼出手不凡,招式诡异,本人及手下将领绝非其对手,今日当真动起手来,绝无便宜可占!
眼下首要目标是全身而退,万不能龙椅没坐上,倒先稀里糊涂丢了性命,那就太他娘的得不偿失了!今日里真是倒霉,原打算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石太宰,无论皇叔是生是死,先胁迫着他助自己登上皇位,谁料想半路上杀出个定北王?!
偷偷斜着眼瞄了一下旁边的刘能,见那个软蛋低着头不断地悄然后退,刘庸心中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他思虑片刻,抬手抱拳道:“太宰大人莫怪,我兄弟二人只是心忧皇叔病情安危,思之心切,所以行事莽撞了些,望太宰大人多多包涵。”
石太宰长长松了一口气,也不敢抬手去擦拭额角冒出的细密冷汗,尽力装作语气平稳地回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官一言九鼎:只要两位将军迅速将城外人马撤离,即刻返回各自防区,前事便可既往不咎。待圣上彻底苏醒康复,微臣还会在陛下面前替尔等美言几句。”
看着刘庸、刘能这两位皇亲国戚带领着手下兵将悻悻地退出院门,石天弓这才抬起袄袖,快速地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伸手一把拽住关羽的手臂,将其拖入内室。
待到屋门关闭之后,石天弓呼吸急促地说道:“刚才情势险恶,六弟太过涉险了!你我二人连同我府上的护卫,倘若真动起手来,我方恐怕九死一生,要吃大亏!”。
关羽不以为意地咧嘴笑道:“二哥多虑了。当时情景,我必须先发制人,震慑对方。小弟已算准了他们虽人多势众,却万万不敢还手!对付这种粗鲁之人,你若一味谦让,他们反而会更加仗势欺人,得寸进尺。唯有迎头痛击,当头棒喝,出于他们欺软怕硬的天性,才会迫其知难而退,有所收敛。”
石太宰抬起右手,捋着颌下的长须,心有余悸地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再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又紧皱双眉,喃喃自语道:“纸里包不住火,如此隐瞒下去终不是长久之计,大楚经不起折腾了!为防京城再生大变,待此二人领兵退去之后,我与群臣商议一下,即刻请王皇后膝下的长子刘桓登基即位!”。
关羽思索片刻,点头道:“长子继位,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想来已故皇兄的诸位子侄也没的话说。我属下人马一旦返京,便可在城外驻守,以防有人窥伺皇位,贼心不死,节外生枝。”
石太宰一手捋着长须,眯起一双凤眼,意味深长地转头盯着面前的六弟看了好久,一言不发地缓缓低下头去,显得心事重重。
夜很深了,一轮硕大明亮的圆月挂在头顶。在大内禁宫深处的一所偏殿内,仍然是红烛摇曳。
纱帐之中,苏月儿乌黑细密的一头长发散乱着铺在脑后,她略显疲惫地微闭着双目,酣然入梦。
身边的襁褓之中,忽然伸出一只婴儿稚嫩的小胖手,用力地伸向空中抓挠着。片刻之后,包裹婴儿的襁褓被蹬开了,一双莲藕节般的小腿不安分地一蜷一蹬。很快,婴儿的身体因为胡乱用力,便缓缓掉转了方向。
终于,那两只活跃的小脚丫蹬踏在了熟睡中母亲的脸上。苏月儿醒了过来,略显紧张地伸出一只手臂连忙去摸襁褓中的婴孩,同时挺起了半个身子扭头观望,待她看清伸到嘴边的两只胖脚丫,微微松了一口气。
此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慈爱,嘴角浮出一抹嗔怪地微笑,扭头看了一眼帐外伏在绣墩、琴台处打盹的几位宫女,并没有惊动她们,伸手将婴孩的身体重新摆正,另一只手轻轻撩起自己轻薄的上衣,将婴儿的小脑瓜轻轻推了过去。
那个有着一头柔软乌黑毛发的小脑袋顺势向前拱了拱,他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狠狠允吸了上去。一边从鼻孔中发出满意地呜呜声,一边继续手舞足蹈。
吃痛之下,苏月儿微微皱了下两道细长如柳叶般的娥眉,一边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重新仰躺了下去。
窗外清丽的月光将院落中的地面照的银白发亮,像涂抹上了一层白霜。黑漆漆的屋檐下,一个一身乌黑夜行衣的矫健身影正如一只倒挂的蝙蝠一般,正一动不动的悬在屋檐之下。看样子,那个身影已经挂在那里好久了。
屋内重新恢复了宁静,那个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一个弯腰转身,似一团随风飘荡的蒲公英一般,软绵绵地浮上了屋顶,仰面朝天地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平躺在屋顶青瓦之上的关羽微微将头扭向了一边。那轮又圆又大的月亮似乎就在身边,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总是那么咫尺天涯。
此刻在他的心中,正默默哼唱着一曲旋律: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三月
浪漫的季节
醉人的诗篇唔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喜悦的经典
美丽的句点唔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三月
浪漫的季节
醉人的诗篇唔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喜悦的经典
美丽的句点唔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
第三十四章 破敌良策()
摇曳的烛光之下,大楚平南王唐万年眉头紧锁,满面的愁容。
原本以为,自己手握重兵,消灭马家军余孽如探囊取物,十拿九稳。孰料想历经数次鏖战,双方均损失惨重,但己方并未占据绝对优势不说,反而损兵折将,士气也大不如前。
必须深思熟虑谋一良策,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使得大楚人马占据绝对优势,才好早日了结敌军,得胜还朝。望着面前桌案上摊开的地图,唐万年的脑中却好比一团乱麻,丝毫理不出半点头绪。如果范军师还活着就好了,定能为我觅得一破敌良策!唐万年没来由地重重叹了口气。
忽见帐帘一挑,一位平日里十分亲近的参军迈步走了进来,行至近前躬身施礼道:“王爷,帐外有人求见。其人口中宣称承蒙王爷收留,来营中日久,寸功未立,内心羞惭不已;又言道对马家军余孽了如指掌,恨之入骨,故而前来为王爷献上破敌良策,并愿委身于王爷,以效犬马之劳。”
唐万年闻言大喜,忙传令道:传此人速速入内觐见本王。
一边站起身来,搓着两只大手兴奋难耐,来回踱步。心中暗道:这真是他娘的正想打瞌睡,便有人送来了枕头,倘若其破敌良策果然奏效,本王必毫不吝啬地予以重赏。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方脸汉子匆匆入内,疾步行至平南王近前,俯身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唐万年见其施礼已毕,便微微抬手道:见本王不必如此大礼,且抬起头来回话。
那人并未起身,而是仍然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来。
唐万年见此人方脸阔鼻,脸色红中带黑,神情严肃,一脸的忠厚,不似尖嘴猴腮的奸猾小人,似曾相识,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对方是何人。
那位壮汉双膝跪地,声音洪亮地抬头说道:“王爷贵人多忘事,恐怕一时想不起小人了,但小人心中一直对王爷感激涕零。您就是小人的再生之父母,重塑之爹娘。小人日思夜想,无非是如何报答王爷的大恩。”
平南王唐万年凝视那人的面庞好久,这才猛然想起此人乃不久前带领众人离开马家军投奔大楚的那位伤者。
他微微俯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面前的壮汉抱拳拱手道:“回王爷,小人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