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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杀出一条血路,尚有一线生机,否则只能是全军覆没。因此,前方不论是敌方骑兵还是步卒,只要挡了他的路,一律挥刀劈为两半,不带丝毫犹豫。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东方的天际渐渐透出淡淡的白光。
“青龙将军”程宏卓咬牙策马,挥舞着宝剑迎面冲了上来。“唰”的猛出一剑,直刺“毛大虫”的心窝。
刚刚转身一刀砍翻一名敌骑,“毛大虫”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迎面袭来,连忙抬刀杆向上推挡,那把明晃晃的宝剑擦着他的肩头裂风而过。
“毛大虫”扭回头来,瞪起牛眼,一脸怒容。对面之人看上去应该是位级别不低的将领,他心头不由得一动: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倘若洒家能将其生擒活捉,拿为人质,敌军投鼠忌器,也许便能让开一条通路,助我军逃出生天!
想到这里,他大喝一声,双手举刀作势向下猛劈,手中却留了些分寸。
“青龙将军”程宏卓见自己一击不中,对方又大吼着举刀劈来,顿时有些慌乱。他之所以冒险亲自来会敌将,一是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武艺还凑合,教场之上与属下将领单打独斗从未败过。二来也是被这些不争气的属下官兵给逼的:三路人马同时夹击,唯独己方人马溃不成军,这要是回头面见圣君,实在是有失颜面!
但匆忙之间与面前的壮汉过了十余招,他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立起来,心中后悔不迭。对手力大无穷不说,那眼花缭乱的刀法实在是令他难以招架!
他忽然想通了一个问题:之所以平日里属下将领与他过招纷纷败北,也许并非因他武艺过人,而是对手刻意相让,只为讨他欢心而已。想到此处,他心中禁不住暗骂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可算坑死老子喽!
“嘡啷”一声,胆战心惊地刚撑过二十个回合,“青龙将军”手中的宝剑便脱手而去,飞上了半空。此刻的程宏卓万念俱灰,缩着脖子愣在马上,只等着那致命的一刀从天而降。
哪知“毛大虫”一圈战马,猛然探身伸出一只大手,捏着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按到了自己的马背上,恰如拎只小鸡相仿。
“毛大虫”勒住战马,手中长刀一横,尚在滴血的刀刃轻轻压在程宏卓的后脖颈上,声如洪钟地冲前方大喝道:“尔等听着,你们的主帅已被我所擒,速速让开一条通路,否则老子随时摘了他的脑袋!”。
“大哥!”程宏卓手下忠心耿耿的一员副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他本想要策马冲上前来营救,却被浑身是血的“马大虫”眼中凛凛的杀气给震住了。犹豫了片刻,扭头吩咐道:“让开一条通路,放他们走,不得伤了大帅的性命!”。
本已溃不成军的“青龙将军”的人马此刻竟达成了出奇的默契,纷纷闪避一旁,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路。
“毛大虫”长刀一挥,率领着侥幸存活下来的马家军将士,抛下一溜尘烟,策马飞奔而去。
此刻,趴在马背上的“青龙将军”望着眼前飞速后移的地面,被荡起的尘土呛得连连咳嗽,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总算暂时保住了性命;忧的是,小命在人家的手里,天晓得还能保留多久?
率军匆匆追杀而来的平南王唐万年一头雾水,他想不通这程将军的属下饭桶们全都中了什么妖法,都傻呆呆地戳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贼寇逃窜?
“青龙将军”身边那位泪流满面的副将迎上前来,下马低头施礼向平南王禀报了情况。不听则罢,听完之后唐万年顿时火冒三丈。
他顾不上痛骂“青龙将军”属下这些怂包饭桶,扭头对紧随其后的己方传令兵吩咐道:“快马速去通报仇将军,就说本王命他只带骑兵和弓弩手,即刻赶来与我会合。不惜一切代价,全力追杀漏网的马家军贼寇,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传令兵打马飞奔而去,唐万年满头大汗地高举手中长刀,冲身后的将士们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弟兄们,给我追!”。
第十四章 认赌服输()
何府老管家轻轻地迈步入内,躬身低头禀报道:“夫人,马大帅府上的宁夫人携着礼物前来登门拜访。”
何夫人连忙起身道:“快请”。说着移步到了门前,脸上堆满了笑意。
宁夫人款款走了进来,看到迎上前来的何夫人,连忙快走了几步,眼中含笑微微施礼道:“姐姐近来身体可安好?”。
何夫人一边慌忙还礼,一边亲热地拉着宁夫人的衣袖坐了下来,回头催促管家快些上茶。
宁夫人端坐之后,左右看了两眼,低声问道:“何老爷不在府上?”。
何夫人点头笑道:“他出门了,好妹妹您近来也好吧?马大帅何日回还,可有了确切消息?”。
宁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低头说道:“今日登门也无它事,大帅出征前曾交代过让我隔三差五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何夫人笑着答道:“这些年多谢了马大帅与好妹妹关照,我们都挺好的。前些日子听说茹霜大小姐回来了?”。
宁夫人目光闪烁地点头道:“嗯,霜儿出去走了一遭,归来之后变得懂事多了。今日还特意提醒我来看望下姐姐呢。”
何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快速瞄了一眼宁夫人道:“我家天儿负气出走,至今未归,把我家老爷气得够呛。好在前些日子他指派了阿福回来,报了平安,说已有安身落脚之地。好妹妹,我求你件事,将来我家天儿归来,可千万别让你家茹霜姑娘再冲他动手了!”。
宁夫人忽然眼圈一红,连忙背过脸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扭回头来说道:“放心吧姐姐,霜儿她长大了,我保证她今生都不会再动天纵那孩子一根手指了,倒是你自己要多保重身体啊。”
何夫人自胸中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内心深感欣慰,继而眉开眼笑。
马承恩与马茹霜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汗,二人并排策马狂奔,同时两个人的手中各持一根削切光滑的白色木棒。
“看招!”马承恩低吼一声,一抖手中木棒,率先朝茹霜的面门刺来。
马茹霜不慌不忙地举棒相挡,“啪”的一声,两根木棒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十个回合未分上下,马茹霜轻咬下唇,娥眉一挑,突然变招,手中木棒仿佛瞬间有了灵性,摇头摆尾朝着马承恩猛扑过去。
马承恩吃了一惊,他发现茹霜姐姐手中白色的木棒忽然变了颜色,变成了一个粉色的小喇叭,从中心吐出来一连串小小的梅花瓣,东飘西荡,令人目不暇接。
还没等他愣过神来,“砰”的一声,腰部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手一松便从马上跌落尘埃。
霜儿姑娘圈马而回,抬手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开口笑道:“你没事吧?”。
坐在地上的马承恩气鼓鼓地环起双手抱着膝盖,抬头问道:“我也日日苦练,你也天天练功,怎么就打不过你了呢?”。
骑在马上的霜儿姑娘微微一笑,粉面如花,得意地扬起尖尖的下巴。探出右手将手中那根木棒递了过来,一边说道:“练武要用巧劲,不是闷头苦练就会有所提高,要用这里,这是我师父教我的。”
她歪着小脑袋,用左手手指作势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马承恩撇了撇嘴,不服气地伸手抓住木棒站了起来,又拍打了两下屁股上的尘土,叹气道:“得嘞,认赌服输!说吧,午间想吃什么小弟我请客。”
马茹霜抬头思索片刻,低头浅笑道:“算了,还去那家面馆吧,今天放你一马,省的过两天你又假惺惺地在我面前哭穷,骗我的零花钱。”
姐弟二人催马缓行,入得城中,七绕八绕,走过了几条巷子,来到了一家面馆门前。二人走入面馆,找了一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马茹霜回头望了一眼那位胖胖的大厨,忽然想起那一年冬天,带着自己的小气鬼师傅,也是来了这家面馆,也是坐在这张临窗的桌子旁边,顿时神思恍惚起来:
关羽和马茹霜对面落座之后,关羽抬头坏笑道:“怎么?既然拜我为师,还抢了我的宝剑,请为师吃顿便饭,难道还不应该吗?”。
对面的马茹霜瞪了他一眼,含笑说道:“师傅此言差矣!那把宝剑可是你送我表示收我为徒,不得反悔的信物,怎么说是我抢的?算了,不与你这个小气鬼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