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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乘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这其二么,恕小侄直言:你老了,太过保守,谨小慎微,固步自封。缺少了武将应有的豪气和锐利,这也是为何你出师不利而小侄我旗开得胜的缘由!”。
严老将军微眯双眼,抬起头来,依旧微微摇头笑而不语。
俞乘风忽然心中涌起一丝不快,他轻轻摆手道:“您老继续喝吧,我要回去草拟给圣上的捷报了。你我皆身为人臣,为圣上分忧义不容辞!其实打内心里我还是很感谢和敬佩你的,呕心沥血打造了这样一支铁血王师,撑起了我大齐的半壁江山。可惜,你真如群臣所言:老迈昏聩不中用了!”。
说完,他对着严老将军深深一揖,转身拂袖而去。
严老将军重又低下头去,伸出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端起来放于唇边,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布满皱纹的眼角无声地留下了两行浊泪。
萧山脚下,旌旗猎猎,伏尸遍野。
远远看到彤红的“关”字帅旗下,威风凛凛骑在马背上,银盔银甲的大楚定北王关羽,仇盛戎仇将军连忙翻身下马,疾走了几步,上前躬身施礼。
“在下见过北王爷。”在仇将军的心里,对这个曾经俘获过自己的“贼将”既有几分佩服,又有几分惧怕。
关羽笑着翻身下马,伸双手相搀,开口道:“仇将军不必客套,我家皇兄已摆好了酒宴,特命在下前来迎接仇将军。”
仇盛戎仇将军脸色一红,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
关羽言道:“仇将军这话就显得外气了,今后都是自家弟兄。难得仇将军深明大义,这两次密报也很准确及时,此次更是亲率五万大军进入我方伏击圈,便是为我等送上了一份大礼,功不可没!”。
仇盛戎使劲咧了咧嘴,脸上却是笑不出来。面前的这位北王爷虽然句句夸赞、誉美之辞,但无论怎么听上去都显得那么别扭,更像是尖酸刻薄在指着鼻子骂人。
进入大帐之中,仇盛戎顿时感觉心里舒服多了,那股热烈的气氛扑面而来。大楚皇帝刘谦更是起身离座亲自上前笑脸相迎。
仇盛戎诚惶诚恐,连忙跪倒在地,行三拜九叩大礼。
刘谦连忙哈哈大笑着伸出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将他搀扶起来。当然,这个貌似不经意的搀扶是在仇将军行完了大礼之后,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仇盛戎仇将军壮着胆子偷偷瞄了两眼这位新东家,那两道浓密的扫帚眉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众人分宾主落座之后,酒宴开始。
仇盛戎仇将军还有些拘束,内心也惴惴不安。他的两边分别坐着大楚当朝太宰石天弓和定北王关羽。石太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附在他耳旁低语道:“将军不必拘束,我家皇兄宽厚仁慈,平易近人,诸位兄弟也是肝胆相照,日子久了你自然会明白。”
此时大楚皇帝刘谦站起身来举杯道:“诸位爱卿,今日既是庆功宴也是接风宴,此番能够畅快淋漓地全歼大齐五万兵马,深明大义的仇盛戎仇将军居功至伟。朕特封其为我大楚朱雀将军,待来日我朝定都之后,我大楚开国功臣五虎上将之中,定有你一席之地!”。
仇盛戎仇将军受宠若惊,不禁热泪盈眶,连忙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身旁的定北王关羽忍不住端着酒杯小声提醒道:“仇将军,你喝的太快了,我家皇兄还没有发话让大家起身共同干了杯中酒呢。”
仇盛戎仇将军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手握空杯,更加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第三十六章 兵败如山()
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大齐的军营中再一次人喊马嘶。
俞乘风亲自披挂上阵,手拎着一把长刀,集结留守人马准备出征增援仇盛戎的先锋部队,活捉大楚伪皇帝。
严老将军一身炫黑铁甲,持枪策马奔出。俞大帅回望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地开口道:“督军伤病未愈,统一万兵马留守大本营即可。本帅已派人通传了另外两路大军,向萧山脚下集结,争取一举全歼贼寇主力。严老将军就在大营之中坐等我军的捷报吧!”。
言罢,立即调转马头,高举马鞭,雄赳赳,气昂昂地打马而去。
清晨的微风掠过严老将军的鬓角,吹起了一丝花白的头发,随风飘荡。老将军目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双眼中弥漫着深深的忧虑。
边塞小城土库。
脑后扎着小辫的一位鹰鼻壮汉,手中拎着一个酒囊,摇摇晃晃地前行。月光之下,他的一只耳朵上银色的大耳环反射着寒光。
来到一座土屋前,壮汉忽然收住踉跄的脚步,站稳了身子,扭身贼头贼脑地张望了起来。片刻之后,他贴近木门,轻轻叩了三下。
“吱呀”一声,那扇低矮的木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壮汉低头闪身而入。木门在他身后重新关闭,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片刻之后,清冷的月光下,又有几条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小屋。
屋内,昏黄的油灯下,那位一身酒气的壮汉正与一位妖艳的妇人纠缠在一起。那位妇人低声骂道:“死鬼,这么久没来找我,来了还灌这么多马尿,熏死人了!”。
壮汉并不答话,而是随手扔下酒囊,喘着粗气扒着妇人的肩膀,低头面红耳赤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裙裾。
妇人咯咯娇笑着像一条鳗鱼十分滑溜地躲开了,边躲闪边笑骂道:“猴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壮汉愣了愣,那只巨大的银耳环随着晃荡了几下。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串耀眼的珠子,妇人的眼光随之一亮,不再躲闪,伸手接了过去。
他二人只顾着嬉闹,无人注意身后那扇低矮的木门。门缝里悄然插进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挑开了门栓。
几乎在屋门被推开的同时,四条黑影“忽”地一下扑了进来。
面向屋门的那位妖艳的妇人先看到了这些不速之客,吃惊地瞪大双眼发出了一声尖叫。
鹰鼻壮汉感觉不对,即刻一把将妇人推在一旁,伸手去拔腰间的利刃,同时猛地转过身来。
两条黑影已飞身扑了过来,两柄明晃晃的钢刀一眨眼便架在了那位被制服的妖艳妇人的脖颈上。
鹰鼻壮汉只将腰间的利刃抽出了一半,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火辣辣地疼痛。吃痛之下一松手,兵刃便飞到了半空中。
他咬牙抬腿向来人猛踹,哪知一脚踢空,“咔吧”一声脆响,踢出去的那条腿传回一阵剧痛,又无力地垂落在了地上。
鹰鼻壮汉无限惊恐地盯着来人,大汗淋漓。一把钢刀也毫不客气地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他吃力地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娇小,见鹰鼻壮汉无力反抗,随即收了手中的软鞭,缓缓摘下了蒙面的黑纱。
两道细长的娥眉,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睫毛弯弯,鹅蛋脸,皮肤白皙光滑。
鹰鼻壮汉一时恍惚了:中土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又是哪一路的仇家?反正杀人杀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
那位美貌的女子见他发愣的模样,不禁露齿莞尔一笑,声音清脆地说道:“怎么?你在“沙漠秃鹫”中排行老七吧?当年潮州府你要刺杀的对像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鹰鼻壮汉浑身一震,悚然一惊。那是亏的最惨的一次买卖,怎么能忘了呢?!
短暂的惊慌之后,鹰鼻壮汉扫视了这几个黑衣人,又看了一眼那位体若筛糠,吓的要死的妖艳妇人,缓缓开口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放了她,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手持长鞭的妙龄女子浅笑道:“倒也算有些骨气,我只想知晓是何人收买你们妄图加害本姑娘,你若能坦诚相告,说不定我心一软就放过了你二人也未可知。”
鹰鼻壮汉抬头瞪了她一眼,咬牙低下头去。
妙龄女子变色道:“怎么?死不开口?那算了,本姑娘成全你们这一对苦命鸳鸯共赴黄泉!”。
那位脸色煞白的妖艳妇人惨叫道:“姑娘饶命啊!”她转脸怒视着鹰鼻壮汉骂道:“死鬼,你还不快说,老娘可不打算为你陪葬!”。
壮汉咬牙叹了一口气,抬头瞪了妙龄女子一眼,从牙缝里低声道:“行有行规,我不能坏了规矩,这是我们之前一起立下血誓的!”。
还没等那位妙龄女子做出答复,旁边一位持刀的黑衣人抬腿一脚猛踹鹰鼻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