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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仙皱了皱稀疏的倒八字眉,开口问道:“她们谁给的赏银多?那个马夫人年纪有些大吧?”。
总管模样的胖子低声道:“年纪大小何必计较?马夫人给的赏银多些!再说那马夫人风华正茂,才四十出头,他家老爷出外赴任半年多了,估计死在外面了也说不定”。
朱小仙点头道:“这个安全些,那你替我回了罗夫人吧。”
春宵苦短,这一日深夜,在兵部侍郎丁大人的府上,朱小仙刚刚与丁夫人喝完交杯酒,还没来得及脱衣服,丫鬟便慌张地闯入,大叫道:“夫人,不好了,老爷突然带了大队人马,举着火把回来了!”。
丁夫人花容失色,连忙叮嘱丫鬟道:“快,你带着我的小仙肉肉从后门出去,我去前门应付抵挡一阵。”
慌里慌张的朱小仙脸色蜡黄刷白,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低头随着丫鬟,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后门跑去。来到后门前,丫鬟却怎么也打不开了,晃了半天,才发现院门被人从外面闩死了。
机智的丫鬟当机立断说:“翻墙!”。
好不容易攀上了墙头,朱小仙回头一看,前门处火把通明,人声鼎沸,十几只火把正飞快地朝这边飞跑而来。心头一阵乱颤,他一咬牙,一闭眼从高高的墙头上跳了下去。
甫一落地,他的背上便重重踩上了一只大脚,令他动弹不得。
火把亮起,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对他怒目而视。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你若动手随便打脸,我不要脸。但千万别伤了我的屁股,我是靠它混饭吃的!”。朱小仙惊恐地拼命扭动着身子,声嘶力竭地求饶道。
壮汉一边横眉立目地撸着袖子,一边咬牙道:“你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脸打成屁股,把你的屁股打成脸!”。言罢,挥舞着斗大的拳头,没头没脑地朝他砸去。
朱小仙口鼻喷血,没熬过三五下便昏死了过去。
“大哥,这小子不抗揍,你莫一时激愤闹出了人命,咱们还是报官吧。”大汉身后一个手举火把的人说道。
大汉猛地一扭头,咬牙道:“报什么官?大爷我就是官!家丑不可外扬,报到衙门今后还让我如何立足于朝堂之上?!”。
思索片刻,那位大汉咬牙道:“把这个狗杂碎剁吧剁吧,挖个坑埋了吧!明日派兵将他的老巢烧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队手持刀枪的官兵来到了烟柳河边,毫不客气地将朱小仙画舫上的人统统赶下了船,点燃了画舫。
朱小仙的三位小徒弟含泪跪在岸边,其中一人咬牙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布帆、憨憨,我们要坚信未来必定是我们的天下!”。
另外二人用力地点了点头,抬起袖子擦干了泪水,三个人手拉手转身消失在清晨淡淡的薄雾里。
碧绿的烟柳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忽然打了个旋,又舒缓而优雅地流向了东方。
第十二章 语出惊人()
突尼族部落大营中,一片痛苦的呼号声。
其其格脸上流着两行泪水,转身跑开去。她来到一条小溪边,用清水擦洗沾满血水的双手,一边忍不住继续落泪。昔日还一起欢笑嬉闹的玩伴,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如今有的缺胳膊断腿,止不住地痛苦哀嚎;有的面无血色,永远闭上了双眼。她搞不懂,这一切都为了什么?
直起身来擦干了双手,其其格抬头看到尘烟滚滚中,一队人马飞快地朝大营方向奔来。她连忙迎上前去,应该是外出寻找苏哈的旭日干他们回来了,她也急于想知道大哥苏哈的下落。
那队人马越来越近了,看到路边站立的其其格,为首的旭日干轻轻勒住了马缰,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望着其其格那双充满期盼的双眼,旭日干冰冷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惭愧地低下头轻摇了两下算作回答。
其其格明亮的眼光顿时暗淡了下来,失望地缓缓低下头去。
旭日干声音略显沙哑地低声道:“其其格,你去陪伴安慰下母亲和大嫂吧,我还有要事去找首领和长老们商议。”
其其格懂事地点了点头,望着那群人马又匆匆地从面前驰过。
她打起精神,向母亲的毡房走了过去。刚到帐口,便听到了毡房内传来的隐隐的哭声。轻叹了一口气,她还是鼓足勇气掀帘低头走了进去。
帐内其其格的母亲正与苏哈的妻子抱头相拥而泣。二人都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又在竭力安慰着对方。
见其其格迈步走了进来,俩人不约而同地直起了身子,急切地问道:“苏哈有消息了?”。
望着两位亲人饱含泪光,充满希冀的双眼,其其格不由得眼圈一红,低下头去轻轻摇了摇。
她随即快步走上前去,坐在她们身边开口道:“旭日干刚刚回营,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没有找到说明苏哈还活着,也许只是暂时躲起来了。”
苏哈的妻子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重重叹了口气,又开始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其其格连忙向娘亲递了个眼色,二人同时出言安慰,好言相劝,尽力说些闲话,想方设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没过多大一会儿,帐帘一挑,一位侍女惶惶地走了进来,跪倒施礼后,抬头说道:“刚刚得到消息,联军那边派来了使臣,传话说苏哈受了些轻伤,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只是”。
其其格内心一阵狂喜,连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侍女难为情地抬头瞄了她们一眼,又快速地低下头去说道:“只是他现在身在联军大营中。”
其其格微张小口愣了愣,片刻之后,终于明白过来,不由得脸色变得愈加苍白。
突尼族部落的议事大帐之中,联军派来的使者站在当中,周围是手握刀柄,咬牙切齿,双眼满含仇恨的突尼族人。
联军使者不慌不忙地说道:“巴尔斯大汗向来胸怀宽广,不愿与任何部落为敌。毕竟,我们都是长生天的子民。苏哈勇士在我们那里受到了贵客般的款待,敬请朝格苏力德首领与诸位长老放宽心!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我们双方都下马各自放下各自手中的弯刀,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朝格苏力德猛地转回身来,用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使者的面庞。沉吟了片刻,又重重叹了口气,转回身去咬牙问道:“巴尔斯大汗可是提出了什么交换条件?”。
使者微微一笑,说道:“我来时巴尔斯大汗并未提出什么具体的条件,只是让我来转达一下部落联军对突尼部落良好的善意。至于条件吗,双方可以坐下来慢慢商议。”
一旁双眼通红,早已按捺不住的旭日干挺胸上前,咬牙道:“血债要用血来偿!有什么好商议的?!”。
联军使者转过身来,望了他一眼,连忙弯腰施礼微笑着说道:“这位就是旭日干勇士吧?我们联军中一直流传着您大败扎里哈特人的英勇事迹,巴尔斯大汗对您的英勇神武更是大加赞赏!”。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听到联军使者如此说,旭日干却是不好发作,不由得愣了一下。
使者又转向朝格苏力德说道:“首领大人,实不相瞒,我们联军有足够的实力将贵部落夷为平地,相信你们也都看到了!巴尔斯大汗的诚意我已经带到了。事关整个部落的生死存亡,何去何从,望首领大人与各位长老三思。在下告退了。”
朝格苏力德再度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平和了许多,恭谨地向联军使者还礼后,便默默地目送着他退出帐外。
帐内原本近乎凝固的空气又再度活跃起来,一位长老挺身言道:“首领大人,他们这明摆着是要挟,我们突尼族人铁骨铮铮,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再和谈!”。
其余的几位长老都低着头,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朝格苏力德扫了一眼众人,问道:“诸位不妨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旭日干踏前一步说道:“长老说的没错,我突尼族儿郎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和他们拼了,大不了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朝格苏力德不满地瞅了他一眼,开口道:“你有战胜联军的把握吗?何况,苏哈还在他们的手上!不可单凭一时冲动,更多还是要考虑族人的性命”。
其其格终于无法忍受嫂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起身离开了娘亲的毡房,快步走了出来。
她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抬手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