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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没有胃口,你拿下去罢!”贾诩皱着眉头,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爷,身体为重啊,您都一夜没睡了,再不喝些米粥,这身体哪受得了!”
“唉~”
所谓虎毒不食子,贾诩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而儿子只有三个,每一个都是他的心头肉,他哪里舍得贾穆出事。
只是
曹操独独要处死陈琳,却放过自己那个儿子,贾诩可不会认为是曹操心软,这是那位雄辩之主的试探。
试探忠心还是试探异心,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
贾诩接过红漆碗,红漆碗装着一小碗飘着红枣的小米粥,贾诩一口就囫囵的喝了下去。
而赵氏连忙用手绢擦拭贾诩嘴边的粥剂!
恰在此时,张氏忽然出现!
“好你个贾诩,口口声声说要救我的宝贝儿子,现在居然在和这贱人你侬我侬!”
张氏未画妆华,加之哭了一夜,头发肆意飞舞,倒像一个疯了的泼妇。
“夫人!”赵氏是妾,张氏是妻,所以即使赵氏被骂,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张氏行了一礼。
而这副模样,更是让张氏火冒三丈,这个骚狐狸,居然在这个时候,还黏着老头子,简直该死!
所以她直接冲了上来,抓脸扯衣服扯头发,不要小看三国女人的战斗力,她们泼起来,谁都不怕。
所以短短几秒内,赵氏就变得披头散发,衣裳不整起来!
“恶妇,还嫌为夫不够烦吗?”贾诩一把推开张氏,眼神尖锐,而在这样的眼神照看下,赵氏也不觉的有些害怕。
但害怕之后,便是无边的愤怒!
好你个老头子,把你儿子关起来也就算了,还要宠这个骚狐狸。
“贾诩,你不把儿子的命保住,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老爷嘤嘤嘤”
赵氏一手抚着被张氏抓得出血的脸,一手抓住有些破烂的衣服,满眼都是泪水!
“好了好了,你先回房去!”贾诩安抚一下这个小妾,然后又开始在大堂内跪坐起来。
“访儿,现在的什么时辰了?”贾访是贾诩二子,此刻他也满脸通红,只是这满脸通红的眼睛下面,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兴奋。
大哥死了,那我不就是嫡长子了,那父亲的爵位,不也是给我继承了?
“父亲,已经辰时了!”
“辰时啊!”贾诩似乎在感叹着什么,忽而抬头看向贾访。
“访儿,你说,这件事,为父应当如何做?”
贾访面色一呆,突然笑了起来,但这笑容没有持***,就变成了沉痛的表情。
“大兄他居然犯下如此大错,纵然父亲心有恻隐,但丞相可不是轻易瞒得过去的!所以,为了我们家,还请父亲慎重选择!”
贾诩自然把贾访的所以表情看在眼里,他的三个儿子,估计也就第三子贾玑还算有点作为了罢!
“你下去罢!”贾访满脸迷糊,但还是躬身行礼后,才缓缓退出大堂!
“来人啊!”
“下的们在!”大堂一下子涌进来了五个黑衣大汉。
“把大公子送到许都衙司,我贾诩,没有这个儿子!”
壮士断腕,不痛是不可能的!而长痛不如短痛,贾诩决定给自己来个痛快!
在贾诩说出这句话不久,太中大夫府邸就像是炸锅了一般,激起千层浪。
惨叫声,训斥声,哭喊声
片刻,一位黑衣大汉跪在贾诩面前,声音有些抖。
“老老爷,夫人撞柱,死了!”
“死了?”贾诩有气无力的问道,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情感。
黑衣大汉诧异的看着贾诩,忽而又把头低了下去。
“还请老爷节哀!”
“唉~你等把那孽子送到许都衙司罢!”
贾诩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经有无边波澜了。
毒蛇,从来都是一击致死的,尤其是狂怒中的毒蛇,更是如此
第98章 乱世三国!()
曹冲握着竹简跪坐在地面上,面前,周莹则在一旁扶手弹琴。
哪怕是曹冲,也不得不承认周莹的天赋,认字一遍就过,弹琴,一夜便可以弹得有模有样,如果她的心思再简单一些,曹冲必然会更加宠溺她。
可惜
曹冲知道,要是自己对她的宠爱超过冬儿,那她可能会变成一头野兽,类似与吕雉,武媚娘的后宫野兽!
做成人彘的事,周莹怕也是做得出来的!
但,一味地打压也不是办法,不仅仅是因为周独夫,还因为她本身。
人之初,性本善!
没人生来就是吕雉,而如果吕雉没有被刘邦冷落,也不会有所谓的人彘出现,环境决定一个人的性格,若是真的看不爽,杀了都比冷落来的好。
“此曲何名?”曹冲放下竹简,突然对周莹问道。
“禀夫君,是牧犊子所做的雉朝飞。”
“雉朝飞?难怪如此凄凉”
牧犊子是战国时期齐国的处士,相传他见雉鸟双飞,触景生情,自叹命途多舛,遂寄情于丝桐。
歌曰:“雉朝飞兮鸣相和,雌雄群飞於山阿,我独伤兮未有室,时将暮兮可奈何,嗟嗟,暮兮可奈何。”
曹冲又把头低了下去,而周莹却不干了,她还不容易找到一次机会来表现自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夫君,妾还学了一曲高山的前四段,我这就给你弹出来!”
所谓高山,其实就是高山流水,只不过高山流水分做高山与流水罢了,其中高山四段,流水八段。
“好!”曹冲点头,这高山流水作为古代十大名曲之一,在后世也没有失传,起码曹冲就听过好几次。
蹬~
秀手微动,琴弦抖动,一曲高歌便出,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
曹冲一时间不禁沉迷其中
“公子!”周不疑快步冲了进来,忽而又看到了周莹,连忙把头侧了过去,声音也小了不少。
“陈琳自裁于许都狱中,而贾穆也在狱中“惊惧而死”!”
曹冲骤然睁开眼睛,周莹看到这副模样的曹冲,心神不由一乱,这心一乱,手法自然也乱了,甚至手还割出了一道伤痕。
血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莹儿,你先下去罢!”
“喏!”周莹把手上的伤口用手绢捂住,眉眼中,也带着丝丝痛苦之意。
在红儿的服侍下,周莹慢步走出重远堂。
待周莹走出来后,周不疑才敢把头抬起来,以这个时代的风俗,女人们是不许抛头露面的,一般出行,也是要戴上带帽花纱,不以真容示人。
而在家中,有宾客时,宾客也不能正视其脸的。
“仓舒,此事大有蹊跷啊!”
陈琳之死,倒也是无伤大雅,因为他罪该如此,而贾穆死就不太应该了。
尤其还是“惊惧而死”,这四个字一出,基本上就可以套上阴谋的味道了!
“文直以为?”曹冲眼神闪烁,眼神呆滞的盯着手上的竹简。
周不疑把头略微低下了一些,这才说道:“太中大夫所为!”
“贾诩?”曹冲抬头,诧异的看向周不疑。
“不错,失一不孝子,博得朝堂之人的同情,还能把事情甩出去,何乐而不为?”
曹操把贾穆交回去,自然也是有一丝丝的怀疑此事与贾诩有关,但贾诩的反应很激烈,自己把他的儿子送过来了,最后居然还不明不白的死了!
就算贾穆真的有罪,贾诩真的有罪,也会变成无罪!
“可,虎毒不食子,他贾诩何能做出这等事情?”
曹冲被后世天朝教育洗脑,脑中全是高尚的老师,无私的父母,只有可怜天下父母心,而没有恶毒的父亲!
所以周不疑上前一步,说道:“公子,你可知贾诩有过几个儿子?”
这个问题突然把曹冲问得一愣,几个儿子,不就是三个吗,哦不,现在变成两个了!
突然!
曹冲脑袋突然震了一下,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文直之意是?”
周不疑看了一眼曹冲,这才说道:“太中大夫有过六个儿子,但活下来的,只有三个,现在,更只有两个,公子可知为何?”
曹冲有些明白这个时代的人了,这时代没有和平,主题就是战争,而在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人,心肠可不是一般的硬。
“皆为战乱,太中大夫在长安,役其三子及其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