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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琳的小脸儿一下子就塌了下来,瘪着嘴道:“爹爹回头可要在娘亲跟前替孩儿求情啊,要不咱们先不回家,到徐伯伯家住几天不行,徐伯母一定出卖我的,要不去大姑父家里”
“去哪儿都是没用的,早晚都要回家的,这一顿戒尺你是逃不了的。”
碧琳无力的摇着脑袋,“娘更喜欢用鞋底打人!”
朱棣哈哈大笑,“到时候表哥一定会去看碧琳的挨揍。”
说说笑笑间,船已经缓缓到了对岸,不等船停稳,岸边已经有一群人下了岸,沿着栈桥跑过来,当先的是两个妇人,乃是大鱼儿和常夫人,常遇春带着常升、常森紧随其后。
不等船板铺好,常茂就大笑着跳下船,“你们都知道我今天回来,特地来接我吗?”还很得意的冲着船上人眨眨眼。
事情显然不是常茂想的那样,娘和老婆一下子抱住他大哭了起来,大鱼儿泣不成声,常夫人边哭边骂,“你个混账,老娘就知道你早晚惹出祸来,现在捅了天大的篓子,你老子都保不住你,你要是有个好歹,让我怎么活呀!”大耳刮子使了劲儿的往常茂脑袋上招呼,把常茂都给打懵了。
站在船舷边上的徐达紧绷着脸,对马度道:“应该不至于要杀头吧?”
“皇上的性子不好说,咱们下去。”
两人忙不迭的下了船,刚一站稳大鱼儿就从常茂身上起开,向马度扑来,马度这才发现他两眼红肿,已经成了桃子,怕是这些日子没少哭了,她抱着马度的胳膊哭求道:“哥哥你救救常茂吧,通儿年龄还小,不能没有爹啊!”
马度伸手擦擦她脸上泪痕,“有哥哥在没事的,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常遇春道:“大鱼儿莫要难为你哥哥了,眼下也是自身难保。”
“啊!难道哥哥也”大鱼儿嘤咛一声,眼珠子一番便已经倒下。
“大鱼儿!”
马度连忙扶住,“乌日娜赶紧的过来帮忙!”
马度给大鱼儿检查了一下,应该是忧思过度情绪激动所致没有什么大碍,先把她安排在了船上,这才对常遇春道:“怎得?当真要杀头吗?”
常遇春显得十分憔悴,想必也是受了不少的煎熬,他无奈的摇头道:“不知道,皇上很生气,也不曾给个准话。”
徐达道:“你的脸面都没要来个准话?玄重咱们进宫。”
老朱是越来越难捉摸了,天威难测便是这样了吧。
马度扭身看看身后的朱棣,“燕王殿下,咱们一起进宫吧,这事儿你也有份,总不能让常茂一个人担着。”
朱棣用下巴往前指了指,“怕是来不及了!”
只见韩成已经带了几个锦衣卫上了栈桥,朝着这边过来,韩成从袖子里头抽出一卷圣旨喝道:“海军指挥使常茂接旨!”
“难道这回我真要玩玩完了?”常茂脸色发青说话都有些结巴,看来是真的怕了。
常遇春一踢他的腿弯,“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的跪下。”然后目光灼灼的望着韩成手里的圣旨,向来泼辣的常夫人偎依在常遇春的身边,拽着他的袖子瑟瑟发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海军指挥使常茂,顽劣成性,目无军纪,擅杀降臣,坏朝廷招降大计。现革其海军指挥使之职,杖八十,充军琼州,即可行刑。”
钦此。”
“谢皇上隆恩,哈哈”常遇春哈哈大笑,对常升、常森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扶你娘起来,咱们回家!”
兄弟二人背起已经晕倒了常夫人,对常遇春:“爹爹大哥他”
“哼,死不了他!”常遇春仿佛没有看见被锦衣卫拖到岸上的打板子的常茂,“今日不便改日俺再摆下酒宴给天德接风。”
徐达苦笑道:“不急,我也要先入宫面圣的。”
“玄重,大鱼儿你就先接回家里好生宽慰,省得她们婆媳二人整日抱头痛哭伤了身子。”
常遇春还真是外粗内细,要是把大鱼儿留在常府和常夫人两个相互的传染情绪,真不是件好事。
“常大哥好生照看家里就是,大鱼儿我自会照看好的。”
常遇春点点头带着婆娘上岸走了,看都没看岸上被揍得哇哇大叫的常茂。
马度看向韩成问道:“应该还有给我的圣旨吧。”
韩成呵呵的笑道:“侯爷真是通透,皇上说了给您留些颜面自己看吧。”他变戏法似得又抽出一卷圣旨来递给马度。
马度接过来缓缓的打开,张五六在马度身后踮着脚尖瞧,紧张的问道:“侯爷,上头写的啥?”
马度把圣旨合上,扭头对张五六道:“以后不要喊侯爷了,喊老爷吧。”
第653章 乌龙()
马度上岸的时候,常茂的板子已经打完了,屁股上皮肉翻卷血淋淋的一片,两个侍卫把他扶起来给他戴枷,见常茂还能站得住,就知道他没伤到筋骨。
“韩都督这就要送常茂走吗?”
韩成点点头道:“这就走,沿着梅岭古道一直到广东,再乘船去琼州。国舅爷放心,有您和常公爷的面子在,路上吃不了什么苦头,更何况是还是罚去海军做苦役。”
满脸痛苦的常茂闻言不由得面露喜色,“海军好,就去海军做苦役,嘿嘿……哎哟,兄弟你手脚就不能轻点。”
那给他戴枷的锦衣校尉道:“若是下手不轻,八十军杖已经把你打死了。”
马度取了一瓶伤药递给那锦衣校尉,“劳烦校尉一路之上多多照料,等两位从琼州回来小人再置酒相谢。”
那校尉诚惶诚恐的道:“侯爷这话真是折煞下官,您放心定将常公子好生送到琼州。”
“呵呵……小人现在已经不是侯爷了。”
常茂笑问道:“怎得,大舅哥也被削职罢爵了吗?有个人作伴儿的,我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混账玩意,还不是被你们连累的,等你从琼州回来再与你算账!”
马度咬牙切齿嘴上骂常茂,心里头却在诅咒老朱,果然被徐达给料中了,自己成了背锅侠,官职被罢了,爵位被削了,自己一下子成了平头老百姓了,虽然自己总归要跑路了,爵位官职什么的都是浮云,可心里头到底也不痛快。
徐达拍拍马度的肩膀,劝慰道:“玄重勿忧,削爵而已,等风头过了,皇上定会给你复爵的。”
老朱是留了情面的,还让人给常茂配了一辆囚车,能公车公款的去海南旅游,也算是他的造化。
常茂在囚笼里拱着手道:“大舅哥大鱼儿就交给你了,你跟她说要不了两年我定立功回来。”
“去吧,就算是立不了功,我和你爹也想法子让你回来,总不能让大鱼儿在家守活寡。”
直到囚车吱嘎吱嘎走远了,马度才和朱棣、徐达二人一起进城赶往皇宫,当然还有两个老头也是要带上的。
“这应天到底是京城,可真是热闹,俺们县城是没法比的,这一趟真是没白来。”那个随着马度来应天找老朱告状的老头,骑在马上左顾右盼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张五六牵着缰绳走在前,“那可不是,别说一路好喝的招待,就是能让俺给你牵马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你知道俺平常都是给谁牵马的吗?那是侯爷!”
“好像俺不会牵马似得,从前可没少给鞑子老爷牵马,骑在马背上溜两圈也是行的。”老汉压低声音问道:“刚才听说你家侯爷不是官儿了,到底还能不能带俺见着皇上。”
“老头小瞧人了不是,一个侯爵算啥,你怕是不知道俺们侯……老爷还是国舅爷,是皇后娘娘的亲兄弟。”
“国舅爷?皇后娘娘的亲兄弟?这可是实在亲戚,难怪说能带俺见着皇上呢。”
张五六得意的道:“那是自然,告诉你回头进了宫,可莫要像现在这样东张西望坏了规矩,更不要胡乱说话,皇上可凶着呢,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多磕头准没错了,大不了踹你几下,就像是踹俺家老爷那样……”
众人骑马缓行,穿过热闹的街区,进入皇城在皇宫附近下了马,步行穿过五龙桥,直到奉天门下,看守的锦衣卫死活都不让两个老头进去。
马度只好跟两人道:“两位且在这里稍待,等我见过皇上,定会宣旨请二位进谏。”
郭老头道:“本该如此,老朽在这儿等待就是。”
郭老汉一双眼睛望着高大门楼,眼神已是迷离,嘴里不停的嘀咕,“真是阔气!”压根也没听见马度说什么。
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