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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免不了要承受陈友谅的怒火,张子明说陈友谅盛怒之下会屠城给他儿子陪葬,马度觉得以老陈的二杆子脾气绝对做的出来,到时候自己能不能逃过一劫还真不好说。
马度觉得当初就应该什么也不做,在洪都城里乖乖的待八十五天,等老朱来援老陈退走。自己就不应该拿着小翅膀胡乱的扑扇,装逼遭雷劈呀!
至于陈友谅能不能攻破洪都城,这事很难说,虽然之前的进攻也十分的猛烈,但是绝对是有保留的,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对着四面城墙同时的发起进攻,而且都是不分主次的猛烈。
上午的时候马度还听见火器营在桥步门的方向,中午就到了琉璃门,这会儿又在抚州门,反倒是薛显镇守的新城门那边动静不大。估计进攻新城们的汉兵主将很担心薛显再次出城,让他步了前辈的后尘。
老朱呀,你既然回到应天了,就应该快来救咱们了吧,何必要等要八十五天,可还有快一个月呢,洪都的守军真的撑不住了呀!
没错,老朱确实在应天,向张子明了解了洪都和汉军的情况之后,决定要驰援洪都。是的,老朱这家伙之前确实没有想过要救援洪都。
就像陈友谅希望在鄱阳湖决战一样,老朱也希望能够诱敌深入在自家门口和陈友谅决战,根本不想在鄱阳湖拿自己的小船去怼陈友谅的巨舰。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老朱在安丰狠揍了张士诚之后,自己回了应天,他的主力则是跑去攻打庐州(注1),而领兵的则是他麾下最能打的徐达和常遇春。主力和干将都跑去攻打庐州了,他要是有救援洪都的心思才怪。
虽然现在他决定到鄱阳湖和陈友谅决战了,但徐达和常遇春两位历史上的名将却在庐州碰得头破血流,硬是打不下来,自然也就无法回师应天,现在手下无兵无将,老朱想来也来不了。
张子明被陈友谅抓到也许真的是朱文正幸运,只听张子明喊了一嗓子“国公很快就会来驰援洪都“,朱文正就咬牙坚持了一个月,可若是真的听张子明说了详细的情况,就算不气死也得绝望。
“大人走过头了,咱家在这边呢!“
“哦!“马度刚要进院子又回过头来,“五六今天真是谢谢你,不然我今天可能就被弩箭射死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既然大人要赏俺,俺可就不客气了。”张五六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马度则静静的等着他狮子大开口。
“要不大人就赏给俺十文钱吧,那年里长也是赏了俺十文钱,买了好多东西哩。”这是张五六向马度有史以来提出的最高报价,还伸出两只手在马度的眼前晃悠,难得他没有伸错手指头,估计是因为只有十个手指头的缘故。
“大人你的脸色是不是不太好看呀,是不是不太舒服,还是小的要的钱太多了?
“如果您不舍得的话,八文钱也可以?”
“大人您的脸色为什么更难看了,五文钱行不行?“
“大人为什么要揍我,哎哟,老刘,大人要杀人了,快开门呀!“
注1庐州是合肥。老朱和老张在安丰打仗,庐州的左君弼跟着插一脚,老朱又派人去打庐州。庐州有元朝的马场,若是打了庐州也有利以后控制河南地区(大概就是现在皖北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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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狗子的别样人生()
狗子的爹给都事大人送了几车的粪土,紧接着狗子就升官了,手底下的人从十个变成了一百个。
狗子爹高兴坏了,为了让狗子又有一个更好的前程,狗子的爹起早贪黑的继续搜集粪土,茅房就别指望了,就因为一桶的粪土能卖十文钱,现在到了别人家上个茅房都难。
不过在都事大人的指导下,狗子爹找到了更好的来源,比如猪圈、牛圈、鸡窝还有一些老屋的墙根,只要墙角有结白霜的泥土,刮下来都能用。
反正狗子家里是更臭了,而且臭的不只他一家。狗子觉得很好笑,他升官跟粪土有没有什么关系,那是因为他杀鱼的本事好……呸,是打枪的本事好。
他觉得打枪跟杀鱼其实也差不多,都是分几个步骤,他的手很快,装填弹药的速度几乎无人能比。没办法这是在腌货行当伙计的时候练出来的,一天要杀成百上千的鱼,速度慢了可不行,要被扣工钱的。
他不仅仅是装填弹药装的快,而且哑火的次数也少,最重要的是他的枪打得也准,只要不碰上哑火的,三十步内就没有他打不着的。
枪握在手里是那么的亲切,仿佛就像是长在手上一样,和别人冲着城下乱射一气不同,狗子能清楚的辨认出目标的胸口或者脑袋爆出一团血花。
杀人,他之前从来不敢想,一直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只是杀鱼的命。可当他真的杀起人来,却没有半点的害怕,心里莫名的痛快。尤其是手下人看自己那敬畏的目光,更让他滋生出从未有过的骄傲。他再也不是那个低着脑袋走路,满身腥臭的小伙计了,比起杀鱼,杀人可能才是他以后该走的道路。
狗子拿起通条把枪管的火药残渣一点点清理出来,又用一小块沾了菜油的麻布把枪管、药池、扳机的联动装置仔细的擦拭一遍,又拿着小竹签把药池和枪管之间的小孔通了通。
这是每个枪手每天都要做的工作,可是狗子要比别人做的次数多,做的也更加仔细,因为手里的枪可以让他变得强大的武器。反过来想又何尝不是他让这件武器变得犀利了呢。
“你受伤了?”一只手突然出现指了指他腿上的血渍。
狗子抬头一看,随后猛的起身,敬礼道:“都事大人,不过是一点小伤,那人刚在俺身上蹭了一下,就被俺一枪轰了出去。”
这位都事大人,狗子是的认得的,去过他家里给他家送了白米,还让大夫给她娘瞧了病。听爹说还在家坐了一刻钟,什么人能在他坐这么长时间,那鼻子一定有毛病,后来都事大人满城的收粪土似乎证明了这一点。
除了鼻子不太好使的毛病之外,都事大人还是挺好的。有一回都尉大人把他叫单独叫到帐篷里面,叫他说用枪的经验,明明心里头有,可吭哧了半天就不知道从何说起。
都尉大人很生气,以为他在藏私,把他狠骂了一顿,还要罚他跑圈。狗子感觉很委屈,他真的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多亏来串门儿都事大人给他求情,说使枪除了苦练之外,还需要一种感觉,是学不来的。
对!就是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句话直接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都事大人还拍着他的肩膀说,等赶走了陈妖人就教他们读书识字,读得多了就懂得怎么总结经验了。狗子不懂得为什么打仗还要读书,难道会写自己的名字还不够?狗子很担心要是自己读不好说,这个队长会不会被撸掉。
都事大人手里拿着亮晶晶的小刀子,笑嘻嘻的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害怕什么,我又不割你的雀雀。”
不知道为什么,狗子觉得在都事大人眼前又变成了那个浑身腥臭的小伙计,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他红着脸腿了裤子,把目光看向一旁。
狗子的大腿上有一个两寸长的刀口,不过伤的不深。马度用镊子夹起一个酒精棉球,“忍着些,有点疼!……哎?你不疼吗?”
狗子笑了笑,“不太疼,以前俺在腌货行手被割了口子还要拿鱼去泡盐水,常有的事情,都习惯了。“
“哦,你娘的病好了吗?“
“大人还记得俺家?“
“怎么不记得,你不是吴老伯的儿子吗,跟猫子家错对门的。”
“是俺,是俺,俺爹常挂念着您哪,俺娘的病也轻多了,不过大夫说俺娘的病治不好,但是也死不了人,他不是骗俺的吧。”
马度摇摇头,“没骗你,放心吧。等忙完着一阵子,我再去看看吴伯。”类风湿确实死不了人,实在是有罪受。
“家里粮食,还够吃吗?要是不够了,就到都督府去领。”
“够了,俺一天就能领两斤,够家里人吃了,上回给的一斗米还没有动哪。”
“那就好,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给你们营的书记官说。战场上小心些,记得伤口不要沾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