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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比县老爷还大的官!”老泥鳅瞪着眼珠子两腮潮红,喉间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便直挺挺的到了下去,当下两眼紧闭,牙关紧锁,进气没有出气多。
来家里拜年的袁九黎连忙的扶住道:“别怕,老太爷只因欢喜狠了,痰涌上来,迷了心窍。如今只消打他一个嘴巴,他吃这一下把痰吐了出来,就清醒了!”
老崔阻止道:“使不得啊,老太爷现在是官身还是皇上亲封的,你我都是都是平头百姓,如何能打?”
小鳖急道:“无可奈何,如今也只好权变一下。五六大哥这里只有你是官身,就麻烦你来打吧。”
张五六确实是个官身,还是和老泥鳅一样的散阶,要不是小鳖提了一句,他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官儿,这个官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张五六一撸袖子,“义不容辞,俺要是不救老太爷,侯爷回来一定怪罪俺。”说着一巴掌就抽了过去,这巴掌果真管用,还真的从嘴角流出一团浓痰来,老泥鳅也有了进气,只是还没有睁开眼睛。
张五六见一招奏效,甩开了膀子再接再厉,“老太爷你醒醒啊!老太爷快醒醒!”
亏得二爷爷平常劳作不休,有一副好身板没有被张五六给打死,大过年的差点要办丧事,马度回来狠踹了张五六两脚才算出了气。
最让人生气的当然还是书院的那群学生,过年的时候他们确实拎着大包小包的来到方山拜年来了,可是这群混账把礼物都扔到朱升、罗复仁等人的家里,却跑他的家里来蹭饭。
等开了学非要赵德胜好生的收拾他们,赵德胜现在封了侯爵,可不能再上战场以报皇恩,只能把目光盯在书院里,想着给大明多培养几个人才,听说过年在家的时候可做了不少的刑具,等开了学混球们肯定有得受了。
离开学没几天了,马度抓紧时间享受着天伦之乐。小冬梅已经一岁多些,到了适合学走路的年纪,小孩子学走路太早了不好,不然容易变成罗圈腿。
小妞儿被一件件厚的衣服裹成了企鹅,马度拿着一条宽宽的布袋子,穿过她的腋下打好结从背后拎住,宋霜则是拿着一个拨浪鼓蹲在前面,引着小冬梅过去抓。
许是遗传老娘的运动基因,小妞儿走路学得很快,踉踉跄跄的迈着步子一下子扑到老娘的怀里,伸出小手抢过拨浪鼓摇不停的摇晃,不停地的笑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滴了下来。
马度骂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突然听见小丫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声“爹爹”。他闻言不由得一愣,一股巨大的幸福感迅速的充满了全身,忙把闺女抱在怀里,大笑道:“哈哈我闺女会叫爹爹了!”
宋霜不满的捏捏冬梅的小屁股蛋,“这孩子真是没良心,亏得为娘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竟然先学会叫爹爹。”
张五六突然跑了过来,“侯爷,侯爷,书院抓到了一个贼!”
第358章 外人的想法()
小白的玻璃暖房在盖好之后,果然引来了很多的人,可是没有马度预想中的莘莘学子,都是和他一样满身铜臭的商人,有的寻求购买,有人寻求合作,一个个的都是厚礼开道。
马度虽然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但是也没有把他们都得罪了,人人送了一只玻璃酒杯就给打发了事。原本以为事情就此作罢,谁知道后来的事情越发的麻烦。
马度的一位本家说过,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商人就会为其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商人就敢践踏道德和法律,甚至不惜走上断头台。
商人就是这么纯粹人,为了将本求利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于是书院出现了不少的贼,都是冲着小白的暖房去的。
亏得老朱在这里放了两三百侍卫,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抓了不少贼,当然也从马度的手里讨走了不少的赏钱。这些贼头不是死士,一顿拳脚下来就什么都给招了。
除了少数见财起意的独行大盗,大多数的都是受人指使,不仅有商人甚至还有老朱的手下,马度直接把贼道交到江宁县衙,还请李善长顺便过问一下的,谁叫琉璃作坊有他的股份呢。
从那之后果然再不见小偷的影子,江宁县的衙役还时不时的过来巡逻一下,看来当初让李善长入股还是选对了。这才清净了没几天,没想到又有不长眼的过来触马侯爷的霉头。
“有先例在前,这种事情还来问我。”
“侯爷,这次和之前的不一样,这个人说自己是读书人,看见琉璃暖房只是觉得好奇就过来看看。”
“我去瞧瞧,别被毛贼糊弄了。”马度把孩子交给宋霜就和张五六去了书院。
书院放假,负责保护朱小二朱小三的护卫都回宫了,只留下了二三十个,马度又请了自家的佃户凑了五六十人,在书院附近巡视。说起来这都要怪朱升,好好的大门拆了干什么,搞得书院的安全工作很难做。
十几个人围在暖房跟前,带头的侍卫见了马度就嚷嚷道:“马侯,咱们今天又抓了两个毛贼,赏钱您可不能少了。”
听这个没脑子的侍卫这么称呼他,马度心里就不痛快懒得理他,拨开人群果然就见两个五花大绑的人,可哪里是毛贼明明是两个毛头孩子。
一个是十五六岁打扮的少年书生,另外一个是十一二岁的小书童,两人神色都颇有些惊慌,是不是盗贼一看便知。
马度回头看看那侍卫,“你这家伙想赏钱想疯了吧,这样的人你也说是贼。”
“知人知面不知心,是贼也不会写在脸上,马侯可莫要被骗了。”侍卫说的硬气可却满脸的心虚。
“写到脸上怕是你也不认得!”
那少年书生这才道:“敢问阁下可是江宁侯吗?”
听这孩子说话马度心里头就喜欢,读书人到底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正是,你认得本侯?五六把绳子给解了。”
那少年不卑不亢的道:“晚生在溧水时听说过侯爷的两首绝妙诗词,让晚生惊为神作,侯爷的大名如雷贯耳。”
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溧水了,马度心头窃喜,“你大过年的不好好的在家待着,是专程来拜访本候的?”
“晚生是往应天探亲的,不过是途径江宁。在官道上远远的看见这房子熠熠生辉又造型奇特,便过来瞧了一眼,实在没有想到闯了侯爷的禁地,还请侯爷恕罪。”
这孩子真实诚,说专程来拜访我的会死嘛,马度摆摆手道:“无妨,只要不是偷琉璃的就没事,赶紧的去赶路吧,这里离城里还远着呢。”
“多谢侯爷!”少年书生躬身一揖,转身欲走又突然回过头来,“晚生听说枫林先生在侯爷开的书院任山长,晚生曾读过枫林先生早年编写的墨庄率意录,有不懂之处可否向他当面请教。”
马度随口道:“现在书院放假,朱先生已经回城了,大过年的就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等书院开学了,别说当面请教,来书院天天听他的课都行。”
那少年书生却激动了,“您是说晚生可以来您的书院上课?”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除非你没时间。”
“有时间!有时间!只是晚生并非是功勋之后,也能来书院上课?”
马度皱着眉道:“谁说来我这里读书非功勋子弟不可?只要一心向学来者不拒。”
“私塾的里的同窗都是这么说的,晚生在应天的表哥也这么说,难道不是吗?”
马度恨恨的一跺脚,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来书院报名求学了。就像是淮西帮的人都误会马度只肯教自己的佃户一样,那些外面的人同样以为书院只是为功勋子弟而开的。
不怪外人误会,书院里包吃包住不算什么,可教学的不仅是大儒还是名臣,别说一般百姓就是豪绅也不敢想哪。
朱升啊朱升你枉为山长,什么狗屁的砸开大门迎接学子,都不如一个招生简章。连清华北大都要发的招生简章,马度竟然从来都没有发过,弄的书院现在没多少精英,混球倒是一大堆。
马度指着那少年道:“本候做主,你现在就是书院的学生了。记住了,正月初十来书院报名,不准带小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太好了!”那个一直挺有礼貌的少年竟然嗷的了一嗓子喊了出来,又忙给马度深深的作揖施礼,“多谢先生,学生名叫齐德!”
“齐德,本侯记住你了!”马度应了一声,连忙的撒腿往家里赶,这么着急当然是去写招生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