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不然他何必倾国来攻。”
朱文英一拍桌子,“陈友谅竟要以己之长攻我之短,好生险恶。还有呢?”
瞧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打仗不就是这样的吗。陈友谅再险恶还不是死在你干爹手里,脑残粉是不可理喻的。
“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是性格使然,他这种杀掉了上官,又杀了君主的人(注3),是无法理解吴国公为什么冒着巨大的风险驰援安丰,也许他以为在应天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等着他。”
啪啪啪……朱文正突然拍手,“小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分析的鞭辟入里字字珠玑呀!“一旁的邓愈和朱文英也在暗点点头。
“过奖了,妄自猜测罢了。“
朱文正声音突然变得阴沉,“好像小先生对陈友谅很了解?“
(此情不关风月,没有想到在这里看到你哟,很欣喜很惭愧!)
注1龙湾之战,陈友谅在应天附近被朱元璋很揍一顿,具体的可以百度一下。
注2 陈友谅的船很大,被夸张的称为塞断江撞断山。
注3 陈友谅是典型的二五仔,先是干掉了上司倪文俊,后来又在采石矶锤死徐寿辉,称帝,国号汉。与之相比,现在的老朱还真称得上是诚实厚道人。
第019章 撩拨大都督()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老子是陈友谅的细作。前世时自己不过在论坛上看到过有关这方面分析的帖子,要是被朱文正当成了细作砍了,那就真的是太冤枉啦。
其实还真让马度猜对了,朱文正起先还真是这么想的,可话一出口又觉得荒唐,不说陈友谅有没有这个本事把人空投到洪都。
就是这样能飞天遁地的人物,岂能甘心去给人当下作奸细?怕是陈友谅自己也不舍得吧。
而且自马度到了洪都之后,于军政之事兴趣缺缺,从不打听更不参与,朱文英偶然与他提及,还被他以“无聊”打断,每日只去鄱阳湖喂鱼,倒像是闲云野鹤的惯了。
朱文正尴尬了笑了笑,“我只是有些好奇,没有其他的意思。
谎话说了一句,就不得不说一百句来圆谎。不理朱文正此地无银的遮掩,马度笑了笑,不得不继续的编瞎话。
“在下对陈友谅确实有些了解,还是听我爷爷说的。三年前他老人偶然经过武昌,听闻城中有一枭雄,便准备会上一会,入夜后潜入宫中,回来后却大失所望。”
“你爷爷和陈友谅见面了?”朱文英追问道,对一个老头子能三更半夜的跑到防守严密的皇宫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看来马度之前塑造的高人形象还是很成功的。
怕朱文英这个话唠追问细节,马度只好说:“爷爷只说观他行事便知其心胸狭隘、多疑猜忌,虽有枭雄本色,却无帝王气度,他气数必不长远。”
朱文正突然起身,难得的恭谨,“如今陈友谅倾国而来,又该如何应对,还请小先生教我。”
“大都督不是一直等着这一天吗,您早有准备,何必问我一个不通兵事的化外野人?”
朱文正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被老朱派到洪都的目的就是为了守卫洪都,他确实做好了迎接陈友谅进攻的准备。
自到洪都以来,他就改建城墙,招降纳叛,严肃号令,还打下了附近的吉安、永新等地,就连城中好讼之人(注1)都被他砍了脑袋,洪都治安大好。
朱文正确实一直都在等着陈友谅来攻的这一天,只数十万大军全都奔着洪都而来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难免心旌摇曳。
作为一个先知者,马度自然晓得洪都之战的胜利少不了朱文正的运筹帷幄,既然知道胜利的结局。他没必要当一个搅屎棍,出什么馊主意打乱朱文正的部署,要是这战争奇迹给他搅黄了那可得不偿失了。
“某虽不才,也略通医术,我想去伤兵营,愿为大战尽上一份心力,让将士门少些后顾之忧。”搅屎棍马度不能当,做点正面的积极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
若是受伤士卒能够得到有效的治疗,不仅能够减少战损还能增加士气,有益无害,对大战不会有什么坏影响。
“怎么?不能去吗?是我医术不够好?”见三人表情奇怪,马度不由得有些好奇。
朱文正笑道:“小先生哪里话,您医术通神,愿意到伤兵营,那是他们的福分。只是不好让先生操持贱役,要是传到了婶娘的耳朵里,咱们可不好交代。”
贱役?后世里医生这个职业的口碑虽然不好,可也有些社会地位,怎么穿越了六百多年就成了贱骨头了。
忽然想到昨天差点被砍了的妇科名医,马度这才稍微释然,只是不解自己做不做“贱役”跟马大脚又什么关系。
还有朱文正你明明知道老子是个大夫,还当老子的面说医者是贱役,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嘛。
马度很不爽,好像你们老朱家也没什么高贵的血脉吧,这才刚成了暴发户就瞧不起人了。
似乎觉察了马度的不痛快,朱文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小先生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医术不过是先生傍身小技,小先生可愿意入大都督府做一幕僚参议,好与我参赞谋划。”
朱文正当然没有简单的把马度当成一个医生,至少他和属下幕僚将校没有一个会想到,陈友谅会带着所有士兵亲自来攻洪都。
即使他从救来的检校那里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存怀疑,直到斥候禀告陈友谅的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洪都而来这才确认。
可偏偏却有一人提前猜测到结果,纵使朱文正本素来人心高气傲也不由得不佩服。总觉得洪都的命运都系在此人身上了,这才前倨后恭的拉拢,对于有真本事的人他还是佩服的。
马度当然不愿意,他就是怕胡乱的给出主意,改变了历史,这关系着自己的小命呀。看来朱文正对即将到来的大战没什么信心哪,这不奇怪,换成马度自己想想都肝儿颤,还得给这家伙鼓鼓劲再说。
马度问道:“大都督以为张士诚如何?”
朱文正轻蔑的一笑,“守虏尔,与之相争吾未曾一败。”
“哦,陈友谅比蒙元朝廷如何?”
“半斤八两!哦,小先生是说……哈哈,本都督明白了!”朱文正大笑一阵,“张士诚能在高邮湖阻蒙元朝廷百万大军,我为何不能在鄱阳湖抵御陈友谅区区几十万人,本都督不光要打得过陈友谅,还要比张士诚打的漂亮。“
区区几十万?朱文正又恢复从前的骄狂模样,马度继续的火上浇油,“大都督必胜!“可惜没有人应和。
原本让自己极为忌讳的小子,真是越看越喜欢,不过了了几句算不得严谨的话,就把他原本有些沉重阴郁的心情撩拨的明朗开阔。
“文正哥,你可别得意忘形,你不是张士诚,陈友谅也不是蒙元朝廷。”朱文英不忘在一旁浇冷水。
朱文正懒得理这个干堂弟,要不是有马大脚这层关系隔着,这会儿他反到想跟马度称兄道弟,“朱某再次恳请小先生入大都督府。”说着还躬身一礼。
“不去!”马度话一说出口,朱文正这厮就变脸了,估计他如此礼下于人也没几次,翻脸比翻书还快真实有老朱家的作风。
“在下真的是不通兵事,不过我有一件薄礼送给大都督,助大都督守城!”
注1 好讼就是爱打官司的人,在古代竟被称之为刁民。
第020章 火器()
马度有点明白军中的医匠为何被称之为贱役了,除了昨天被塞进来的那位妇科圣手,其他的个个都是破衣烂衫,比街面上的乞丐好不了多少,满身的馊臭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了。
进了病房马度更是被恶心到了,他没敢指望这里的病房有多么的干净,可是一进屋那股骚臭的味道直接把他熏得连连倒退。
几间被打通的屋子,横七竖八的放着不少床板,几乎每个屋角都能看见干了大便,每一面墙壁上都有被水冲刷过的痕迹,那骚臭的味道,让马度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不是雨水。
在空荡荡的病房里面,马度幸运的找到了一个伤兵,一位做了截肢手术的伤兵,这让马度不由得不惊讶一下下,没有想到那些衣衫破烂医匠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完成这样的手术。
在和伤兵做了简单的交流之后,马度的惊讶立刻转化为愤怒。原来这位其实只是军伍中的一个伙夫,因为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在经过伤兵营的医匠处理之后,却发炎化脓不得不切掉了手指。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