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标很聪明,或者说他有自己一整套比较成熟学习方法,就像是他的胃一样吸收很好,只用几天的时间,就把马度交给他的数学知识完全的掌握,完全追上小鳖和那个林大牛了。
历史有很多不务正业的皇帝,诗人皇帝,画家皇帝,木匠皇帝,就是大元朝目前在位的至正帝也被称之为鲁班天子,马度可不想再培养出来一个算学皇帝。
“世世子,哥哥不教,我我们可可以自己学,哥哥的编编的教案在在我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鳖的口吃已经好很多。
“好!”朱标给老泥鳅告罪一声,就和小鳖拉着手走了,马度还隐约的听见朱标在抱怨怎么会有这样奇葩舅舅。
马度更是奇怪还会有给自己加作业的奇葩学生,要是后世的小学生都有这样觉悟,家长们还不乐疯了。
吃了饭马度就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扭头一看是张五六就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躲在阴影里吓了马度一大跳。
“五六,你不回家跟着我做什么?”
“俺心里难受!”张五六的声音似乎很委屈,像是小媳妇似得。
见惯了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张五六,突然听见他说出这种话,马度很不厚道的噗嗤笑出声来,真不知道躲藏在阴影下面的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马度强打住笑意对张五六说,“走,跟我到屋里来!”
丫鬟早就已经掌好了灯,见马度进来就立刻退了去,马度端起沏好的茶碗抿了一口,看到跟着进屋的张五六,马度差点没有一口把茶喷出来。
张五六的这样二货几乎不知道烦恼为何物,虽然是小人物,但是每天却是神采飞扬,有一口好吃的就足以让他兴高采烈得意半晌。
可眼下他的神情只能用一个衰字来形容,他的五官已经拧巴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马度放下茶碗,问道:“五六,你这是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张五六瘪着嘴一副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模样,“老刘说要把他许给村里老崔的小儿子。”
“挺好呀!”马度放下茶碗,“老崔的小儿子挺能干的,春花也挺伶俐勤快还会做小生意,日子一定能过好了!”
“可是俺心里头难受,心窝子就像是拿刀子扎了似得疼!”张五六已经哭出来了,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没出息!”马度踹了他一脚,“你直接说你喜欢春花不就行了!”
第145章 老刘的算计()
刘初九的一家人马度是见过的,刚刚搬来的时候,马度就亲自探望过。老刘的婆娘是个挺贤惠的人,可能因为做小买卖的缘故,说话做事都十分的周到,无事可做的就来府里帮忙,给她工钱也不要。
老刘家的闺女春花,马度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也看得出是个勤快伶俐姑娘,懂事又孝顺绝对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人选,只是模样差了点,跟老刘长的太像了。
当然配张五六的这样的二货,绝对是绰绰有余的。看看旁边臊眉耷眼,膝盖乱抖的张五六,马度心中惴惴,真的很担心被老刘两口子给轰出来。
马度在他退上踢了一脚,小声的道:“能不能不要抖了!”
“俺也不想抖,就是控制不住。”张五六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可惜没有用,“当年俺看着您从天上掉下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您说老刘会答应吗?”
“你记住了,我不是媒人,不是来提亲的。如果我来提亲,老刘虽然可能会答应,可那是因为我的面子。你们都是我的长随,我可不想老刘埋怨我。”
马度深吸一口气伸手敲了敲门,门立刻就开了,正是老刘的闺女春花,身上系着围裙,满头的细汗,八成是在干活呢。
见了马度就低着脑袋喊了一声老爷,斜着眼睛又看了张五六一眼,噗嗤一笑就红着脸跑去厢房。
昨天晚上张五六就说竹筒倒豆子似得说了他对春花的爱慕之情,还说春花一定也喜欢他。
马度起先以为这家伙相思过度过度出现了幻觉,人家一没给你表白过,二没送过你定情信物,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你凭什么认为人家喜欢你。
现在看来还真的有戏,春花也真是瞎了眼了,怎么看上这个二货。其实张五六的卖相不算差,高高瘦瘦,五官长得算端正,只是一笑起来,那股傻劲是什么东西度遮挡不住的。
老刘两口子立刻从厢房里面出来,殷勤的把马度迎进屋里。老刘是马度故意支回家里的,就是为了给他说这个事儿。
老刘媳妇冲着厢房喊了一声,“春花盛两碗豆腐花来,记得多放麻油。”
“刘婶子不是卖豆汁嘛,怎么连豆腐脑也卖了。”
“老爷折煞奴家了,您叫俺一声刘王氏或者春花娘就行。”
马度摆摆手,“不碍的,又不是在府里。”
老刘道:“那怎么行,人家知道了要笑话俺们没规矩的。他们娘俩在滁州的时候本来就卖豆汁豆花,来了这边也是先拿豆汁试试行情,看着还行就准备也买豆脑了。”
“应天的客商大多都是走得水路,走官道过来的还真不多。要想图个好生意,还得到码头那边才行,那边来往的人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在码头那边张罗一个铺面。”
老刘媳妇忙道:“老爷你可别这样。俺们娘俩摆摊子倒不是缺钱花,您给老刘的工钱就没用过,家里的米面粮油也都是府里给的,什么都不缺。从前俺们娘俩做买卖谋生实在是没法子的事情,现在就是为了解个闷儿,在家闲得慌。”
说话间春花已经端了两碗豆花过来,还是放了卤子的咸豆花。春花和张五六四目交汇时的神情,马度看在眼里,两个果然有奸情。
马度心中有了底便问道:“老刘我听说你准备把闺女许给村里老崔家的小儿子,可是真的?”
老刘点点头道:“是哩,老爷听谁说的,俺是有这个想法,可没向谁提起过。张五六是不是你胡乱嚼舌根。”
真难为张五六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吃豆花,稀里呼噜的已经下去大半碗。见老刘问他,就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老刘恨恨的用手点了点他,“除了你,这事儿俺可谁都没提过,正准备请学堂里的袁先生探探老崔的口风,你胡乱嚼舌根坏了我家春花的名声,嫁不出去了,俺可跟你没完。”
谁知张五六竟然把碗往桌子上一拍,“嫁不出去太好了!嗯,俺俺娶春花!老刘把春花嫁给俺吧。”张五六脖子一梗眼睛一闭,一副豁出去的神色。
老刘夫妇立刻变了脸,老刘的脸本来就黑现在更是阴沉的下人,“张五六虽然平时你叫我一声刘叔,但是咱们也算是一个马勺里舀饭的兄弟,你怎么敢打俺闺女的主意,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张五六梗着脖子,对老刘的话充耳不闻,好似准备随时就义的英烈,连个屁都不放,估计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刘夫妇则是把目光转向低头沉默不语的马度,以老刘的精明估计就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了。
马度只觉得如芒在背,心中狂呼真是他娘的猪队友呀,别说张五六不知道说什么,就连马度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早就盘算好的一番说辞全部给张五六打乱了。
他娘的张五六你早有这个胆子说出来,何必又让老子过来承受这份的尴尬。
老刘问道:“老爷您是替张五六来提亲的?”
马度摇头苦笑道:“不是,我是来替他探探口风,不管成与不成的,好歹让他心里又个着落。可不要顾及我,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听马度这么说,老刘似乎长出一口气,“春花年龄也不小了,她娘像她这大的时候都已经给俺生了儿子了,可怜俺那个儿子才刚八岁就夭折了。
这些年俺又不在她们娘俩身边,她们可没少吃苦。托您的福,俺们一家总算是团聚安定了,就想着给春花说门亲事,也好了个心事,就哪天俺们两口子有个好歹,春花也有人照应不是……”
这个老男人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旁边的老刘媳妇也是跟着擦眼泪,听得马度心里头都酸酸的,张五六仍旧像是个木头桩子似得杵在哪里,等待老刘一家最后判决。
“俺也不敢指望春花能找到什么大户人家,就想着给他找个老实本分踏实能干的。老崔家的那小儿子,俺也偷摸的相看过了,是个种庄稼的好把式,还会盖房子,将来肯定饿不着她……”
“张五六他……他也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