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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反秦联盟是坏事,但对楚怀王熊心,确实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不管是刘季还是项羽,熊心都不放心。从牧童成为楚怀王,他早已经成长,眼界见识今非昔比。
……
天下皆知,熊心与项氏起了摩擦,先是小别扭,接着起了大冲突。
熊心夺了项羽的兵权,意图驱逐项羽出楚国核心。项羽暴起,斩杀卿子冠军宋义,一举成为楚军名副其实的统帅。
两个人都相互坚持着要罢黜对方。
……
楚怀王熊心,虽是一介牧童,却也非当时懵懂无知。政治斗争的残酷,多方争锋相对,让他快速成长。
不再是刚刚继位,两眼一抹黑的傀儡。权力的野心在心头疯长,此刻的熊心,就像是深渊恶魔复苏。
追求权力,成了他唯一的追求!
……
说起来,这次项羽斩杀卿子冠军宋义,事出突然,一切都没有预先谋划,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诸位爱卿,上将军九战四败,折损大军数万,依旧止步函谷关,对于此,诸位爱卿可有看法?”
项羽率军北上,一举破关斩将,名声在外,震动寰宇。
楚怀王熊心也没有闲着,彭城朝廷,经过数次清洗,项氏一族的支持者,早已经凋零。
身居高位者,皆楚怀王熊心的心腹!
一介牧童成长至此,当真是惊世骇俗。只是熊心忘了一句话,当野心与实力不相匹配,就必须要压下野心。
如今楚军主力皆在项羽之手,巨鹿一战,破釜沉舟天下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大势在手,非大义可敌。
恒温笑,道:“大王,项羽虎狼之辈,悍然杀卿子冠军控全军,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臣以为当连下十二道王书,催促项羽攻打函谷关。”
这番话一出口,举殿肃然无声。楚怀王熊心沉吟片刻:“恒爱卿,攻破函谷关,项羽威势更重,恐怕更不可制!”
熊心这话出口,殿堂又是一时沉默,恒温肃然一躬:“大王,函谷关险峻冠绝天下,战国之时,从来没有那一国可以正面攻破。”
“有通武候王贲这等名将,项羽虽勇,仅在战阵之上。如此天险,其有心也无力!”
“只要项羽拿不下函谷关,就可以瓦解其势,夺其军,弱其名声。一旦项羽攻破函谷关,灭暴秦,则封项羽于关中。”
“项羽新安坑杀二十万刑徒军,早已激起关中老秦人民愤,断绝根基,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熊心心思剔透,念头闪烁一下,就清楚了恒温此策的好处与坏处。
“就以上大夫之言,向项羽与刘季下达王书,连出十二道!”
“诺。”
……
武关。
在整个府邸最深处,也就是最北面,有一座独立的庭院。背靠武关北坡,面临一片大池,分外清幽。
这便是沛公刘季所在,是武关守将的住所。此刻除了门口的风灯,府邸中的灯火已经全部熄灭。
但这里却有一点灯光,透过白纱窗洒在水池中,在这月黑之夜分外明亮。在这隐隐的光亮之中,三道人影匆匆而来。
……
高高的一座孤灯,照着宽敞简约的书屋:一圈本色木架上码满了竹简图册,一座剑架立在书架前,横架着一口长剑。
刘季肃然端坐在长案前,盯着剑架上的赤霄,时不时长长地一声叹息。
“沛公,因何烦恼?”一个楚国口音的男音,在幽静的大屋中荡了开来。
“是萧何么?”刘季依旧肃然端坐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这道口音太熟悉,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沛公明锐,在下有事禀报!”沉稳的声音飘荡着,犹如鬼音。
“深夜前来,想必是极重的大事,先生不必多礼,快进来。”刘季的目光,第一次离开赤霄,望向了大门。
“诺。”
……
“沛公,斥候营传来消息,秦楚九战,四胜五败,项羽兵困函谷关……”
“啪!”
刘季拍案,脸色在孤灯下略显狰狞,咆哮一声:“项羽小儿如此废物,函谷关未破,峣关坚固,楚怀王诏书,恐将会是一张废纸!”
“沛公,诸侯联军损失惨重,灭秦之事,恐怕将会发生大变。”萧何长长出了一口气:“沛公意欲何为?”
刘季站了起来,那座剑架轻轻的摇晃了一下。灯光下,他是那样枯瘦衰老,仿佛全部的血肉都干枯在了那副嶙峋的骨架里。
“子房先生,对当下局势,你有何高见?”
刘季是一个极度明智的人,他清楚自己的长短。对于天下大势的剥析,远不如在坐的张良与萧何。
张良一阵愣怔,又立即躬身高声,道:“函谷关下,秦楚九战,彼此精疲力竭。在下以为短时间内,不会爆发大战。”
“如今咸阳生变,秦二世一朝觉醒,诛杀赵高,荡平咸阳朝廷,平大秦帝国功勋之愤。下罪己诏,释老秦人之心。”
“武关大战,峣关一举击溃我军,收拢秦军军心。再加上九原大军悍然南下,通武候王贲横空出世。”
“章邯倒了,但是比章邯更强大的王贲出现了。如今诸侯联军灭秦,已经没有了时机与实力。”
说到这里,张良深深一躬:“九原秦军不顾一切南下,这代表秦军依旧认可秦二世,难不保南越秦军不会蠢蠢欲动。”
“一旦南越五十万秦军出现在中原大地,别说是灭秦,恐怕关东六国,连自保都是问题。”
……
本章完
第64章 张苍的惊天一言()
“南越赵佗?”
刘季大摇其头:“子房先生,南越秦军已经烧毁栈道,阻断灵渠,摆明了不想参与这一场中原之争!”
看着刘季须发抖抖索索,红脸一时变黑,黑脸一时变红,张良无言以对了。
良久默然,张良慨然感叹,道:“沛公,今日不同往日,当时秦二世昏聩,权奸赵高误国。”
“跟随始皇帝打天下的大臣功勋,死的死,囚禁的囚禁。更何况作为三十万九原大军的统帅,功高盖世的蒙恬都被迫自杀了!”
“赵佗自然想要自保,阻断灵渠,烧毁栈道,不过是一种态度。”
张良沉吟片刻,道:“如今秦二世诛杀赵高,以尉功臣大将之心,下罪己诏,平老秦人之愤。”
“一旦赵佗破灵渠而出,助胡亥重新统一天下,平定内乱。到时候,赵佗就是天大的功劳。”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佗未必就不会心动,更何况,秦二世绝不会不联络赵佗。老秦人终究是忠诚于嬴氏!”
……
“南越赵佗!”刘季冷冷一笑,骤然爆发:“正如先生所言,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是赵佗想要出来,胡亥也未必敢用!”
张良不卑不亢,道:“沛公此言差矣,只要秦军兵符在手,再加上始皇帝配剑天问,以及大秦帝国的镇秦剑。”
“只要胡亥想要南越秦军,赵佗根本挡不住。这一点,赵佗与胡亥都不会不知道,所以,胡亥不会忌惮赵佗!”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赤霄,道:“既然如此,先生以为刘季该当如何?”
张良目光飞快一瞥:“在下以为,据武关与秦二世谈判,获取最大的利益,供沛公立足中原,然后再图其他。”
与此同时,萧何悠然走近,顿时满面春风:“沛公,子房先生所言极是。当下大势,我军灭秦已成空谈,为今之计,唯有退而求其次。”
“好!”刘季一声断喝,高声,道:“就以两位先生,刘季不惧任何人!”
……
刘季不想做楚怀王的狗,去与威名盖世的项羽为敌。却又不得不借助楚怀王,得到自己想要的。
如今大秦帝国未灭,只要胡亥让步,他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一刻,一种名为脱离的野心,在刘季心中疯长。
……
函谷关。
秦军将士早已经退回函谷关,在胡亥的安排下,有伤的士卒都得到最快的救治,只是大军气势低落,弥漫整个函谷关。
“陛下,臣败于项羽之手,致使数完大军死在函谷关外,请陛下责罚!”
……
胡亥听的惊心动魄,一时间无地自容。不由自主地对着王贲深深一躬,回头对着天问剑深深一躬。
“通武候,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必介怀!”胡亥扶起王贲,道:“更何况,此战虽然未曾击溃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