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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雅间,由于居高临下,既可饱览佳丽的姿‘色’,又不用和众人挤在一起,有一定的‘私’密‘性’,更是受到一些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的热烈追捧。租这样的雅间一晚,竟然需要‘花’费五万两白银!
戌时二刻,总决赛时间还没到,宴会厅内却早已是人满为患。其中既有豪商巨贾,亦有不少称“圣人‘门’徒”的读书人。这个时代的风气就是如此,狎技不但不为耻,反倒被视作雅事。有些以诗画文章名动天下的才子,不但不用自掏腰包,‘花’魁大赛的主办者还把他们视作活广告主动请来。
此时在前排就座的,就有本次恩科的榜眼吴伟业与探‘花’夏曰瑚。与他们同桌就座的,还有四位青年才俊,其中有两位,正是与冒襄合称“四公子”的方以智和陈贞慧。另外两人,更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风流儒雅,谈吐不俗周围不少男子都自惭形秽。
此时此刻,二楼的一间雅间之内,却有一名容貌甚是丑陋的男人将窗户稍稍推开一条小缝,向楼下窥视片刻,皱眉问道:“方以智和陈贞慧这两位,三年以前就见过了,现在看起来倒是变化不大。不过那个冒屁泡,啊不,冒辟疆,他怎么没来呢?”
他身旁却是一位堪称国‘色’天香的妙龄‘女’子,掩口微笑道:“万岁又在说笑了。当年就因为这三个字,您与冒公子大闹一场,结果害得小宛姐对冒公子寒了心,连夜离开通州。冒公子当众失了颜面,此后也再没找过小宛姐。唉,本来他们两个能成就一段好姻缘的…”
说话之人,正是曾经的“秦淮八‘艳’”之一,如今的《京华时报》总编陈圆圆。而与她对话之人,却是易容赴会的当今天子、崇祯皇帝朱由检!
本来朱由检是根本没心思来看这个‘花’魁大赛的。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刚刚穿越过来、什么世面也没见过,一见美‘女’两眼就发直的穷**丝了,更何况已经有了皇后蕊儿与三位爱妃,身边又是佳丽如云,只要他想,陈圆圆、四姐妹、秋琳娜、红娘子甚至赫尔哲都可纳为妃子,根本用不着来这里猎‘艳’。
不过两天之前,温体仁却给他出了个说起来有点损的主意。有不少官员不是哭穷不买国债么?那就看看这一掷千金的‘花’魁大赛,这些官员有没有来捧场。只要发现一个,就大造舆论他上背欺君之罪,下负无耻之名。到了那时候,不用朱由检多费‘唇’舌,这些人自然得乖乖掏钱买国债。
朱由检闻计大喜,一想要造舆论,当然是要找陈圆圆的《京华时报》了。他赶忙起驾信王府找陈圆圆商议,恰好陈圆圆与“秦淮八‘艳’”中的其他几位也‘交’情莫逆,时常思念,正想借‘花’魁大赛与几人叙旧。二人一拍即合,便提前在上林苑订下雅间。
当然,那五万两银子,朱由检是绝对不会出的。上林苑归京师教坊司管,教坊司又是礼部下属机构。上林苑的老板是典型的“黑白两道通吃”,但顶头上司发话,他是万万不敢违抗的。朱由检和陈圆圆进上林苑,都是礼部官员和皇城警卫团全程护送,又用黑纱遮得严严实实,瞒过了的人。当然保险起见,朱由检还是让燕凌帮他易了容。
此时听陈圆圆言语之中颇有些责怪自己之意,朱由检只得苦笑道:“看来董姑娘一定很责怪我了。不过观冒辟疆所作所为,他重视自己甚于爱惜董姑娘,所以才会与我打赌。就算当日他赌赢了,董姑娘与他结为眷属,谁知道以后就一定能幸福呢?”
陈圆圆也黯然道:“刚才圆圆不过是与万岁开玩笑,冒公子是个怎样的人,圆圆清楚得很。他早已有妻室,又喜到处留情,与好几个清楼‘女’子纠缠不清,当年还打过圆圆的主意。如果小宛姐跟了他,说不定还真的会始‘乱’终弃呢!”
朱由检喟然长叹道:“董姑娘虽然名满天下,始终是个弱‘女’子。很多事未必能由她选择,即使选了也未必能选对!嗨,不说这个冒辟疆了,你可认得他们同桌上的另外两人是谁?怎么看起来派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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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才子佳人()
陈圆圆还没来得及回答朱由检的问题,只听大厅忽然掌声雷动。片刻之后,一名衣着华丽的皓首老者缓步登台,向四周团团一揖道:“上林苑江万流,多谢各位大驾光临!”
原来此人即是上林苑的老板。朱由检蓦然想起,三年之前,自己正是从此人的儿子江映秋手上,把被卖入上林苑的包‘玉’怜救了下来。倘若自己那晚没有来上林苑,只怕包‘玉’怜早不知让哪个臭男人给糟蹋了;而没有包‘玉’怜,自己也早就一命呜呼了。这座‘花’团锦簇的魔窟,不知吞噬了多少‘女’子的青‘春’和灵魂!
想到这里,朱由检不禁心头火起,冷冷地盯视着江万流。江万流却浑然不觉,兀自洋洋得意地道:“各位大概也知道,这天下‘花’魁大赛过去只在杭州、扬州和通州三地举办,今年第一次移到京师,就选中了我们上林苑,实乃同行对小人的抬爱。本次大赛的规模也是盛况空前,在介绍来自全国各地的佳丽之前容小人先介绍几位青年才俊,也是本次大赛的特别来宾!这头一位,就是今年恩科榜眼,称‘江左三大家’之一的吴伟业吴公子!”
大厅内登时掌声如‘潮’,吴伟业也起身向众人致意。其实他现在已经官拜中书舍人,是参与内阁机枢要务的朝廷命官。但江万流仍称他为“公子”,他也欣然受之,可见在这种场合下,才气比官职更引人注目。
朱由检却双眉紧蹙道:“我看他平时做官倒还规矩,像是个有抱负的样子,没想到也是个‘浪’‘荡’公子。”
“万岁有所不知,”陈圆圆抿嘴微笑道,“这位吴公子大概是为‘玉’京姐姐而来。”
“是‘秦淮八‘艳’’之一的卞‘玉’京么?”朱由检好奇地问道。
“正是。”陈圆圆道,“说起这二人的结识经过,当年也是一段佳话。有一年一位叫吴继善的官员要去川中赴任,临别时友人邀请了几位佳人饮酒相送,其中就有‘玉’京姐。‘玉’京姐素来清高自持,即使被迫沦落风尘,亦很少强作欢颜。那天因多吃了几杯酒,众人又起哄要‘玉’京姐作诗,‘玉’京姐便口占一绝,其词道:剪烛巴山别思遥,送君兰楫渡江皋。愿将一幅潇湘种,寄与‘春’风问薛涛。”
“好诗!”朱由检由衷地赞叹道。即席赋诗,这得是有多高的才情啊。自从穿越到这个时空,至今也快三年了,朱由检入乡随俗,倒也曾想学着做诗。可写古诗需要非常深厚的修养,没个十年苦读根本做不出来,所以他很快就放弃了。想卞‘玉’京一个清楼‘女’子,却能做出这么好的诗来,一定是天生丽质,冰雪聪明。
陈圆圆微微一笑道:“当时众人也向万岁这般赞不绝口,不过‘玉’京姐平素听惯了阿谀奉承之词,倒也没太在意。孰料在座有一位公子,竟马上将此诗谱曲,即席‘吟’唱。‘玉’京姐便对他留了心,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是吴继善的堂弟,也就是这位吴伟业吴公子。‘玉’京姐敬他文章才学,便有芳心暗许之意。”
“哦?看来二人是郎情妾意,既如此,吴伟业何不为卞‘玉’京赎身呢?”朱由检奇道。
陈圆圆听了轻叹一声道:“世上男子,哪能都像万岁一样!一则这位吴公子也是有妻室的人,二则‘玉’京姐的赎身银也高达十万两,吴公子根本拿不出来。‘玉’京姐也知道吴公子的难处,便嘱他好生做学问,来年上京赶考博取功名,她自己想办法挣银子,自己为自己赎身。”
“好一位痴情‘女’子!”朱由检也慨叹道,“看来她的银子还没挣够,否则也不会来参加‘花’魁大赛了。希望吴伟业不要负她。”
这时江万流又依次向众人介绍了夏曰瑚、方以智和陈贞慧,转向朱由检不认识的那两位青年道:“这两位便是‘江淮四公子’之首,侯方域侯公子;以及‘江左三大家’中最年轻的一位,龚鼎孳龚公子!”
全场又是欢声雷动,可见此二人在文坛上的名气,比前面几位似乎更大。陈圆圆在他耳边轻声道:“万岁还记得么?三年前的‘花’魁大赛,侯公子本来也要参加的。因为香君姐姐因病缺席,他护*切便没有来。这次香君姐姐来了,他也就如影随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