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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中早破口大骂这阿鲁不花漫天要价,只不过眼下求马心切,也只能让人家宰一刀了。他暗下决心,最多只高价买上几十匹马,后面却要自己育种了。毕竟马匹也算是重要的装备,若只靠着采购,不光是花钱的问题,关键是禁不起消耗,真打起仗来可就补充不上了。
三人又细细地商谈一阵,最后皆大欢喜。刚把他们送走,李自诚突然慌张地跑进来道:“王爷,那三大商帮果然对陕西商帮,以及咱们黄海商帮动手了!”
朱由检闻言一惊道:“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今天一早,三大商帮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对茶、盐等几种大宗货物同时降价,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而大米则同时提价,竟然提高到六两一石。
这几项货物都是陕西商帮的传统经营货品,过去这几大商帮互有默契,卖价总是相差不大。可这次的价格动却十分突然和剧烈,等陕西商帮反应过来时,那几大商帮已经大量出货,陕西商帮的货再想销可就费劲了。
而大米的涨价就更是蹊跷,似乎那几家根本就不想卖米,而是故意囤货。不出半日,陕西商帮的存粮也被大量收购,远超平日的水平。
朱由检听罢倒吸一口凉气道:“他大爷的,他们这是想把现货买光,然后襙纵市场价格啊!”
李自诚还忧心忡忡地道:“家父闻讯以后,将小人狠狠训斥了一顿,说都是因为小人,陕西商帮才会遭致排挤。他还说这几天要挨个宴请另外几家商帮的帮主,看看能不能有回旋余地。”
“树欲静而风不止。”朱由检油然道,“老爷子太老实了,其实那几个商帮是想趁这个机会,把陕西商帮和黄海商帮全部搞垮!”
“是啊!”李自诚忿忿地道,“除货物之外,陕西商帮开的一些门面也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的骚扰。有些顾客故意找茬挑事,殴打伙计,这一上午已经打伤了十几个了。”
“什么!”朱由检勃然大怒道,“还敢打人!报官了没有?”
“报官也没用。”李自诚苦笑道,“闹事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显然是那几个商帮雇用的。但他们都是滚刀肉,根本不会承认实情。而且他们与衙门里多多少少还都有些关系,就是抓进去了也会很快放出来。”
正说话间,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不多时,孙掌柜竟然惨叫起来。
朱由检和李自诚忙出去观看,只见古玩店里来了十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地上则是一片狼藉,很多件瓷器玉器被摔得粉碎。
“帮主,您来得正好!”孙掌柜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带着哭腔道,“他们以购买古玩为名,故意摔坏东西,还打人!”
“喂,我说掌柜的,这些破玩意卖不出去,你也不能故意打碎了,往我们身上赖啊!”其中一个领头的地痞翻着眼皮道,“店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谁看见东西是我打碎的了?”
其实店里的客人早让他们给吓跑了,此时剩下的全是来捣乱的流氓。他们还添油加醋地道:“原来黄海商帮强买强卖,只要拿起来看,就必须买,不买他就摔碎了往顾客身上赖!这种黑店还开什么开,哥几个,将他的招牌砸了!”
紧接着他们便不由分说,乒乒乓乓一通乱砸,将香榭丽舍的招牌砸得粉碎,又将店内的商品损坏不少,然后胡乱喊道:“做生意就要懂规矩,不懂规矩破坏行规,就是这个下场!”喊完即一哄而散。
朱由检气得浑身栗抖,“沧啷”一声拔出无痕宝剑,便要追上去和这些地痞拼命。李自诚忙将他苦劝住道:“王爷息怒,他们只是前台的小喽啰,就算把他们全杀了,幕后的主使也不会损伤半根汗毛,我们却会因此而吃上官司啊!”
朱由检半天才平静下来,将宝剑还鞘,冷冷地道:“没错,这几个狗贼还不配污了这三尺青锋!不过我不会白白吃亏的,管他幕前幕后,只要是敢找事找到咱们头上,我包管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李自诚却郁闷地道:“这也必是那几家商帮主使的。可咱们又没有证据,能把人家怎样?”
“要证据干嘛?”朱由检冷笑道,“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办法!”
第二百五十六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月上柳梢,劳累了一天的百姓此时多已吃罢晚饭,早早地上床歇息。可西安城东的烟花巷内,却正是人流如织,一天的好光景才刚刚开始。那一间间妓馆鳞次栉比,每家门口都站着一两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对来往的路人频施媚眼。
在这些妓馆中,最为高端大气上档次、光顾的客人最多的,无疑是榆林商帮旗下的“太真阁”。这家妓院临街的是一幢三层酒楼,再向里则是五进院落,每进都有数十间绣房。越往里走,房间布置得越奢华,妓女的名头越响,当然客人需要花费的银两也就越多。
而在最里面一进院落的豪华正厅中,十余名酥胸半露、媚态百出绝色美女,正簇拥着三位衣着奢华的中年人饮酒作乐。此时三人皆已饮至半酣,早就精虫上脑,各自揽着两名美女,时不时地亲上一口。
坐在主位的,正是榆林商帮的帮主、太真阁的老板马老四。他一边将贪婪的大手探入身旁的美女怀中,粗鲁地揉捏着,一边大着舌头放声大笑道:“乔帮主,李老板,今天这一仗,咱们干得真他娘的痛快!什么黄海商帮,在我马老四的眼里就是一坨狗屎!咱们把姓尤的那家古玩店砸了个稀巴烂,他连个扁屁都不敢放!”
“马帮主果然好手段!”晋中商帮帮主乔北岳与怀中的妓女对嘴饮了一口酒,银笑着说道,“不过咱们三家借着整治黄海商帮,连陕西商帮也一起收拾了,这才是乔某最为开心的。一想起今日午后李鹤年上门求情时,那张可怜兮兮的老脸,我就忍不住想笑!”
李虎却是半晌没有说话,原来他正抓着一名美女的手,强行抚摸自己的裆部。那美女自是半推半就,好半天才拔出手来,笑嗔一声道:“李大爷好大的力气,将人家的手腕都捏红了!”
“嘿嘿嘿,李老板另外一个地方力气更大,包管让你半天下不了床!”马老四纵声大笑。
众妓女听了皆是一阵浪笑,李虎却是将眉头一皱道:“我倒觉着有些不对劲。想那陕西商帮虽然是一年不如一年,李鹤年又是个老糊涂,可那李自诚却不是个简单人物。咱们这里干得轰轰烈烈,他们那边却没有任何动作,不能不令人生疑。”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乔北岳哈哈大笑道,“李自诚虽然有两下子,可李自诫却是个只知道玩女人的废物。现在李鹤年更钟意李自诫,李自诚在陕西商帮已经失势,他就算想做点动作,说了也不算。一旦李鹤年一命呜呼,继任帮主的必是李自诫,李自诚还不得被扫地出门?到了那时候,咱们就可以一点一点地把陕西商帮的份额全瓜分了!”
“就算如此,黄海商帮怎么也闷声不吭?”李虎还是摇头道,“那个姓尤的后生看起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又是行踪诡秘,来历不明,我看不可不防!”
“怕他作甚!”马老四却不屑一顾地道,“一个乳臭未干的浑小子,刚成立商帮没多久,他手底下才有几个人?财力又怎能与咱们三大商帮相比?我是把他的店砸了,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没有证据干瞪眼!”
乔北岳也接口道:“说起来,这个姓尤的还是有些独到之处。不知他从哪里找的销路,竟将西安全城的藏货都收了去,在这一条上算是占了先机。咱们虽然能在其他大宗货物上压价,和陕西商帮拼家底,可除了砸黄海商帮的古玩店,还真拿人家没什么办法。”
“办法还是有的。”李虎一边对怀中美女的娇躯上下其手,一边字斟句酌地道,“像咱们联手大抬米价,就对黄海商帮是一大打击。听说这个姓尤的特别喜欢收购大米,咱们这一抬价,各地的米商也必然闻风而动,他再想买便宜米,只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看这还远远不够,必须得掐断他的货源!”乔北岳也杀气腾腾地道,“咱们明天马上调查一下,看看是哪些商人和姓尤的有往来,立刻对他们下通牒:必须马上断绝和黄海商帮的关系,否则咱们三大商帮一齐抵制,让他们的货物进不了西安!”
“这个好说!”马老四狠狠地在一名妓女裸露的臀部上拍了一记,将这名妓女打得尖声惊叫,“今天我那班兄弟们还在陕西商帮的各家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