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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吕被朱由检一语说中心事,臊得满面通红,只得点了点头。
“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为子孙后代的生计着想,这完全可以理解。”朱由检严肃地道,“但是到了秦王庄,工匠的手艺可不能只是父子相传。你必须多收徒弟,收得越多越好!你放心,咱们的工人一经聘用,除非你老到干不动,或者是不好好干,我保证永远有活干,永远有饭吃,你不用为后人发愁!”
“至于你教徒弟,那也不是白教。”朱由检见老吕头还是有些想不通,便微笑着道,“教会一个徒弟,赏银十两!你要是能教出一百个徒弟来,也就不用再干了,可以直接退休,每月白拿养老银,直到百年为止!”
“掌柜的,这…这不是真的吧?!”老吕头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朱由检用肯定的语气答道。其实这工艺的传承与工人的退休问题,他也早就考虑过了。尤其是工艺传承,中国古代并不缺乏能工巧匠,这些工匠制作出来的精品简直是巧夺天工,有些到了现代都难以仿制。
可就是因为工匠的手艺只传自己的子孙,稍微遇到变故,一项手艺便会失传。所以朱由检决心参照现代企业的做法,不论什么工作,首先培训工人。只有拥有了大批技术工人,自己要生产的东西才能摆脱小作坊的限制,发展为大规模生产。
至于工人的退休问题,这也是用工制度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只有让工人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才能彻底摆脱对土地的依赖,完成从农民到工人的蜕变。
当然现在朱由检财力有限,还不可能出台完整的退休方案,只对老吕头这样的技术尖子施行,算是额外的奖励。
可在老吕头看来,不干活也能拿银子,这就不啻是有了爵位了。匠户在这个时代的地位很低,收入更少,他烧了大半辈子的砖,却是越过越艰难,连给儿子讨个老婆都讨不上。
可如今他在秦王庄受到如此重用,真有一步登天的感觉!老吕头忍不住趴在地上,对朱由检磕头如同捣蒜一般,老泪纵横地道:“掌柜的,我要是不把砖厂干好,要是教不出好徒弟来,我就不是人养的!”
朱由检也被老吕头的朴实打动,眼含泪花道:“好好干,出砖的时候叫上我,我要看看咱们的砖好不好用!”
第二百四十章 海州派()
月上柳梢,烛影摇红。秦王府后宅的卧房内,传来阵阵令人心旌神摇的呻吟声:“王…王爷,轻着些…啊…”
一番巫山**之后,朱由检弹尽粮绝,四仰八叉地躺在龙凤床上。身旁的王妃蕊儿却仍是高抬**,不想让那些乳白色流出体外。
“爱妃,你还不累啊!”朱由检见状奸笑道,“快些放下腿来,为夫今天出了一天的砖,可是筋疲力尽了!”
“王爷您想到哪里去了!”蕊儿又羞又气,不禁蹙眉微嗔道,“人家这么久都没有怀孕,实是不想浪费了王爷的…”
“那也用不着这样!”朱由检哭笑不得地道,“别看就这么一小点,里面可有上亿个菁子呢!只要一个菁子能和卵子结合,你就能怀孕,其他的都没用。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嘿嘿嘿嘿。”
“真的么?王爷怎么会知道这些,怕是在故意逗蕊儿吧?”蕊儿将信将疑地道。
朱由检得意地答道:“这是科学!科学是很严谨滴~为夫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学贯古今中外,只是平日不爱显露而已。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为夫懂的还多着呢!”
蕊儿听罢却若有所思地道:“若真的如此,将此物分成数十份,就可以让数十名女子同时受孕么?”
“理论上是这样,那叫人工授精。你问这个干嘛?”朱由检莫名其妙地道。
“人家想试一试嘛!”蕊儿突然兴奋地道,“若让伊伊和梅兰竹菊她们都分一些,只要有一人怀孕,王爷您就有子嗣了!”
朱由检听罢哭笑不得地道:“那你也得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啊!”
“怎么不愿意?”蕊儿笑道,“她们服侍王爷起居已经很久了,王爷也该赏她们个出身。原来我还怕梅兰竹菊她们四个是魏忠贤派来的奸细,盯她们盯得很紧。现在看来,她们姐妹也是苦命人,自从来到王府,对王爷一直是忠心耿耿。而且她们又和玉怜姐姐是结拜姐妹,玉怜姐姐既然已是妃子,她们也不宜再做侍女了。”
朱由检听了自是心动。既然穿越到了古代,可以名正言顺地娶妾,谁不想当个大种马,来个后宫三千,将天下美女尽数推倒!
可如今蕊儿真的提起此事,朱由检倒有些抹不开面子了,只得讪讪地道:“就算她们几个可以,伊伊也不行呀。她还是个孩子…”
“您别看伊伊生得纤巧,蕊儿不是跟您说过么,她今年已经十四岁,完全可以嫁人了。”蕊儿搂着朱由检的脖子甜蜜地道,“她与我自幼相伴,虽名为主仆,实则亲如姐妹。既然进了王府,蕊儿怎肯让她嫁给别人,自然是要做王爷的枕边人了。”
“为夫知道你想早点抱孩子,不过那也不能这么干!”朱由检笑着坐起身来,“人工授精是没办法的办法,为夫还没到那般田地呢!来来来,我帮你擦擦…”
“还是让蕊儿来吧!”蕊儿慌忙起身下地,取过早已备好的温水,帮朱由检清洗干净,又为他细心地擦拭。
朱由检爱怜地挽住蕊儿的玉臂道:“好了好了,快钻进被窝吧,你这光溜溜的别冻着了!”
蕊儿这才顺从地重新上床,却披上一件衣服柔声道:“王爷,现在时辰还早,不若您再去玉怜姐姐那里吧!”
“咱们不是说好的一边一天么。”朱由检笑着将蕊儿的衣衫褪去,将她强拉入被窝道,“虽然玉怜是刚刚进门,为夫也不能偏向新人,冷落了你这个结发之妻啊。”
“可…可是…”蕊儿用滚烫的脸颊贴着朱由检的胸膛,用细若蚊丝的声音道,“刚才蕊儿不小心,叫的声音那么大,只怕玉怜姐姐听了心里难受!您还是过去陪陪她吧!”
“这个…”朱由检老脸暴红道,“现在咱们王府条件是差了点。等忙过了这一阵,为夫一定重修王府,给你们每人一座大大的跨院。到时候,咱们就是在院子里翻筋斗,外面也听不见!”
二人打情骂俏一阵,朱由检突然沉默了下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房梁出神。
“王爷,您在想什么?”蕊儿关切地问道。
“我想起了韩真。她已经启程去了登州,现在应该走到洛阳了吧!”朱由检脱口而出。
“王爷!您不会一听说她是女子,就想要把她也收入王府中吧?”蕊儿故意微嗔道。
“哪能呢!”朱由检赶紧赔笑道,“为夫又不是种猪,脑子里光想着那种事!我是在想,这个韩真的身份仍是个谜。她为什么要接近我,又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女子出门在外多有不便,扮作男装倒也没什么稀奇。”蕊儿也沉吟道,“不过泾阳商帮才刚刚开张,她就主动找上门来,也实在有些可疑。她该不会是魏忠贤派来的奸细,故意勾引王爷做走私生意,好让阉贼抓您的把柄吧?”
“那倒不会。”朱由检皱眉分析道,“我已派林佑坤去打探过,她和伙计们住在一家大客栈里。在背人之时,都是用朝鲜语对话,可见她确是朝鲜人。可惜林指挥使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
“魏忠贤不会用朝鲜人做奸细么?”蕊儿疑惑地道。
朱由检摇头道:“我曾听孙传庭说过,前些日朝鲜使臣韩瑗进京求见圣上,为篡位自立的绫阳君李倧请求册封。结果他不懂规矩,没给魏忠贤行贿,惹得老阉贼勃然大怒,矫诏斥李倧为乱臣贼子,让他还位于光海君李珲。
“那李倧如何能肯,已与大明断绝关系,倒向鞑子那边去了。如今中朝两国关系势同水火,魏忠贤又怎会用一个朝鲜人,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再说我与韩真交往之时,并未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就算想诬陷我,我只要来个死不认账,她也无法得逞。”
“蕊儿倒觉得那韩真并无恶意,可能真的是想和王爷合伙做生意。”蕊儿眨着大眼睛道,“蕊儿听皇后说,魏忠贤为人极其贪婪,银子向来是只进不出。而韩真既肯下那么大的本钱,说明她肯定不是魏忠贤的手下。也许她只是出于谨慎,和王爷一样,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罢了。”
“你说她为什么装男人装得那么像呢?”朱由检还是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