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未泽优雅的磨墨,观察道苏安容眉眼间的愁绪,开口道,“解释一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什么意思。”
苏安容一怔,觉得他这是明知故问,半响道,“我明白了,会努力调整的。”
他不语,认真的凝视她好一会儿,又道,“写一个字来看看。”
苏安容点头,接过笔,正襟危坐,优雅的挽了长袖,然后极为专注认真的在宣旨上写下一个“静”字。
她的字宛若她的人,雅致,端庄,但是骨子里却透着大气和韧劲,像是一棵长在悬崖边上的劲松,随风而立,屹立不倒。
秦未泽垂头,端详了好一会儿,缓缓道,“字入人心,你此刻心不静,如何能够写出这个字的风韵?”
“好是好字,就是却了灵气,反而落了下乘。”
这句话就说得有责备的意味了,苏安容脸色有些紧张,双唇抿紧,抬起笔道,“我再试试。”
秦未泽摇摇头,拦住她,重新在石桌上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然后拿过笔。
苏安容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秦未泽拿起笔,并未在纸上写什么,而是潇洒的在砚台内蘸足了墨汁,最后竟然抬笔一挥。
黑色的墨滴入雨点一般倾洒在宣旨上,顿时渲染出深浅不一的墨迹。
“你看,这像什么?”秦未泽问道,将笔放下。
苏安容认真的端详许久,心中纳闷,这不就是一张被墨迹毁掉的宣纸么,可是又不敢随意说出来。
秦未泽似乎早猜到她的想法,默默不语,只是将桌子上的宣纸调整了一个角度。
随着宣纸一点点的移动,苏安容的双眼也跟着明亮起来,那张纸上竟然是一幅浑然天成云霭成海壮观的图画!
原本杂乱的黑色墨点顿时成为白云中若隐若现的山峰,像是站在金顶之上,俯瞰万里云端,心情都跟着开阔起来。
然而,秦未泽并没有停下,继续移动着画卷,黑色的墨迹渐渐由云中隐没的山峦渐渐清晰,变成一座座巍峨连绵的壮丽河山。
“好画!”苏安容不由得赞叹道,对秦未泽的敬佩更深几分。
过去苏安容只道他聪颖无人能及,却不知道原来那苍白优雅的他竟然如今多才。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你现在可明白,我教你这幅画的真正含义?”秦未泽意味深长的说道。
苏安容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点头道,“你是想告诉我,挫折敌手可以看做绊脚石,也可以当成攀顶石,对么。”
“现在你再写一次静字,然后便将这幅画学会,你就算准备好了。”秦未泽颔首,缓缓道。
“好!”苏安容应道,声音中多了份坚定。
第127章:真正的良人()
她感谢秦未泽的良苦用心,也只有他能够察觉自己心绪的浮动,并及时的帮她调整。
这一世,得此知己,夫复何求。
苏安容心中意念更加坚定,不论付出多大的努力,这一世一定要保住秦未泽。
房间里,苏安容,秦未泽和红菱围坐在桌子边,商量着如何应对。
原来,早上的时候秦未泽前去药材铺为苏安容抓药的时候,发现小院有可疑的人盯梢。
所有,他不动声色一路跟了上去,发现对方都是训练有素,行动狠辣的杀手,而且还不止一人。
秦未泽在摸清对方情况后,便即刻回小院,和苏安容他们商议对策。
“安容,这些人恐怕是冲着你的身份来的。”秦未泽双眉深锁,凝重的说道,“应该上次你祖母来见你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红菱也好奇的看向秦未泽,开口道,“江湖恩仇,就算派人刺杀,也极少有一下子派出如此多杀手的,看样子他们是不准备留下一个活口离开。”
“未泽,我的身世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引来职业杀手,究竟惹下了怎么样的仇恨,必须置我于死地?”
苏安容心中疑惑,虽然知道他恐怕不会轻易讲出答案,可还是忍不住问道。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全部告诉你,可是现在你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秦未泽顿了顿,格外认真的答道。
“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即刻离开,正好赏花大会男宾是不允许和女宾一同参加的,我们干脆今晚就兵分两路。”
“让巧云扮成你的模样,和石头一起跟着我朝南面行驶,再由红菱保护你,暗中绕路去往琅琊山。”
“你放心,我绝对会保护我巧云姐弟,在确认安全之后,便会将他们送回长安,然后我就赶去找你。”
情况紧急,火烧眉毛,一向沉稳的秦未泽一口气将布置说完。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苏安容不愿意秦未泽如此冒险,根据方才红菱所说,这群杀手有备而来,绝对不好对付。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苏安容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安容,现在不是意义用事的时候,这是眼前最好的法子,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会更糟糕。”秦未泽坚持的说道。
苏安容还要说什么,后脑勺却猛地一痛,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秦未泽有些吃惊的看向红菱,而后恢复了平静,叮嘱道,“好好照顾她。”
“你也是,路上小心,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妹妹她定然不会原谅我。”红菱认真的看着他。
秦未泽沉默半响,只道,“你们快些准备吧,我会尽快和你们联系的。”
红菱点点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道,“我不知你是何来历,可是既然安容相信你,那么我也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秦未泽这次没有回答,默然转身深深看了晕倒的苏安容一眼,便推门离开。
红菱幽幽叹了一口气,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苏安容听,“妹妹,希望你不要和姐姐一样,爱错了人。”
若是苏安容还醒着,定然会追问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她此刻双眸紧闭,全然不知发生的这一切。
等苏安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匆匆赶路的马车上,颠簸的车身,蹄踏的马蹄疾奔,都预示着已经离开了长安城。
晃动的马车里,只有红菱在驾车疾奔,其他人早就不见形迹。
苏安容心中一惊,拨开车窗向外看去,窗外还是黑色天幕,身后长安城巍峨的城门还依稀可辨。
“红菱,回去,不能够让未泽一个人冒险!”她固执的说道,心中像是被火灼烧,又是担忧,又是焦急。
红菱却置若罔闻,反而更加用力挥动手上马鞭,加快速度急速狂奔。
“红菱,若你再不停下来,我便要跳下去了。”苏安容咬牙,脸上满是决绝。
“如果你不希望秦未泽白白替你冒险,你尽管跳。”
“可就算你跳下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他人在哪里。”红菱的声音坚定传来,头一次这么冷漠的对待苏安容。
苏安容心头一颤,脸色苍白无光,捏紧了拳,望着窗外飞驰的树林,思绪纷杂。
许久,她竟然没有执意再提要去找秦未泽之事。
天色渐渐显出鱼肚白的色泽,马车也从羊肠小道绕上了平坦的官道,一夜的风波总算平安度过。
红菱这才稍微放松,吁出一口气,掀开帘子看里面有些落寞的苏安容。
她这个妹妹,向来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可是有时候事情一到自己的头上,便还是会偶尔失去方寸。
“红菱姐姐,你是不是在笑我太意气用事?”苏安容抬眸,眼中流光转瞬即逝,有种淡淡的哀愁。
红菱示意让她坐在身边,然后缓缓道,“其实,你没有错,过去的我也和你一样。”
“每个人的心里总会有一两件哪怕舍命也想要去守护的东西,哪怕再聪慧的人,也不例外。”
“可是,有时候,我们越是在乎一样东西,便越会不由自主的握得很紧。”
“就如同你爱上一只蹁跹的蝶,便将它放在手心呵护,可是若控制不好力道,结果便会将它闷死。”
红菱缓缓伸出雪白皓腕,摊开手心,娇俏的脸上有种历经世事的成熟,偏头道,“诺,你看,摊开手,你便会永远拥有。”
她话音刚落,竟然真的有一只蝶从手心飞出,翱翔在碧蓝通透的天空中。
苏安容莞尔道,“姐姐为了哄我开心,还真去抓了一只蝶。”
红菱也跟着笑起来,抱住了她,温柔道,“我如今就你这一个妹子,姐姐真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