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安容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正要说什么,却被秦未泽抓住了手。
他将她翻个身,然后推着她,一并重新走到了栏杆旁边。
“马上就要开始了。”秦未泽淡淡的说,眼睛眺望湖心的石台,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司徒无邪。
“好。”苏安容应道,并没有敢再偏头。
因为她不用看,就已经感觉道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有种要冻死人的冰寒。
司徒无邪狠狠皱眉,正要动手做些什么的时候,一股黑气涌上面门。
该死的毒,还真是麻烦。
他捏紧双拳,冷冷扫过凭栏并肩而立的苏安容二人,转身回房。
很快,白玉砌成的石台上便热闹起来,嫣红色的灯笼一一亮起来,曼妙的少女们也逐一走上了台子。
今晚的第一个少女名叫瑶乐,擅长抚琴,一首高山流水弹得是入木三分。
竞拍,已经开始。
苏安容偷偷的用视线的余光去看旁边,在发现司徒无邪已经进入房间后,便松了一口气。
她这才能完全放下心来看演出,跟着便思考道一个问题。
如果苏安容没有记错,赏花大会定然要考的曲目便是琴棋书画。
既然她来这里是寻帮助的,那么是不是应该把这个琴技如此高超的少女,给买了回去,好学习一番。
反正经过昨天一夜,苏安容便有了底气,那就是不管花多少钱,秦未泽都有本事一分不少的再赚回来。
苏安容想通,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道理,便要开口叫价。
这时,她刚刚抬起的手,却被身旁的秦未泽给拦了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确定?”苏安容眉梢微皱,疑惑的看着他。
虽然她不会弹琴,可是却懂得区分好坏,方才那一曲高山流水的水平,绝对放在整个云凌国都是名列前十的。
这样的少女不争取来当老师,秦未泽到底在打的什么算盘。
“不急,等等。”秦未泽优雅的说道,脸上是一贯的平和从容。
“好。”苏安容沉吟道,又朝左边看去,发现那司徒无邪竟然也未有反应。
她想,看来这两个男人对女人的品味似乎出奇的一致,实在是难得。
最后,这位琴技了得的姑娘被拍到两千金的价格,然后被买走。
临走的时候,那个姑娘的脸上始终未曾露出一丁半点的笑意,满满的都是失落,就连观众们也觉得兴趣索然。
苏安容默默摇头,叹息一声。
的确,这个瑶乐姑娘不管是才还是貌,都远远超过昨晚的海棠。
可是海棠却最终以两万金的价格被买走,她却才两千金,这样巨大的反差,恐怕换了任何一个女子都受不了吧。
人最怕的,便是对比二字。
自己得不到的,偏偏身边比自己差的人轻易得到了,自然心生不平。
若是一开始就蒙上眼,或许今晚瑶乐姑娘就算不甘,也不会落寞如此。
不过,这个方面,活了两世的苏安容却看开了。
命运就是这么难以琢磨,别人的运气更是没有什么好羡慕的,谁知道万丈光芒的背后会有怎么样的心酸呢。
就像她上一世,表面上看,是朝廷大员的发妻,还得到了皇上的恩典赐了个郡主的名号,可是背地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所以,生活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有时候,不用看别人的,能够和良人相亲相守,将自己的日子过好,她就已经很满意了。
眨眼间,等苏安容再度回过神的时候,台上又走过了两位少女,分别叫做望棋和凝画。
她们的名字和她们的技艺相配,一个擅长下棋,一个擅长作画。
二位少女长得也是人中之凤,眼眸流转间,已然俘获了不少看台的恩客。
可是,秦未泽依旧不动声色,默默观看,似乎在等着一个令他惊艳的人一般。
苏安容见他无动于衷,旁边的司徒无邪更是一声不响,便丧失了兴致。
她正要抬脚回房,准备泡茶喝的时候,却听见一片叫好声,不由得又止住了脚步。
看台上,月娘再次出现,这次她宣布了一个令众人沸腾的消息。
月色下,月娘一身红衣,眼梢妩媚上翘,嫣红的樱唇在一番客套话后,缓缓说道,“从今晚此刻起,花魁大会将换个方式举行。”
“那就是花魁的评选不再以当晚竞拍的最终价格为准,而是所有的姑娘都能够参加最后的评选。”
“规则就是,明晚一锤定音,谁的票数最高,谁就是晓月楼的花魁娘子。”
“当然,支持最后得胜者的客人,谁给的票数最多,那么谁就能够得到花魁娘子一个月的相陪。”
当月娘说出,最后押对了人,而且票数最高的胜利者的回报后,像是平地一声惊雷,顿时引爆全场。
众人都明白晓月楼的规矩,加上晓月楼背后的神秘强大实力,没有人敢随便强动晓月楼的姑娘。
所以参加花魁大会的人,都是抱着不纯洁的目的,以及一颗碰运气的心来参加的。
因为往届的花魁大会,若是赢了姑娘,可是花魁若是看不上恩客,便会落得个看得着吃不着的悲惨下场。
但是这次完全不同了,一个月可是意味着很多含义,这么充分的时间,几乎连满头油流的暴发户都有信心能够征服花魁的心了。
众人顿时跃跃欲试,场面的火热程度几乎要赶上昨晚秦未泽喊出两万零一金后的壮观了。
苏安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她等的就是月娘做这个决定。
第115章:你是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这个点子的价值不仅仅在于能够将花魁大会再次推向一个巅峰,为月娘赢得万金甚至千万金的利润,同时也为苏安容创造了一个商机。
的确,她现在是无法开青/楼,可是并不代表,她不能够依靠青/楼赚钱啊。
她的视线凭栏远眺,果然看见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四处跑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今晚恐怕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回去吧。”苏安容开口道。
“哦?难道你不想看看今晚最后一个压轴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么?”秦未泽有些吃惊的问道。
“自古以来,琴棋书画不分家,今晚压轴的定然是擅长书法的女子了。”苏安容答道。
秦未泽颔首,看着苏安容自信的眉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淡淡露出一个笑,沉着道,“那好,我们走。”
“不,我的意思是,你先走,马车在门口等着哦。”苏安容调皮的笑道,学着秦未泽昨夜的口吻。
秦未泽有些哭笑不得,最后摸摸头问道,“你可是认真的?”
“自然。”苏安容收住笑,坚定的答道。
“那好,有红菱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秦未泽想了想,又叮嘱道,“你别乱来,这晓月楼不像你看见的这么简单。”
“好啰嗦,半个时辰就够了。”苏安容笑容更加绚烂,缓缓道。
秦未泽摸摸头,最后一步三回头的还是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再三交代红菱诸般事项。
苏安容等他离开后,便拉住了红菱,在她的耳边,如此如此的说道。
红菱办事果然是效率极高,片刻之间,便已然从人群中将乱撞的陆石头给带了上来。
“红菱,他是我的朋友,让我和他说说话。”苏安容支开红菱,然后关严了房门,单独和石头相处。
石头见到苏安容,黝黑的脸涨得紫红,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
“好了,我一早就发现你了。”苏安容叹了一口气道,“幸亏你还算机灵,带了钱在身上,又知道一直跟着我们,不然你早被打了出去。”
石头的头埋得更低,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姐,我错了。”
“你是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苏安容苦恼的揉着眉心,苦恼的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今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小姐,是石头不对,请小姐责罚我吧,以后这种错误我绝不再犯。”石头眼眶憋的通红,一个铮铮汉子几乎懊悔的要哭出来。
半响,她在确定陆石头真的认错后,便又松了语气道,“如今有个将功赎过的机会,你可想要?”
石头豁然抬头,眼中露出灼灼的目光,已经代表了一切。
“那好,今晚你便留在这里,然后……”苏安容如此这般的交代道。
石头像是听得震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