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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么便按照你的意思做吧,我如今筋骨全数碎裂,恐怕也服下再多灵丹妙药也撑不过今晚了。”
“不过,只要安容能够幸福,那么我这一辈子也就不再有任何的遗憾。”玉龙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是应下了。
秦未泽点头,又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我实在不明为何按照古书上所言,我无法找到被姬瑜言制成的蛊人的蛊虫究竟藏在身体的哪里?”
“安容有个要好的朋友,如今也中了血蛊,我想帮他驱逐蛊虫,恢复健康。”
“这个容易,不必担心。”玉龙子应诺道,“如今最要紧的是安容的性命,蛊虫离体后,你和她的性命都岌岌可危,所以我们的时间有限,快走吧,孩子。”
“最后一件事”秦未泽欲言又止,片刻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哑伯,我不希望安容知道她是如何康复的,包括司徒无邪也不希望他知道真相。”
“所以,希望您能够告诉司徒无邪,救活安容后,我便离开了这里,隐居山林,让她永远不要再来寻我。”
“你用性命救她,却连真相也不愿让安容知道吗!那你的牺牲岂不是毫无意义!”玉龙子苍老的脸上又是震惊又是难过,摇头感慨道,“你这个孩子,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吗!哪怕让安容永远的记得你?”
秦未泽温润笑道,“安容她看起来坚强,其实内心比谁都要多情脆弱,若是让她知道真相,恐怕她这一生一世都要背负着这份情债和枷锁。”
“逝者已逝,这本就是我自愿的,何必又让多一个人承担这一切。”
玉龙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半响叹气道,“安容她遇见你,是她的福气。”
“哑伯,我们走吧。”秦未泽扶起玉龙子,催促道。二人缓步离开了牢房,朝着羽商宫的殿阁走去
羽商宫偏殿,司徒无邪在外面焦灼的等待,秦未泽已经带着苏安容和姬静默进去整整八个多时辰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司徒无邪负手反复的踱步,不断的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回想着秦未泽对他的承诺。秦未泽说,苏安容一定能够痊愈,而且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受到蛊毒的侵扰,而且姬静默的毒也能够解开,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司徒无邪不是不相信秦未泽,而是等的太久,让他有些心慌。他始终觉得不踏实,尤其是不能够在旁边陪着苏安容一起经历这些。
吱呀――门忽然打开,只听见姬静默喋喋不休的声音跟着传了出来。
“别赶我出去啊!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容到底怎么了,还有我父皇呢,他人在哪里?”
姬静默跌跌撞撞的被丢出来,里面响起玉龙子沙哑的声音,“这些你去问司徒无邪,你的蛊毒已经解开了,就别在这里碍事!”
“我怎么会碍事呢,我肯定是能帮上忙的啊!”姬静默烦躁的摸着头,却不小心的撞上了身后的司徒无邪。
姬静默猛地身体一震,再抬头一看,只见司徒无邪冷酷的脸上从平常更加的黑沉,那双冷厉的凤眸似乎随时都要吃人。
“臭,臭黑脸――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姬静默心中不免有些胆寒,可是却硬着头皮挺起了胸膛,故作镇定道,“别以为我怕你,是里面的那个古怪老头让我来找你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司徒无邪脸色却依旧严肃无比,他极其认真的抓住了姬静默的手臂,一字一顿道,“你可还记得你欠我一个条件?”
“啊――记得――”姬静默脸色一黑,没料到这个时候司徒无邪会跟他算旧账,只觉得心中无比的郁闷。
“记得就好,现在到了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司徒无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拉住姬静默道,“走!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跟你说清楚!”
偏殿里,秦未泽和玉龙子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事宜,只要利用羽商宫的至宝轮回之盘,将秦未泽的心脉之血滴上去给苏安容续命,那么一切就能够圆满完成了。
“你还有什么想要跟她说的吗?”玉龙子不忍心的问道,这一路走来,他太明白秦未泽对苏安容的情意了。
秦未泽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温柔地摩擦着苏安容的脸颊,伸手再一次温柔的为苏安容理顺她有些凌乱的长发,轻柔的将手心中的墨玉簪子绾在她的发髻之上。
光影斑驳,如梦如幻,眼前的少女双眸紧闭,长长的眉睫微微上翘着,一切像是重新回到了初识的时候。曾经的梨花木窗前,二人十指相扣,两两相依,乌发缠绕在一起,仿佛永远都不会分开的承诺。
她说,“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她说,“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只要你此刻是真心待我,那便足够。”
她说,“只要和你在一起,便是安心处。”
一幕幕,一句句,镌刻进骨髓中的情语,让秦未泽有一瞬的失神。
眼前的少女是那样的安然入睡,精致的脸庞美得令人窒息,好似全世界的颜色都黯淡了,连最绚烂的百花黯然失色,只有她的美在一片黯淡中美得夺人心魂。
第446章 混蛋,你要做什么?全文终()
(猫扑中文 )
“哑伯,开始吧,我没有遗憾了——”秦未泽浅笑道,修长的指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发丝。安容,希望你幸福,永远的幸福,忘了我吧,忘记我这个曾经伤过你,离开过你的人
玉龙子点点头,将忘忧水给苏安容喂下,紧跟着又用尖锐的长锥刺入秦未泽的心脉,鲜红的血液即刻流了出来,一点点的浸没轮回之盘。
床榻上的苏安容这个时候眼眸却是轻轻微动,刺鼻的血腥让她心头猛地一紧,像是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呼吸莫名一窒,心头如被一块大石压着,闷得透不过气来。
一种说不出的难过之情涌入心头,她像是即将失去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心如刀绞,难受至极
恍惚中,她甚至似乎听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脑海中有一抹青色闪过,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也记不清那个人的面容。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在一棵桂花树下,似乎有个优雅如玉的高贵男子站在棋盘的旁边,温柔的唤她,“安容——”
那声音轻轻渺渺,让听的人心里一紧,只觉得心痛无比直接窜入到了人的灵魂深处。
未泽——秦未泽!苏安容猛地想起那个身影究竟是谁,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还是无法看得清晰。
记忆流转,像是要洗去她和他之间所有的曾经一般。
邢台之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白色骏马上,一个高贵优雅的青衣男子,踏破细雨,纷至沓来。氤氲迷蒙的水气中,一拢青衣下的男子,高贵优雅,勒马而立。他眉眼耀目摄人,仿若天地之间最尊贵的王者归来。
他说,“让你等久了。”
桂花树下,青衣高贵优雅的秦未泽,风雅从容弹琴,好看修长的指尖勾起琴弦,小院中响起袅袅琴音。
他说,“你且看好了。”
一片银色的月光下,夜入房间中的他,只为给她掖好被角,点起宁神的檀香,袅袅如雾氤氲升起,随风飘散。
他说,“若是练琴练得疼,一定不要强忍着。”
好看的眉眼,笔直的鼻梁,因为紧张和担忧自己而抿紧的唇。
这样的秦未泽,这样动人的画面,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晨曦,深深的印在了苏安容的心中。
淡天琉璃,云展云舒,白色的梨花雨下,他抬手将她额上的梨花轻轻拂去,无比郑重的将那剔透玲珑的墨玉簪子放进她手心。
他说,“以后你便是这簪子唯一的女主人,你要好好保管。”
月色如银,他的苍白的脸泛出青灰色,双目因为疼痛紧紧的闭了起来。
他说,“不妨事,不过是宿疾,不必担心。”
泥泞湿滑山道,她却撑着单薄的身子艰难的在遍地荆棘的密林里穿行,只为给他寻得解药。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已入骨
落崖后被救起,明媚阳光下的客栈房间里,一脸嫣红的娇俏少女羞涩的靠近男子,轻轻的吻上了他好看的侧脸
牡丹大会结束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牡丹折枝的图案,从窗子里映照进斑驳的光线,将二人笼住。
他忽然伸过手,温柔的取下她头上的墨玉簪子。轻轻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