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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今儿教你一个好玩的游戏。”
“真地,您不骗我?”朱徽煣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朱松。
朱松故意把脸一板,道:“叔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哎,那松叔父您可一定要等着我,我现在就去。”一听说有玩的,朱徽煣跑得比兔子都快。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朱徽煣就拉着莹香跑了回来。
莹香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她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被小家伙拉着来到了初华堂。
“啊,王爷!”见到朱松的时候,莹香赶紧行礼。
“行了,免礼吧!”朱松摆摆手,道:“本王让徽煣把你叫过来,是想要陪徽煣玩一个游戏。”
“玩游戏!”莹香傻眼了,玩个游戏而已,至于这么着急吗?
朱松没理莹香,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本王这里有个新的游戏,名字叫纸牌,本王、你、再加上徽煣,刚好凑够了手。”
“凑手?”莹香眼睛亮了起来,“王爷说地可是麻将?”
一说起麻将来,莹香就开始眼睛放光。
这种新型的消遣时间的娱乐游戏,对于那些饱受空闲时间煎熬的王孙贵族来说,那可是救命的良药啊。
毕竟像这种既有娱乐性,又能够舒缓身心,获取金银来源的游戏,一经问世,还是很容易传播开来的。
“不是麻将,都说了是纸牌!”朱松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桌子上取出来厚厚的一沓,只有多半个巴掌大小的硬纸片。
这正是方才朱松趁着朱徽煣出去寻找莹香的空档,找来几个下人,让他们按照自己的吩咐做出来的五十四章纸牌。
看着这些硬纸片子,不论是莹香还是朱徽煣都感到无比地好奇。
朱松笑着介绍了一下纸牌,随后又将抽王的规则介绍了一番。
所谓抽王,就是一副纸牌中先拿出大王来,随后三人分这剩下的五十三张牌,等到分牌完毕之后,谁手里的牌少谁就先抽第一人的牌,只要手中有对子,就可以放出去,之后,再由第一个人抽第二个人手中的牌,就这样轮流地抽下去。
到最后的时候,有一方手里拿着一张单牌,那么这一张就肯定是大王,那么这个拿着大王的人就输了。
莹香很聪明,没过一小会就学会了,朱徽煣稍微迟钝一点,但是在陪着两人玩了一盘之后,也很快就掌握了抽王的玩法。
相比起麻将来,纸牌抽王的方法那可真是小儿科,简单地甚至可以不动脑子,可以说是一种居家旅行、老少皆宜、人人必备的一种休闲游戏。
所以,甭管是莹香还是朱徽煣,很快就喜欢上了抽王。
就在朱松三人还在初华堂完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下人来报,说宋茗琳和宋月儿姐妹回府的时候。
此刻,时间早已经过了晌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庶子()
“王爷,宋家两位小姐回府了!与她们一起同来的,还有一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听月儿小姐说,是她的叔父!”
初华堂中,刘长生躬身向朱松行礼道。
“可算是来了!”朱松把手里头的纸牌一丢,道:“行了,把这几位请进来吧!”
“哎,松叔父,您别走啊,这一把我都要赢了!”眼瞅着朱松把手里的纸牌给丢了,朱徽煣可不干了,“您再这样,以后我就不和您玩了。”
“不玩就不玩了,还没日子玩了!”朱松没好气丢给朱徽煣一个眼神,随后道:“行了,莹香,你把这小子弄走,一会本王要用初华堂。”
若只是宋氏姐妹的话,朱松还真用不着去接待,毕竟这姐妹俩在府上已经住了这么久了,哪里用客气。
“王爷,两位小姐已经陪着她们叔父进府了!”
刘长生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起先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宋氏姐妹后头还跟着个人,所以就让她们溜溜达达地进来了。
对于这一点,朱松倒是没在意,反倒是很随意地问道:“也罢,是不是去了月儿他们的亭院了?”
刘长生点点头,道:“下官已经让下人送去了瓜果茶点,王爷您若是无事的话,不如现在就过去看看。”
“嗯,也好,省了收拾了!”朱松点点头,转身就出了初华堂。
……
?“小人宋子良,参见韩王殿下!”
朱松刚刚来到宋月儿和宋茗琳的小院,还没来得及进屋子,便听到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朱松进屋一看,除了宋茗琳和宋月儿之外,还有一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方脸长须,看上去十分的儒雅中年人。
此刻,这中年人正向朱松恭敬行礼,但是他却不像寻常百姓那般,见到王孙贵族有一种细微的紧张感,反倒是表现得一直很平静。
特别是那双眼睛,淡淡地看着朱松,很平淡,让人无法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呵呵,宋先生客气了,快快免礼!茗琳,怎么也不给宋先生奉茶啊!”
朱松笑脸如花,赶紧将躬身的宋子良给扶了起来。
宋子良显然被朱松如此热情的态度给吓了一跳,颇有些手足无措地坐下来,不知道这位韩王殿下想要做什么。
朱松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客气的,这不是看在宋茗琳和宋月儿的面子上吗,否则的话,谁当你是客人啊?
不过,朱松可不晓得宋氏姐妹还有个叔父,也不知道他今日过来时做什么,所以朱松也没搭茬说话,只是在默默地品茶。
“王爷,这段时间真是多谢您照顾茗琳和月儿了,小人今日前来,就是特意来感谢您的。”宋子良见朱松不说话,喝了口茶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宋先生客气了,本王与茗琳一见如故,而且月儿也相当讨人喜欢,算不得麻烦!”朱松摇摇头,道:“倒是宋先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松扭头看着宋子良,道:“本王记得月儿曾与本王说过,令尊只有一位儿子,你……”
“松叔父,我爷爷不是只有一个儿子的。”宋月儿赶紧解释。
“是啊,王爷!”宋茗琳接过了话头,“祖父是只有一个嫡子,但是却还有两个儿子,不过他们并非是我祖母所生。”
“不错!”宋子良说道:“家母乃是侧室,是以小人只是宋家的庶子。”
当下的明朝,虽说不像其他的朝代那般,庶子一点地位都没有,但是也远没有嫡子说出去气势得多。
好在宋家倒是没有那么严苛,家里的嫡庶子倒是相亲相爱地很。
但是宋家老爷子有规定,若是在外有人问起的话,就只能说有嫡子,不能说庶子的存在,也算是顺应了当下大明朝的主流吧。
“原来如此!”朱松恍然大悟,“抱歉。”
“王爷不必如此!”宋子良连忙说道:“实在是家父之命不可违,小人并不在意这些。”
“哈哈哈,是本王误会了。”朱松摇摇头,道:“来来来,想必宋先生一路上舟车劳顿,也未曾用膳吧?本王已经命下人去准备午膳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聊?”
感情朱松还留了一手,若非此人不是宋氏姐妹的叔父的话,怕是都不会招待他。
一听朱松的话,宋子良连站起来躬身道:“既然王爷如此看得起小人,那小人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来人,让下人们把膳食送到这里来!”朱松拍拍手,立刻有下人应是。
……
不过短短地半刻钟的时间,便不断地有下人端着各种美味送了过来,什么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地,还真是应有尽有。
半途中,朱徽煣也被朱松给喊了过来,府上就剩下这么个宝贝疙瘩了,怎么也不能饿着他不是?
众人分宾主落座。
朱徽煣和宋月儿坐在一起,睁着两双圆溜溜地大眼睛,让侍女一会夹这个菜,一会夹那个菜。
宋茗琳活像个小媳妇一样,陪在朱松身边,不断地张罗着各种菜。
“宋先生,本王听茗琳说,贵族的锦绣斋开遍了我大明朝的各郡府,不知道有没有在凤翔府开设分号啊?”
朱松端起一只酒盅,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嘴。
宋子良端起酒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才说道:
“王爷,您可算是问对人了,若是别人的话,或许只是知道在凤翔府有我们锦绣寨的两家分号,可除此之外,我们宋家在凤翔府还有一座酒楼,两栋绸缎庄。”
“哦?宋先生为何如此清楚?”
不是说宋家只是做金银玉器等首饰的生意吗,怎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