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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十坛?”徐婉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道:“妙妙姐,你方才说王爷与谁喝酒?”
“大兄与万岁!”徐妙锦道。
“大兄?是大堂兄,万岁同意放过大堂兄了?”徐妙锦是知道自家大堂兄与皇家矛盾的,听到徐妙锦这话,心里头自然是高兴的。
“对,这还多亏了王爷,若是没有王爷的话,怕是此刻大兄已经人头落地了。”
转头看着一身酒气,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朱松,徐妙锦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心,有感激,有敬佩……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愫。
“入他娘地,你徐晖祖仗着是老子大舅哥就不喝是吧?快给老子干了这碗……”
就在两姐妹相对无言的时候,一直被韩青山扶着的朱松,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还大叫了一声。
“啊……”
两姐妹被朱松给吓了一跳,她们还以为朱松酒醒了,可是偷眼一瞧,却发现感情这货是在说醉话。
“妙妙姐,把王爷扶进屋吧!”徐婉君笑了笑,对徐妙锦说道。
“嗯!”
几人扶着朱松径直回了屋子,将韩青山还有几个小太监给打发走了,屋子中只剩下了徐氏姐妹和小莹香。
吩咐小莹香打来两盆热水,两姐妹就把莹香给打发了出去,同时开始为朱松宽衣解带,擦拭身体。
这本来是莹香的活,但是今日却被徐氏姐妹给抢了过来。
待两女为朱松擦拭完身体时候,两女坐在牙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朱松怔怔出神。
“妙妙姐,去休息吧,不如就将这里交给莹香吧。”徐婉君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说道。
“嗯,你去吧,我再在这里坐会!”许是因为又是为朱松解衣,又是为朱松擦拭身体的,徐妙锦累的小脸有些陀红,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小了。
“嗯,那我就先回房了!”徐婉君没有多留,起身就出了屋子。
过了有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躺在床上的朱松,张嘴说道:“水,水!”
徐妙锦其实是有些瞌睡的,听到朱松的梦呓之后,立马起身去桌上倒水。
有些吃力地扶起朱松来,徐妙锦将水杯凑到了朱松的嘴边。
“咕咚,咕咚……”
狂喝了两口水,醉梦中的朱松双眼睁开了一条缝隙,朦朦胧胧间,见到身前似乎有一道纤柔的身体在晃动,同时耳畔也有一个柔嫩的声音:
“王爷,还喝吗?”
朱松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见朱松在摇头,徐妙锦收回茶盏,转身想要把茶盏放回桌子上。
这个时候,朱松却是猛然一用力,把徐妙锦给拉了回来。
当啷!
茶盏落地,徐妙锦整个人都摊在了牙床上,被朱松搂在了身侧。
徐妙锦整个人都懵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朱松就微微翻身,吻在了徐妙锦那柔软的嘴唇上。
徐妙锦脑袋整个炸开了,只感觉脑海中一片孔白,什么都没有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朱松,只是她那小身子骨,哪里有朱松的力气大,推了好几次都没有推开。
这回没办法了,徐妙锦索性就顺从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徐妙锦还有些害羞,但慢慢地也开始笨拙的回应起来。
得,醉酒的朱松,本身就自控力极弱,徐妙锦的主动回应,更是朱松浑身欲。火高涨,猛然间翻身而起,把徐妙锦奇在了身下。
此时的徐妙锦是又羞又怕,只能闭着眼睛任由朱松施为。
不知道什么时候,牙床的帘帐被放了下来,没过盏茶的功夫,帘帐里面就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朱松这一夜自然是是春风得意,也不知与徐妙锦几度春风。
也正是因为如此,第二日清晨,朱松醒过来时,徐妙锦还像是个小猫似地,蜷缩在朱松的怀里,睡地很熟。(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都是套路啊()
“头好疼!”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撒下光辉的时候,朱松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感觉脑袋还是有些发胀。
忽然,朱松感到身边热乎乎地,低头一看,发现怀里还有一人,再仔细一观瞧,竟然是徐妙锦。
此刻的徐妙锦身上无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还留有昨晚的印记。
“我,我草……这什么情况?”朱松彻底懵了,怎么才一宿不见,就,就被人给正法了?
这也太坑了吧?
朱松这货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昨儿个晚上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的清白给毁了,到现在竟然还在琢磨是人家闺女把他给逆推了。
老天啊,佛祖啊,你怎么不劈下俩雷来,把这货给劈死啊!
就在朱松一脸纠结地思考着究竟是如何被正法的时候,阳光透过帘帐洒在了朱松的脸上。
借着晨光,朱松再次观察起怀中的沉睡的徐妙锦:
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闪动几下,红润的嘴角也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看样子是在做着什么美梦。
锦被下,露出徐妙锦光洁如玉的香肩,上面还留着几个淡淡的吻痕,证明着两人昨夜的疯狂。
看到这里,朱松这精力旺盛的大老爷们禁不住心中一荡,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也就在这时,只见徐妙锦那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先是有些迷茫的看了周围一眼,当看到身侧正睁着牛眼,盯着自己的粉背一阵猛看的朱松的时候,却是尖叫一声:“呀!”
随后,徐妙锦一把将锦被给扯了过来,将自己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地,甚至连小脑袋都塞进了被子里。
“哈!”
朱松被徐妙锦的举动给逗乐了,也不再想昨日的细节了,而是贼笑了一声,道:“妙妙,你先穿衣服,我先走了啊!”
一边这样说着,朱松就作势从牙床上站起来,下了牙床。
不过这货并没有走,而是把帘帐给拉了起来,就戳在了牙床边上,静静地等着。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听着外面没有声音的徐妙锦,终于伸出了小脑袋。
这个时候,等在牙床边上的朱松,却是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上去,直接挡住了锦被,不让徐妙锦再藏进去。
“呀……王爷,你,你做甚子?”徐妙锦被朱松的突然袭击给吓了一跳,不过她也躲不进去了,小脸上不由得羞红了起来。
“嘿嘿!”
朱松贱笑着,和徐妙锦挤在同一条锦被里,把徐妙锦给紧紧地抱在怀里,而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妙妙,给我说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朱松问道。
被朱松这么一折腾,徐妙锦已经被羞臊死了,听到朱松的话后,用软糯的声音说道:“王爷,昨日……”
两人在牙床上相拥着讲着话,直到徐妙锦讲出昨日是朱松用强的时候,这货才幡然醒悟。
“妙妙,昨日我如此对你,你不生气吗?”朱松认真地看着徐妙锦,说道。
徐妙锦摇摇头,柔声道:“妾身本就答应了王爷,若是王爷能够救下我大兄,妾身任由王爷处置。”
“看来你只是在报恩了。”朱松脸上很纠结,有失落,同时心中也有些生气。
只要是个男的,一听说女性之所以献身,只不过是为了报,跟你这个人完全没有关系的时候,那这个男的肯定会生气。
看到朱松脸上的纠结之色,徐妙锦‘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王爷,若只是为了报恩,你说我会从了吗?”
朱松一愣,心说:是啊,以徐妙锦的性子断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报恩就献身的。
果然,就听徐妙锦说道:“王爷,说实话,起先听闻要嫁给你的时候,妾身几度想要轻生,若不是还念及家族,怕是你早就见不到妾身了。”
说道这里,徐妙锦轻笑了起来,“妾身原与应天府的百姓们一样,以为王爷只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但没想到在韩王府召开的诗会上,王爷一鸣惊人,力压我大明朝所有的士子名流,更是以才情搏得‘诗乐双绝’的才名……”
“诗乐双绝?”朱松愕然。
见朱松好像是才知道这个名头,徐妙锦突然笑了起来:
“后来在韩王府居住的这段时间里,妾身发现王爷并非像外界盛传的那般不堪。恰恰相反,王爷不论是人品还是才学,都是上上之等!特别是看到王爷府上的那些小家伙们生活地很快乐,很充实。久而久之,妾身便心生爱慕,只是王爷似乎从不往那方面去想,妾身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