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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还真是够狼藉的,瓷片碎了一地,桌子椅子全都横七竖八歪倒在精致的地毯上,低头偷瞄了下自家公子,呵!双眼已经肿的不像话!原来那一拳实在够大,不光打到鼻子还波及到眼眶,瞧着还真有点滑稽,四人想笑不敢笑,低着头嘴皮子直抽抽。
“你们四个狗东西,赶快想个办法,必须让本公子出了这口恶气!”胡公子瞪着乌青的双眼状似疯狂。
“公子!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寒酸汉子!”胡三抢先说道,他可是被那汉子一脚扫中,脖子都差点断了,自然对那汉子恨之入骨。
“猪脑袋,我让你想的是对策,不是你这个狗奴向我布置任务,滚!”胡公子右手朝旁边桌子摸去,想找个茶杯砸死胡三这个蠢东西,却尴尬的摸了个空。
“哼,胡大你来说说!”胡公子还是比较重视胡大的,毕竟平日里胡大还是出了许多“好主意”的。
“公子,我们不如直接告到府衙!对,公子您想想看,您身为堂堂督宪公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贼人殴打,可想这俨州城治安之差,您如果直接找上门去一口咬定全是那汉子的责任,料那王廉也不敢胡乱推诿!必定发下海捕文书四处缉拿”,胡公子听着话边翘着二郎腿若有所思。
“可是,若那汉子和女子与你家公子我当堂对质,岂不是害了本公子?”胡公子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王廉可和自己老爹不是尿在一个壶里的。
“公子您想,那汉子打公子您在先,他的话旁人如何能信!只要咱们到时候一口咬定是他动的手,再说那个小女子,这次跑了肯定藏在家里,哪里还敢上公堂作证,除非她的清白名声不要了!一个女子坏了名声那可真比死了还难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胡大劈里啪啦说了一堆,恰好说在了胡公子的心坎上,解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胡大,你说的不错,等抓到那汉子定然让他不能好过!”胡公子立刻就想出门跑到王廉那里质问对方府城治安为何如此之差。
“公子,不如您先休息一晚?”胡二出声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行吧,让老板给我换个房间!”胡公子明白胡二的意思,因为自己脸上的伤得赶紧处理一下,再说也没法见人,都是那该死的贼汉子,要不然本公子现在正在入洞房呢!
“胡三,去迎春阁给我叫两个头牌姑娘!”胡公子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扔给了垂头丧气的胡三,后者高兴的双手接住,心想今晚把这件事办好喽,公子依旧会念自己的好,胡三接了差事告了一声退就一路小跑出了客栈自往那迎春阁去了。
胡公子一夜春风渡了又渡,第二天早起才发现自己眼圈乌青变乌黑了,用过早饭找客栈老板要了个斗笠这才领着四个家奴朝着衙门去了,可要在王廉那里摆摆威风,也让老爹知道什么叫虎父无犬子。
“大伯,别往前走!”林黙突然出声喊住前头引路的大伯,又连拉带拽正四下瞧热闹的其他四个人就往旁边的胡同里拐。
“黙哥儿,怎么如此紧张?”林贤瞧见自家侄子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我刚刚远远看到昨天那纨绔公子正冲着我们迎面走来,咱们目前着实不宜和他正面冲突,先避避再说,考试完咱们立刻回淳安,待取得功名自有方法对付他“。林黙把叫住他们的原因说了出来。
“哼,可真不亏是总督公子!”林贤也是一脸不爽,昨天自己苦苦哀求对方不成反而挨了顿打,这仇算是结下了,即使以后没机会亲自报仇但瞅准机会也要给他来个落井下石。
“昨天我可没逞能,实在是见不得那靓丽姐姐受人凌辱!”林平闷葫芦大半天眼下开口说了话。虽说几人如今受了连累,但众人听了他的话也不能反驳,毕竟林平本意是为了救人。
“而且,黙哥儿上次当街救人我可是瞧见了,威风爽快的很,我也试一试,谁知对方是那个那个胡公子!”林平在众人的注目下又说出了一番发自内心诚恳的心里话。
我勒个去,昨天的事还能扯到自己身上,自己这堂哥也太牛掰了,林黙露出个头观察了一下,已经不见那胡公子一行人,六人也没心思再慢悠悠瞧热闹,直接去了考场,然后从另一边特意绕了个圈才回到客栈。
这装孙子的憋屈心情还真是不爽,回到房间的林黙看了会书,觉得有点闷,就要上前打开窗户透透气。
“咦,这是什么?”林黙打开窗户的同时,一张纸条落了下来,林黙自然好奇,右手向下一抓就在半空中捞住了纸条,拿到近前慢慢打开,林黙先是惊喜复又疑惑,最后竟然怔怔站在窗前,苦苦思索送信的这人究竟是谁。
“黙哥儿,你怎么一直傻傻的站在窗边?莫非是街上有一名漂亮女子让你看花了眼?由于林黙背对着林东,温书的他并没有发现林黙看纸条的动作,只是瞧着林默似乎有点不对劲便出言提醒。
“哪有什么漂亮女子,只是在窗边发现一张纸条,我在想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把这纸条放到窗户缝里的!”林东听完林黙说话立刻有了精神,动脑筋的事情林东最喜欢,尤其是这种无头无脑的事情。
第三十五章 鸣冤()
黙哥儿,上面写着什么?”林东蹭的起身便窜了过来,刚到身旁脑袋就凑近了字条,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林黙手中的字条,心里猫爪似的,见林黙想事情出神,伸出右手就把纸条夺了拿到自己手上。
“公子勿忧,女子已救”,反反复复就连背面都看了好几遍,林东丧气的把纸条塞还给林黙,这纸条面上的意思自然最是浅显易懂,就是说公子你别担心,女子已经被救,说的正是昨天的事情,送信人告知已经救走了那名靓丽女子!只是这既无名讳又无地址,恐怕孔明复生也是猜不到是谁送来。
“难道是他?”林黙思绪乱飞,双眼漫无目地的扫着街道,突然看到街道百米处一个挂在柱子上的布幡正迎风哗哗作响,布幡上书一个“當”字,林黙看到这个字就没来由的想起两个月前遇到的那助人汉子,当时自己可是注意到他可是从当铺里出来的。
是了,应该是他无疑,除他之外自己可不知道谁还有那么好的身手而且敢于出手救人。心里有了断定,林黙眉头舒展,随即把纸条撕个粉碎,使劲朝着窗外一扔顿如漫天雪花,然后整个人轻松地回转身子,坐回凳子津津有味的看起了书。
林东看的云里雾里,怎么才一会,黙哥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瞧着现在坐在那根本不像想事的样子,好你个黙哥儿,把难题扔给我他自己却乐得逍遥,自己莫不是又上了他的当?哼,皇帝不急我也不急,呸呸,我可不是那啥,双腿紧了紧也坐会原地拿起一本文集。
林东看几行字便偷瞄林黙几眼,反复几次这才晓得林黙并不是装模作样,一定是心里强行压下了这件事,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心里想着嘴上却小声朝着对面的林黙问道。
“黙哥儿,可是知晓那人是谁了?”林东眼睛离了书本盯着林黙,打算从林黙面上表情看破点什么,嘴上还试探的问道。“大抵有了判断,是与不是日后碰到就会知晓!”林黙嘴上说着眼却不离书册,
“那,那个人是谁?”林东啪的放下书本,向前倾着身子好奇的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瞧着林东那急切的样子林黙心里好笑,于是夸张的把头摇来摇去连连敷衍。
“好黙哥儿”
林黙逗着林东玩的时候,胡公子已经敲响了知府衙门口的鸣冤鼓,胡大敲了几声,胡公子觉得好玩,上前一脚蹬开了胡大,自己连着打了三通鼓,围观的人见他衣着华美,身边还跟着家奴,根本不像个蒙冤告状的,自然对他指指点点,胡公子来的时候特意把头上的斗笠压的低低的,生怕别人瞧见自家的怂样,这时鼓打的兴起哪还看的到别人的指指点点。
王廉王府台正在后堂思量着明天的府试,虽说手下和他说了一切安排妥当,可王廉觉得事关重大最好还是亲自过一遍,这样才能万无一失,眼下正在查看童子的报名资料,当然是那些“提坐堂号”的童子,要是得了什么人才正好第一时间向裕王爷举荐一番。
隐隐约约听得鸣冤鼓声咚咚响起,刚想命人去前面看看是什么情况,一个穿着黑蓝相间标准公服打扮的衙役已是探头探脑正往里面瞧,四目相对,很遗憾,基情的火花没有澎湃。
“还不滚进来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