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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这家伙吃喝起来,心里也不由得感到饥饿,但大多数人都是索性再接着写一些,不再看林黙,只是喉间不停耸动,一边抄写一边心中大骂,更加确定林黙只是来走走过场。
三个椒盐炊饼外边粘着芝麻,虽说有些冷硬,但还香脆,吃完之后擦了手并不记得誊写,打算小憩一会,这时考生都已开始吃起自带的饭食,吃完之后又开始疯狂誊写,仿佛交卷时间很快就到似的。
休息了两刻钟,林黙感觉身心已调整到最佳状态,就拿过素纸放在桌子上方,然后开始一字一字誊写,这时写字就要更加注意小心,纸上万万不能留有墨点,否则一旦交上去自然大大减分,一篇文章还未誊写完,只听得不远处传来晃荡一声。
巡场的教谕赶紧过去,只见眼前这位考生眼含泪水,原来却是不小心打翻了砚台,玷污了自己的答卷,一大片墨汁,已是无能为力,好在时间还多,重新答题也来得及,这也只是考场的一个插曲而已,林黙只是斜斜看了一眼,便专心誊写。
第一篇刚誊写完就已经有人开始交卷,然后陆陆续续开始交卷,最让林黙哭笑不得的是邻近很多人路过林黙考桌,都会轻哼一声,林黙就当是没见到,自顾誊写试卷。
终于写完了,回头一看大厅里的考生已是小猫两三只,人却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林黙不在意,考卷收好就到堂前交卷,交卷自然要交给一县父母官。
“你便是林黙?”海瑞海知县接过答卷略微一看,只见得答卷整整齐齐,字体也是极好,心里也夸了一声赞并出声问道。
“禀老父母,考生却是林黙!”林黙好奇海瑞怎么会叫住自己,难道要当场面试?
“答得不错”海瑞平淡的说了一句,随后挥了挥手,这时要让自己走的意思了,林黙回到考桌把笔墨纸砚都装到考篮默默离开考场。
“黙哥儿,我们在这!”林黙听到不远处林东的声音之后循声望去,只见林海也在附近,想必都是在等自己。
林黙出来的已是晚了,这时正赶上一批人出考场,三人赶紧跟着人流出得大门,却是没见堂哥林平。
“许是已经回客栈了!”林海见林黙四下张望。
“那咱们就回客栈,有点饿了!”三人路上仿佛有了默契,也没人询问考的如何,只是说着一些考场趣事。
第二十四章 案子(感谢星辰八张推荐票)()
三个人刚走到一个当铺门口,就看见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瘦削的青年人一脸紧张一边回头一边快跑,沿路也不知撞歪了多少摊子,撞了多少行人。
“抓小偷,前面跑的那个是小偷!”林黙望去,只见后面一群人在一边叫嚷着一边追着前面那个身材矮小之人,追在最前面的有两人,一人大约是个屠户,时值二月,竟已经坦胸漏肚,上身的短褂已是瞧不清本来颜色,只是油腻腻一团,整个人也是身高马大再加上一脸络腮胡子,铜铃大的眼睛一瞪,咋一看倒是凶悍的狠,身旁同样跑着追赶之人却是一副农夫打扮,手里拿着一副担子边追边喊抓小偷。
“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偷取财物,既然让某遇到,那就乖乖取出偷盗财物!”只见一落魄壮汉刚出当铺见此情景,却是几个跨步,冲着跑来的小偷横腿一扫,小偷已是重重摔倒在地,嘴里蹦出两颗门牙,鲜血直流,小偷回头一看,只见后面追赶之人也越来越近,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了扫倒自己的落魄壮汉。
“算你识相,这次某就饶了你,滚吧!”小偷恨恨瞪了一眼壮汉,嘴里唾出一口鲜血,然后用袖子擦了擦,挤进人群转了几个弯就不见了。
“你怎么把小偷放跑了?定是小偷同谋,快随我一起去县衙!”追上来的屠户却是问也不问,左手持刀右手就像壮汉抓来,壮汉岂非等闲,肩膀一顶,下一刻屠户已是连连后退五步,幸好后面就是围观的众人,到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屠户,你却冤枉了好人,人家已经把钱要了回来,你却恩将仇报,臊也不臊?”人群中自有人为壮汉叫屈。
“是极是极,胡屠户可不能冤枉了好汉!”围观的众人纷纷援声。
“哼”,胡屠户横眉一瞪,加上左手拿着一把剔骨刀,四周众人被这胡屠户这么一瞪,声音已是越来越小。
“你这汉子,还不快快把钱还予我,幸是你胡爷爷现在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胡屠户见众人胆怯,凭空生出一股豪气,自己简直就是水浒里的“镇关西”。
“壮士且慢,这钱袋里的钱是我一整天的卖菜钱,一共有一贯,家里老母还在等着我抓药回去!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苦一天的钱竟被偷了去,幸亏壮士出手相助!”只见刚才追赶小偷农夫打扮模样的人站出来向着壮汉道谢。
壮汉听得两人直言,又再看看两人,接着打开钱袋数了数里面的铜钱,却正好是一贯,与农夫所报数目正是相符,重新系好钱袋向着农夫递了过去。
“你这厮,却是不知好歹,这钱袋明明是我被偷的钱,你却给这个农夫,当真是下了眼!快还给你家爷爷!”胡屠户挤到二人中间,手持尖刀,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农夫,只凶得农夫心惊胆战连连后退,胡屠户复又扭过头来,右手用力抓住壮汉递出钱袋的右手,壮汉的胳膊却是纹丝不动,胡屠户反而被憋的个脸红不止。
围观众人这时发出一阵嘘声,见得平日里凶狠的胡屠户受了教训心里直呼痛快,胡屠户见得自己颜面受损,又岂肯甘心,怒从中来,火从心起,恶向胆边生,左手剔骨刀竟猛的朝壮汉右胳膊扎了过来。
锋利的尖刀眼看着就要扎到壮汉胳膊上,围观的众人顿时哑口无声,林黙也是心中一惊,这胡屠户好生可恶,不免为壮汉担心。
壮汉右手一提,胡屠户右手却是变了形,面上已是痛的扭曲成一团,刀子却是再也无力扎下去。
“哼,不知好歹的屠户,就这三脚猫的两下子也出来现眼!”说完把钱袋递给农夫,转身就要离开。
“闪开、闪开,官差办案,无关之人速速让开!”众人赶紧让开一个口子,只见六个身穿公服的衙役走了来。
胡屠户一听来人声音,就像大热天喝了一大碗甘甜凛冽的凉水,胳膊好像也不痛了,舔着脸龇着牙向领头官差走了过去。
“张头,您可算来了,您老要是再不来,我小胡就要被活活打死啦,您瞧瞧!”胡屠户自然认得来人,每月自己可是缴不少的“平安银”给他的!
“原来是胡屠户,放心,本官差自会为你做主!是哪个歹人打伤的你?”带队的衙役拍了拍胸脯问道。
“就是那汉子!”胡屠户恨恨的指着已经快要走出人群的落魄壮汉。
“那汉子,休得离开!”张头大喊出声,回头朝身后示意,后边的几名衙役就朝壮汉围了过去。
围观的百姓自然知道其中的猫腻,这衙役只差和胡屠户穿一个裤裆了,这汉子却是要倒霉了,一时之间场中议论纷纷,有同情汉子的,有责怪汉子多管闲事的,也有的只是瞧着热闹的,人情冷暖概不例外。
壮汉听得官差叫出声,回头一看五名衙役也是围了来,暗中捏了捏拳头最终还是松开拳头停了下来。
胡屠户刚才已是把事情来龙去脉偷偷告诉张姓衙役头头,自己动刀子昧钱的事情自是不提。
“那个农夫也快快停下,不然办你个偷盗赃物之罪!”张头扭头又朝着准备偷偷溜走的农夫打扮之人喊道。
“把这二人统统带回县衙大牢,带本差禀告海知县,再容分说!”张姓衙役根本不由分说,竟直接要锁二人回打牢,真是无法无天。
“这两个人进去大牢,不脱一层皮是出不来了!”边上围观的路人甲说道。
“你知道什么,只要交些银子一会就可以出来,如果没有银子那就不好说喽!”平民乙补充道。
农夫听得要被押回大牢,一下子就软倒在地上,担子也晃荡一声丢到了地上,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把农夫拽起,壮汉虽脸上平静,心里却是苦不堪言,后悔自己又多管闲事。
“且慢,敢问各位官差,这二人所犯何事,有无人证物证?”林黙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出声。
“黙哥儿,你?”林东林海一人抱住林黙阻止他前行,一人用手捂住林黙的嘴巴。
“是谁竟敢阻拦官差办案?”官差话音一落,林黙四周的人哄的一声散开,三人自是暴漏在官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