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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日午时,柳范便马不停蹄的写好一份《弹劾安州刺史吴王殿下奏》。直接呈了上去。
奏折递上去,李世民勃然大怒,当即下旨,剥了李恪的安州刺史之职,令其回京面圣。
李恪接到圣旨,大吃一惊,询问之下,才知是权万纪告了他的黑状。对于这权万纪,李恪是又喜又恨。平日里管着他也就罢了,竟然还告他的黑状。可说到底,权万纪也的确是为了他好。无奈,也只能骂几句了事,灰溜溜的回京城。
这不,回京才两天。今日一早刚被皇帝在甘露殿大骂了一顿。还将他禁足在王府思过。闲得无聊,就在校场练箭,心不在焉之下,竟然将箭射到李牧这边。
李牧听完,抿嘴一笑。心中却是想道,看来,这个世界因为自己的到来,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改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恪便起身告辞,并嘱咐李牧,什么时候得空,再去王府报道不迟。李牧恭敬的将李恪送出府门,便回转身。
刚走进院子。金大便悄然而来。
“阿郎,刚才外面的兄弟汇报。说宇文翰月前就已到达长安。”金大低声说道。
“哦?可知他来长安为何事?”李牧扬了扬眉。看着金大问道。
早在独孤霓裳被绑架之日起,宇文翰就一直没有现过身。这倒是其次,最主要提醒李牧的,是那群黑衣人的头目说的那句话。就李牧的记忆中,与他有过交集,真正了解他的公子,只有宇文翰一人。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宇文翰就一直成为了他怀疑的对象。可后来没过多久,耗子岭就传来消息,说当日除了耗子岭的弟兄之外,还有另一伙人欲搭救李牧二人,结果迟到一步。他与独孤霓裳已经脱险。而据龙老爷子说的,那群人很有可能是宇文世家的死士。
这一手,曾让李牧疑惑不已。不过,宇文翰的嫌疑,他从未排除。
而且就今日探得的消息来说,这宇文翰的确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为何自己到哪,这宇文大少就跟到哪?
“回禀阿郎,目前还不清楚,我们的人正准备想办法混进宇文府。只是目前还未曾有所进展。”金大一低头,说道。
“恩,不要打草惊蛇!”李牧沉吟半晌,眼珠转了转,说道。
“是!”金大一抱拳,便转身离开。李牧站在原地,目中露出沉思之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晌,李牧目中的沉思之色,渐渐变成了期待的光芒,嘴角更是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李牧就起个早。今日,他要去吴王府报道。昨日下午,吴王府就差人将公服送了过来。一套锁子甲,还有两身常服。
不得不说,大唐制甲工艺的确首屈一指。这一套锁子甲,打磨的圆润,又不失沙场粗狂之气。大唐时代,最为珍贵的甲胄,便是明光甲,甚至后世许多国外将军,以能收藏一副明光甲引以为荣。
可惜李牧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一套锁子甲都已是超过了规制,更不要提明光甲了。不过有吴王李恪,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霜儿伺候李牧将锁子甲穿上之后。眼若桃花的盯着李牧,小脸之上浮起一抹嫣红:“阿郎穿着这一套铠甲真俊,简直就是一个威武不凡的大将军了。”
“那是,你家阿郎今日开始,也是一个朝廷命官了。正六品上,比那冯元亮冯扒皮还高了半级呢!哼哼……”李牧跟霜儿吹着牛皮。大言不惭的说道。
出了府门。李牧直接左拐。来到吴王府门前。隔得仅仅几步路。李牧扯嘴一笑。暗道:看来,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了的啊!
李牧正准备抬脚上去。突然,一声厉喝从台阶之上传来。
“站住!你是何人?”门前站着两个兵士。其中一人看上去较为威武一些。想必便是头头的存在。只见此人正一脸阴沉的盯着李牧,一手护住腰间的刀鞘,另一只收已经放在刀柄之上。似乎李牧回答的一个不对,便要拔刀相向。
“在下吴王府校尉李牧,奉吴王之命,今日前来报道。”李牧客气的一笑,一抱拳回道。
“可有告身?”李牧说完,那威武兵士并不为所动。反而向前一步,逼近李牧,厉喝一声。
“额……没有!”
第六章 李牧强势进王府()
李牧一愣,便一摇头。此时,他以看出来,这兵士可能是故意找茬。昨日葛典军随从李恪一起,这看门子的兵士,不会不知道他今日报道之事。再者说,告身要经过户部,吏部,政事堂等等权利部门的审批,才会下发,少说也得三天功夫,才能走完全部流程。这才一天,哪里来的告身。
就是不知,这士兵为难他是出于谁的授意。若是葛典军,倒还好办。可若是吴王李恪,那这事情就有些变味儿了。
“哼,既没有告身,便算不得校尉。退下!再不走,小心我办你一个假冒官差之罪!”那兵士一声厉喝,不屑的看了看李牧。然后将头扭向一边。神色之中,充满傲然。
李牧一听,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盯着那个兵士,顿时一股冷冽之气充斥在兵士周身。那兵士被李牧盯着,只觉心中突然慌乱不已,这双眼睛似乎不含丝毫感情,危险之极。
“我有吴王金口玉言,你凭什么拦我?”
李牧盯着兵士,向前迈了一大步。只见那两个兵士脸色骇然,蹬蹬后退几步,有些惊恐的盯着李牧。
“凭借几句口舌之力,便想喝退在下?”
声音冷冽狠厉,李牧再次向着府门台阶迈出一步,以下居上。台阶之上的两个士兵只觉是自己在仰视李牧一般。
“在下初来乍到,不夺你之位,不欺你之身。你我一样身为左右校尉,自当为吴王尽心办差。如此欺压同僚,是何居心!”
这句话说完,李牧已经站在台阶之上。与那两个兵士直接对视。此时,这两个兵士已退无可退。那头头模样的兵士听完李牧最后一句,顿时脸色一红。
他的确知道,今日有一吴王任命的校尉前来报道。此人姓刑,从一个小兵做起,十多年,才堪居吴王府左校尉之职。名义上,手底下管着两百府兵。可实际上,这吴王府只有正副典军各一人,校尉一人。
唐时军队制度,十人为一伙,最大为伙长,五伙一队,为队正,两队一旅,为旅帅,两旅一营,营长便是校尉,管着两百号人。而王府禁兵,一般都设四营,八百到一千左右的规制。也就是说,整个吴王府除了正副典军,他便是这八百兵士当之无愧的头头。
可吴王昨日不知在哪里遇到这个黄毛小子,竟然直接就做了校尉。这让他颇为不爽,他可是经历过战火,一步一步熬上来的。正因如此,他便想着,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这样,以后在王府的兵士之中,还是他一手遮天。这新来的校尉也就成了摆设。
可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黄毛小子,发起威来,气势既然如此之强。而且,心思金如此缜密,竟然猜到自己就是王府校尉。等他刚刚有所恢复,对方却已讲话说完,他不得不脸红。
李牧的确是猜测。从这刑校尉的神色,还有右手虎口的老茧,以及旁边那小兵对他隐隐的尊敬。他知道任何时代,军队都是强者为尊,打压新人。
自己身具校尉之职,对别人有威胁的,也只有校尉加上正副典军。小小的旅帅还不敢以下犯上,只能是平级或者高级别之人。由此推断,李牧便断定,此人八成是王府校尉,而且,还是那种兵痞一般的人物。
毕竟,21世纪的他,作为杀手,开始的学习阶段,管理比部队更加严格,他深知军队中的猫腻。
说着三句话,李牧已是施了全力。此时,脸色也是有些微红的盯着这刑校尉。
“何时吵吵嚷嚷!”
还不等刑校尉有所反击,突然,大门之内传出一声威严的呵斥声!李牧眉毛一掀,听此人的声音,正是葛典军无疑。
果然,声音刚落下,葛典军一身细鳞甲,麒麟护肩,左右各一只麒麟兽头凶神恶煞,霸气非凡。衬托的葛典军整个人自有一股威严之感。
“卑职拜见将军!”
那刑校尉与另一兵士一惊,抱拳便拜。
葛典军看了他们一眼,并未说话,随即眼神便扫向李牧。
“卑职李牧,奉吴王之命前来点卯!拜见将军!”李牧抱拳一拜,神色肃穆。配上那一身锁子甲,端是霸气非凡!
“你跟我来!”
葛典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