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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如此了……”李牧叹了口气,旋即咬着牙说道:“我就不信了,坐拥金山我还卖不出去?”
下午,福伯带着李牧来到东市,在街上逛了几圈。福伯带着李牧进了一家香料店。这家店没有招牌,只有香料店三个大字挂在门上。可是福伯却是知道,这家香料店几乎掌控着整个长安的香料生意。就连皇宫大内,几乎大部分香料所需都是从这里采购的。
福伯对李牧的解释是,李涵名身前与这家店也曾合作过生意。
上午的时候,李牧看过这家店,可是看到店面狭小,且没有单独的招牌,以为是个不入流的小店,便没曾进入这家店。
此刻经过福伯的解释,才知道这家店的背景却是最大的。
福伯出马,加上李涵名生前的交情存在,轻而易举就将香水在此店寄售。而且,店掌柜的一看香水,便立时震惊不已,夸下海口,前期只供应皇宫大内。等皇宫大内一用习惯,这种香水便会迅速占领市场,成为时下最为流行的香料产品。
而且,店掌柜的当场就给了李牧五万贯预付金。摆在李牧面前的,就是要立刻加大香水的生产力度。
摆脱了当前最为困窘的尴尬。李牧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一个人在院中,不时调戏调戏霜儿,偶尔打打拳,生活倒也过得惬意。
一连两月,李牧安心的待在大宅之中。但他并没有忘记背后还有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府上的护院除了金家兄弟,便只有龙若云带来的另外三人。至于其他人,都已被分派出去,探听消息去了。这个时代,没有电话,通讯设施极不完善。谁先掌握第一手资料,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天,李牧正在后院里打着拳。突然,一只箭从院墙之外射了进来。
那只箭正好攻向他,李牧一惊,身子一摆,反手一握,将那只箭捏在手里。
一开始,他以为何人行刺于他,可捏住这只箭却不费丝毫之力,箭势明显是自然下垂,毫无力道,却又不像行刺之举。
李牧不由皱着眉头。拿起箭矢一看,只见尾端红羽之处刻着三个小字“吴王府”。
李牧心中一动,顿时明白过来。自家这后院校场的隔壁,正是吴王府。想必一墙之隔之下,另一边也是吴王府的校场。此刻应该是有人在练箭,没控制好准头,将箭射了过来。
李牧迟疑了一下,将箭丢在一边,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也不够格前去王府还箭。
第三章 和气王爷交李牧()
“阿郎,阿郎……”六子气喘吁吁的跑来,一边跑,一边喊道。
“怎么了,乍乍呼呼的!”李牧正准备去书房。皱着眉头看着跑来的李六子。
“快去,快去……那个……哎呀,阿郎,王爷来了!”六子脸色通红,结结巴巴半晌,一锤大腿,才说清楚。
“你说什么?哪个王爷?”李牧一愣。疑虑的看着李六子。
“就是咱们隔壁的吴王府的吴王啊!”李六子一脸兴奋,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尊贵的人,而且还是皇亲国戚。心里哪能不激动,一时之间,就连对自家阿郎的尊称都忘了。
李牧一惊,旋即想到角落的那只箭,心中转念一想,便走过去将箭捡了起来。这是王爷之物,若是让他看到如此对待,虽说没甚大事,但也必定让他不喜。再者,对方过来,可能就是欲索回箭枝。
李牧手里拿着箭,便向外走去。身子平稳,倒不显慌张之色。
“府里怎么没人呢?”还未走过垂花门,李牧耳里就传进一道男声,说不上有多好听,但也别具一格,稍显磁性。只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对方年纪不大。
李牧加速几步,走出垂花门,便见一男子身穿紫袍,被众人拱卫在中央,四周几人都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一看便是吴王的护卫。
“微臣拜见吴王殿下!”李牧眼皮一睑,便拱手弯腰恭敬拜道。这个年代,平民百姓面对皇家之人,都是自称微臣。
“嗯,起来吧。你就是孤的新邻居啊!倒是生的一表人才!”李恪微一点头,笑着看向李牧。
“谢殿下盛赞!”李牧这才直起身,偷眼打量着李恪。
只见李恪身穿圆领紫袍,紫袍之上纹饰着几条张牙舞爪的龙纹饰。头戴黑色蹼头,眉清目秀,五官俊朗。嘴角不时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两手背在身后,高贵却不失随和。
“方才府中侍女初练射箭之术,不小心竟将箭射过院墙,不知,可曾伤到人?”
李恪顿了一下,有些歉意的看着李牧问道。
“殿下客气了,未曾伤到人。当时我正后院,咯,刚好落到我的手上,殿下那侍女准头倒是不错。”
李牧思虑了下,开着玩笑与李恪说道。他记得历史上,李恪倒不是一个昏聩亲王,此话也有探知李恪为人的打算,毕竟,谁也不想旁边住的邻居是个昏聩之人。
“哈,如此甚好,倒是害的本王白白担心一场了。看来兄台也会武技?”李恪哈哈一笑,爽朗的问道。丝毫没有因为李牧的玩笑而生气。倒真是个平易近人的王爷。
“多谢殿下关心,不才倒是会一些粗浅拳脚。”李牧恭敬的抱拳回道。
“哦?走,陪孤练练!哈哈……”李恪眉头一掀,爽快的笑着,直接大步向着垂花门走进去。倒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李牧跟在李恪身后,心中沉吟。他记得贞观十一年,也就是今年,李恪不是被封为安州刺史,去任上了么?直到年底之时,才被御史柳范以游猎过度,损坏庄稼弹劾,被罢官回到京城。如今才八月份,为何就出现在京城?
突然,他心中一动,眉头不自然的动了动。
“莫非,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掀起了蝴蝶效应?历史走向开始转变?”
“是了,史书也有不准的地方,三四月份正是庄稼大好的日子,那阵子被弹劾,到现在回到京城,倒也解释的通。若是年底之时,庄稼早都收成了,还去何处踩踏?”李牧也只好如此想道。
李恪进了垂花门,向院里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回过身笑着看着跟来的李牧,笑道:“兄台,还不上前为我带路?”
“是!”李牧笑了一下,大步向前,李恪倒是个自来熟。那几个护卫均是虎视眈眈,小心翼翼的盯着他。见李恪如此平易近人,李牧也不心觑。
经过正堂,来到后院校场。
“兄台,还未请教高姓大名?”李恪呵呵一笑,抱拳看着李牧。少了一些贵族气息,多了几分江湖侠气。
“不敢当,小子姓李名牧。得罪殿下!”李牧抱拳回道,微微低着头。同为李姓,只好抱罪一声。
“哦?是陇西李,还是赵郡李?”李恪眼中一亮,盯着李牧。眼中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在下家谱属陇西李氏,只是先父曾冒犯家族,已被逐出族谱……”李牧低着头,轻声说道。
“额……尊父以仙逝?”李恪一惊,问出口来。
“谢殿下关心,家父已于三年之前魂归……三年孝满,这才上京城来。”李牧脸色有些低沉,恭敬的回道。
“得罪……得罪……李兄节哀,不必如此拘礼……”李恪有些后悔的笑了笑,一挥手,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是,殿下!”李牧这次倒没弯着腰,他也不是那种拘谨之人,既然吴王发话了,他便不会拘礼,但起码的尊卑之别还是要注意的。
“李兄我两切磋切磋?”李恪一笑,试着转移话题。
“不敢!”李牧一低头,抱拳回道。
“诶,来……都说了不必拘礼。我倒是挺佩服李兄的。偌大家业一人打理,倒是挺厉害!我就做不到!”
李恪上前一步,一把拦住李牧的肩膀,一边佩服的说道,一边拉着李牧来到校场中心。
人家身为亲王,都如此礼贤下士,李牧在装矜持也有些过分了。于是,只好陪着李恪,切磋一场。
不过,在他看来,这吴王多半是花拳绣腿,毕竟身尊位高,出行都有护卫保护,如何能狠得下心让自己吃苦习武。说不定刚才那一箭就是吴王自己射的,只是碍于面子,推脱给侍女罢了。
两人静静站在场中。李牧也不敢露出轻视之心,以免被吴王发现。只好全神贯注。反观吴王李恪,也是一脸全神贯注的盯着李恪。
两人静立半晌。都没有动。李牧心中一动,看来,这吴王是等着自己主动进攻吧。毕竟,身为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