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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盾阵向前五十步,然后结阵。”王诩对身边的旗手下令道。
旗手挥舞着令旗,旁边的鼓手开始敲鼓提醒下面的步兵盾阵。
盾阵是由三百神奴卫加上五千犴鸢铁骑预备军组成的,从装备上来讲,应该算是孤竹国军队上最为精良的队伍,因为犴鸢铁骑预备军是按照正规军训练的,以后他们要负重三十斤以上的具装重铠,所以他们的铠甲基本上也都是三十斤以上的,因为过于厚重加上没有多余的经历打磨,所以看上去更像是直接套上了一个铁桶。
但就这样一个笨重的铁桶,至少能够抵住百米加速的战马三次冲击。
这样一支重型具装步兵,对面骑兵想要冲破菱形阵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诩看着步兵菱形阵缓慢的向前移动,五千多人的队伍在十几万大军面前,确实显得有些渺小,但是从铠甲折射的光泽来看,却比对面更加凶悍。
不得不说,人类确实是一种视觉性的动物。
看到身材比自己高大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力量大,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虚胖。
看到对面穿的衣冠楚楚,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应该生活富足,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骗子。
同样,看到对面铠甲精兵折射的光泽,东胡大军第一反应,也是惧怕。
在这半年多,他们已经吃尽了装备精良的秦军带来的苦头,毕竟用血肉之躯去攻打钢铁战阵,谁都不愿意。
前排的骑兵已经有意放缓马步,希望能够退到后排,而且后排的骑兵也有这个心思,于是就导致,骑兵走的比步兵还要缓慢。
这样的情况,几个将领自然也很快的发现了,于是他们策马愤怒的砍掉了几个运气不好的骑兵头颅,算是暂时震慑住了队伍。
不过十几万人被几千人震慑住了,确实对于士气打击太大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让前部射杀敌阵。”宇文贺阴沉着脸说道。
“你确定,咱们的箭簇能够射伤到对方?”独孤鸿皱起了眉。
“那,硬冲?”宇文贺转头看着他。
“为何那些山丘上的人不下来,只能看得到旗帜?”独孤鸿则更加好奇的眺望远处迎风猎猎的旗帜“南帐王,对方真的有六七万之众嘛?这看上去不止吧。”
宇文贺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沉声道“你看着已经烧焦的大底,这些埋葬着我宇文部的战士!”
“不如,看一看对方到底是敌是友?”独孤鸿眯着眼说道。
宇文贺闻言大怒“你什么意思?怕了?”
“我只是觉得这对方似乎并非敌人,有可能只是借路呢,但是南帐王却与其产生了冲突,全是误会。”独孤鸿轻声道。
“那打着我南帐王旗也是误会?”宇文贺脸色阴沉。
“但是此时并未看到对面有宇文部的帅旗啊。”独孤鸿无奈道。
“你!”宇文贺气节,怒视独孤鸿后深吸一口气咧嘴狞笑道“既然北帐王不愿意先攻,那么就由我们南帐来,传令,射杀敌阵!”
独孤鸿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将自己的副将交给宇文贺“既然南帐王执意如此,那么本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东胡乃是一体共同进退。”
说完独孤鸿策马带着亲卫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似乎准备作壁上观。
宇文贺冷笑一声,带人驱马到了阵前,数万人齐射,箭矢如同飞蝗般遮天蔽日,在地上留下大片的阴影后射向百米外的敌军盾阵。
耳边弓弦声震耳欲聋,但是落在对方盾阵中却如同雨滴落在了砖石上,连个涟漪都翻不起来,只能听见响儿。
宇文贺阴沉着脸,让人再次向前走三十米,已经位于对方已经百米内了,这次能够更加清楚的听到弓箭装在那些铁盾上带来的回响,但是依旧没有撼动盾阵分毫。
这距离若是再往前,骑兵连冲锋的机会东没有了。
“给我射,蝗虫都能钻地十尺,本王就不信他们真的射不穿!”宇文贺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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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足够强弩射程,大帝为何还不下令反击?”换了一身铠甲的慕容竭看着越来越近的东胡大军,以及那遮天蔽日的箭矢,颤声问道。
“这也是你能过问的?”李信冷冷的瞥了眼慕容竭“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要是等下耽误了大帝的大事儿,你就提头谢罪吧。”
慕容竭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了下后方山丘上的族人,又看了看对面五十米开外的族人,深吸一口气,调转马头跑向山丘。
他真的很害怕,身后那些族人会临阵倒戈,毕竟,他也不清楚‘祖神’跟宇文贺,他们到底惧怕哪一个。
第214章 我们想回家了(求全订)()
第二百一十二章我们想回家了(求全订)
不管是防爆盾还是铠甲,并不都是绝对防御的,数万支箭的力道有多大,不言而喻,即便是木箭没有箭簇,长时间也会震得人吐血。
“下令反射。”王诩看着东胡向盾阵射了六轮之后,冷声道。
早已捏了把冷汗的旗手连忙下达命令,代表着远程射击的鼓点响起,不一会儿就看到下方的盾阵有了些微变化,紧接着折射着金属冷芒的弩箭就从盾阵缝隙中射出。
弩箭的速度明显要对面弓箭的速度快上一倍。
一瞬间,对面最前排人仰马翻,战马嘶鸣引起了对方前阵骚乱起来,整体往后开始退。
此时王诩眸子一亮“传令所有指挥员,可以开始表演了。”
表演,一个跟战场格格不入的词。
却是王诩压在这场战争中最大的杀器。
“别让我失望啊。”王诩将目光转向自己两侧,轻声喃喃道。
但是几分钟过去了,对面东胡大军已经整理好了队伍,留下几千具尸体后缓缓后撤,看样子已经开始准备冲锋了。
盾阵也开始缓步向后倒退了,同时在地上留下来一些铁蒺藜延缓等下对面骑兵的冲锋。
但是王诩想要的‘表演’却没有开始。
就当王诩心中万分遗憾的准备下令驱使所有人下去当炮灰的时候,第一声号角响起了,虽然音准不太对,但是依旧压过了对面战马的嘶鸣声,算是打破了气氛压抑凝固到顶点的战场气氛。
然后第二声号角和鼓声响起,还有隐隐约约其他乐器声也想了起来。
绵延几里地的大阵,一两个乐器的声音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是成千上万的乐器响起,那么声音就不一样了。
一个交响乐团六七十人,轻松能够在八九百平米的演奏厅做到不插电演奏,虽然是密闭的空间,但是几万人的乐团,让声音传递到整个战场应该毫无问题。
尽管此时节奏杂乱无章,但是这种与战争不相干的氛围已经凸显出来了,王诩眯起眼,注视着对面东胡大军。
很明显,乐器的声音给战马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騒扰,好不容易组织好的阵型又开始乱了起来,干扰了他们要冲锋的步伐。
但这并不是王诩想要的效果,王诩想要他们主动下马投降。
四面楚歌这个故事想要套入现实,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并不是唱几首民歌族歌就能够让这些经历过沙场的战士放下屠刀,解甲归田,音乐和故乡的力量还没有那么强大。
但是音乐和故乡的力量也没有那么弱小。
如何能够让这些战士投降,王诩苦思冥想过很久,最终设计了这套环节,用少数精锐步兵率先打击敌方士气,几万人攻不破几千人的战阵,这样的恐惧会蔓延很快。
一旦恐惧开始蔓延,那么人类的趋利避害本能就会出现,恋家是最直观的表现,因为家是所有人对于安全感的归属,当人失去安全感的时候,第一个就会想到家。
在这种时候有家乡人唱起乡音的歌曲,才会让这种情绪放大,因此才会出现投降的几率。
史书中项羽就是因为被刘邦重重包围后,多数士兵丧失了安全感,然后才有了四面楚歌的典故,而且张良选了一个很有趣的时间段,那就是深夜。
人最多愁善感的时候,因此项羽会不忍心再一次破釜沉舟,而是选择扔下大军,率领亲卫突袭最终自刎江东。
虽然当时汉军联盟超过五十万人,但是项羽在四面楚歌之前还是有十万人的,如果项羽当时真的不是一时动情,可能真的是个未知数。
这就是情绪的可怕之处,所谓一念之间。
当东胡大军好不容易安抚好被战鼓惊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