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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也没客气,走到椅子边上,拧身一窜坐到椅子上,嘿嘿笑着说道:“伯伯好胃口。”
言罢还用手指指他手中的两只羊腿,惹的老尉迟哈哈大笑不已,一个劲说自己还能再吃四只。
待到老货笑够了,李承乾方才说道:“小侄此次是为席君买而来。”
谁知李承乾话音方落,尉迟恭的脸便沉了下来,沉声说道:“怎么?君买在殿手中手?”
得,还是误会了,李承乾心中叹了口气,看来这老货是以为自己要杀人灭口。
也不等老尉迟拍桌子,李承乾就开口问道:“伯伯莫不是以为小侄要杀人灭口?”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
“那殿下来此何意?”老尉迟看来是真生气了,连小子都不叫,直接改口叫殿下。
“想和伯伯商量一下,将君买兄调到我六率如何?”明人不说暗话,跟这帮老匹夫说活,最好还是直接一些,兜兜转转显的小气不说,还容易让人看笑话。
“若是老夫不同意呢?”老尉迟听到李承乾不是要杀人灭口,似乎在心底长长出了一口气,举起盛酒的大碗,一口闷了下去后,乜着李承乾说道。
“凡事都有商量,伯伯也别急着拒绝对吧。”李承乾觉得两腿不着地坐着有些不舒服,索性将腿往上一收,盘腿坐在椅子上,然后嘻皮笑脸的说道。
“老夫还是那句话,不同意。”老尉迟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伯伯真想把君买兄赶出军中?”李承乾皱眉问道。
“放屁,老夫要是想把他赶走早上何必去打那老货。”尉迟恭口中的老货指的是刑部尚书。
“席君买是被王家授意赶出军中的,如伯伯强行留下,只怕……”李承乾话说一半,住口不说,但谁都能猜到后面想说的是什么。
尉迟恭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李承乾话里的意思,当场就拍着桌子喝道:“小子,莫非以为老夫怕他王家成?”
“说句不中听的话,伯伯在世自然不怕,然而伯伯百年之后呢?可有为我那宝琳、宝琪还环兄弟三人想过?”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李承乾见好言好语不成,二杆子脾气也上来了(就知道天天和程妖精混在一起学不到好东西)。
话糙理不糙,李承乾虽然说的极不客气,但确实怼在尉迟恭的软肋上,让老家伙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不过李承乾也知道见好就收,现在必须给老尉迟一个台阶下,要不然老家伙恼羞成怒,犯起倔来,这事儿可就办砸了。
略一琢磨,便又开口说道:“再说这是小侄与王家打擂台,如果不把君买兄保下来,从今往后,小侄这脸还往那里放?所以,小侄请伯伯高抬贵手,将君买兄调入左卫率。”
摆事实,讲道理,李承乾认为自己作的够样了,如果老尉迟再不点头,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滚刀肉。
“哐”一个小酒坛子被砸到了桌子上,尉迟恭脸上带着一丝坏笑说道:“小子,好一张利嘴。也罢,老夫确实被你说动了,席君买可以调给你。但老夫也有个要求。”
要求?不用说李承乾也知道是啥,看着那小酒坛子,没二斤也有一斤半,就算是葡萄酿,都喝下去也够呛。
不过瞅瞅尉迟老货那不屑的眼神,李承乾决定拼了,不蒸馒头争口气,认可被喝死,也特么不能被吓死。
从椅子上跳下来,活动一下微微发麻的双腿,几步来到桌子,接过尉迟老货递过来的酒坛,也不用碗,仰头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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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0章 后遗症()
是日,李承乾酩酊大醉,怎么回的宫都不知道,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分。
“殿下,您醒了?”林晓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李承乾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肯定是她。
有些时候李承乾甚至在想,这丫头是不是不用睡觉?
“拿点水来。”喉咙火烧一样疼,李承乾的声音有些嘶哑。
待一碗水喝完,李承乾抱着脑袋呻吟着倒下去,头疼的要炸开一样,好像里面有十七、八只孙悟空在跳。
“殿下还是起来吧,陛下要您醒来过去一趟呢。”林晓晓眼中闪动着八卦的神彩,似乎有无数的问题要问,只是碍于李承乾现在的状态,没有说出口。
李承乾从心底发出一声哀嚎,痛苦的从榻上爬起来,用留恋的眼神看了一眼柔软的枕头,无奈的开始了洗漱、更衣。
不想被弹劾大不敬的话,他就必须快一点,谁让皇帝老爹谁都惹不起呢。
头痛加上胃难受,索性饭也不吃了,换好衣服之后,李承乾就迈出丽正殿之旅的第一步。
丽正殿里人不少,看样子应该是在议事,李承乾进去之后先给老李问安,然后又给各位大佬问安,整的跟磕头虫一样。
不过让李承乾看不明白的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说不清那些眼神中的含义,不过总的来说应该是好奇和赞许居多,只是岑文本的眼神好像有些尴尬。
想不明白就不想,李二也没给他多想的时间,见礼完毕就把他叫到身边,和声问道:“太子,丹丘生是谁啊?”
“啊?!什,什么丹丘生?”揉着发涨的脑袋,李承乾迷迷糊糊的问道。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这岑夫子,朕知道你说的是岑文本,可这丹丘生指的是那个?”看李承乾的样子李二也知道他是宿醉未醒,喝多过都知道那是啥感觉,所以也没有责怪他。
将进酒?李白也穿越了?李承乾现在脑袋里面就是一片空白,虽然他很想告诉李二陛下,岑夫子不是岑文本,但是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他,最好是闭嘴。
不过他坐在那里瞎琢磨却忽略了他老子的问题,搞的李二很是下不来台,脸色开始越来越难看,慢慢有暴走的趋势。
最后还是长孙无忌看出李承乾在走神,趁着李二发火之前开口问道:“昨日下午太子可是去了尉迟恭家中?”
“是的,去了。”这个问题简单,李承乾还能想起来。
“可在尉迟将军家中饮酒?”长孙无忌继续问道。
“呃,饮了一些。”两个问题之后,李承乾魂被叫回来不少,余光瞥见李二难看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长孙皇后可是明令禁止自己喝酒的,看来这回要完犊子。
“那殿下可记得饮酒之后作过一首诗?”孔颖达老头子这会儿也插话进来凑热闹。
“呃~,这个不记得了。”李承乾摇摇头说道。
“真不记得了?”李二的声音在李承乾身侧响起。
“真,真不记得了。”李承乾支支吾吾的说道。
现在他已经大概能记起来了,昨天喝毛了之后,却实是发酒疯吟了一首诗,如果按老李的提示来说,定然是李白的《将进酒》无疑。
可现问题是,如果李承乾记得这事儿,那就必须解释丹丘生是谁。所以与其解释不明白,不如干脆说忘了。反正这事儿死无对证,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记得,谁也没招儿。
“不记得就算了,陛下,太子年纪还小,一次喝了那么多酒忘些事情也是正常。”到底还是亲舅舅长孙无忌,眼见李承乾离挨揍不远,立刻出言为他开脱。
“哼,逆子。”老李狠狠瞪了李承乾一眼,抬了抬手,最终看李承乾委屈的样子,还是没落下去。
“可惜啊,殿下是在对牛弹琴,一首千古名诗,那尉迟老匹夫竟然只记得七八句,唉……。”李承乾抵死不认帐的行为让魏黑子无奈的摇摇头,不断的埋怨尉迟恭是个笨蛋。
“那老匹夫练武练坏了脑子……。”长孙无忌附和道。
“可那老货非要到我等前面显摆,说是太子写给他的,真是老不羞,诗里那一句提到他了,分明是写给文本的。”房玄龄接过长孙无忌的话头说道。
“唉,只可惜这等千古名诗,我等无论如何都无法补全了。”
李承乾从在一旁,目光在这些大佬身上扫来扫去,却根本不去接话,脸上也是一脸无辜,任凭一帮老货如何激将也没有露出一丝异色。
直到最后,老家伙们见李承乾实在是油盐不进,确实榨不出什么油水,才不得不一个个告辞离去。
“说说吧,全诗是什么,别拿忘了之类的词来忽悠朕。”等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