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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大唐皇帝陛下不知道,这一刻的李承乾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带着1300多年间所有名人的智慧结晶在战斗,信息不对等之下,皇帝陛下自然没有打他板子的机会。
下句是:向阳花木早逢春。
“好。好一句向阳花木早逢春。”李二陛下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李承乾的下句,细想之下不由拍腿叫好。心中也忘了要打李承乾板子的事情。
只单单这一句,便足以揭过霸王餐的事情,可见李二陛下多喜欢对对子。
“二哥,承乾还没讲完呢。”长孙皇后看到李二有些癫狂的样子,不由劝道。
“嗯嗯。接着说,接着说。”稍微平静了一下的李二陛下摆手说道。
“喏!”
那草包公子从自家老爹那里得了下句,自然心中欢喜,过得几天便生出到京城试试的念头,于是找了个机会从家里跑出来,带着一个小书童,便直奔京城而去。
只是一路上想着老爹说自己没学问的事情,草包公子觉得不能让时间就这么白白流逝,开始变的好学。
遇到老牛在耕地,便问人这是在作什么。于是有学问人告诉他,此为:转地回耕(JING),草包便记下来,留着日后再用。
遇到太阳将地上水洼的水烤干,水洼中的泥土翻卷起来,又问人这是什么。有学问人告诉他此为:日卷天书。
再遇到放牛的娃娃在用鞭子调皮的抽打桃树上的花朵,又问人这是什么。还是有学问人告诉他此为:小放牛鞭打桃花。
最后,草包遇到小娃娃往井中投石,还是问人这是什么。有学问的人告诉他此为:一石击破井中天。
草包少爷得了四句话,人也到了京城,喜滋滋的赶到宰相家门前,见果有一对子挂在相府对面,于是便靠过去假装观瞧。
此时对子下面人头攒动,大部分在冥思苦想,想要对出下句,抱得美人归,奈何始终无一人能够对的上来。
草包因为得了他爹的下句,自然无惧,假装站在对子下方看了一会,便洒然一笑,说道:“这有何难。”
相府的管事已经在这里等了许多天,原本已经死心,准备摘了对子回府禀报相爷,不料竟有人说可答出下句,登时喜出望外,几步来到草包公子身前问道:“公子可有下句?”
“自然是有。”草包傲然说道。
“可否写来?”
“你且拿笔记下。”草包自家人知自家事,真要让他提笔,那可就完全露馅了。
“如此公子请说。”管事见草包如此傲气,以为他是不屑在自己面前写字。必竟文人的字是很值钱的,轻易不会写给别人。
于是记下‘向阳花木早逢春’的管事把草包惊为天人,命人打开中门,将草包请进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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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3章 歪打正着()
草包进了相府,由女子的两位兄长接待,所谓长兄如父亲,于是大哥第一个开口问到:“兄台一定读过很多书吧?”
草包答曰:“转地回耕。”
意思是所有书都读过很多遍,让大哥惊为天人,当下不敢再言。
二哥见气氛尴尬也开口问到:“那么兄台现在都读些什么书呢?”
草包答曰:“日卷天书。”
意思是每天一卷天书,惊的二哥同样直冒冷汗,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下人去通知相爷,此人学问深不可测,同时开始商量起婚事。
光阴荏苒,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草包与女子结婚的日子,席间草包的丈人客气的对草包说女儿愚笨,辱没了公子名声。
草包同时言道:“小放牛鞭打桃花。”
谦虚的把自己比作放牛娃,将宰相女儿比作桃花,听的丈人眉开眼笑,甚是满意。
待到晚间,要入洞房之间,女子觉定再考校草包一番,于是在草包到门前之时,丫鬟将屋房关上,同时口中言道:“双手推出屋中月。”
草包此时已经大醉,哪里还管其他,一脚将门踢开,大声道:“一石击破井中天。”
……
洋洋洒洒,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李承乾才结束长篇大论,砸吧着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讲的不错,霸王餐的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记得不要再行此等龌龊之事,下去吧。”老李同志故事听的很满意,解下腰间玉佩递给李承乾。
“谢过父皇,儿臣告退。”李承乾双手接过老李赏赐的第四块玉佩,心中感叹这东西真不值钱,对李二和长孙施礼之后带着春晓退了出去。
“二哥,为何臣妾总是觉得高明说的这故事意有所指呢?”长孙皇后看着李二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对子写在纸上,皱眉说道。
“意有所指?”李二扭头狐疑地看着自己老婆,思绪还在那绝妙好对中没拔出来。
“二哥可还记得前几日臣妾说的将丽质许配给冲二之事?”长孙挥挥手,示意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才说道。
“这事不是说过段时间在说么?”李二将手中狼毫放下,沉声说道。
李丽质自幼得李二宠爱,当然舍不得她早早嫁人,所以上次长孙提起的时候就借故推脱日后再说,这回长孙又再次提起,让李二有些不高兴。
“二哥误会了,臣妾自然不是想要将丽质早早嫁人,只是总觉得高明这故事像是在隐喻这什么!”感觉到李二不高兴,长孙解释了一句。
女人总是那么敏感,长孙自己喜欢以古喻今,自然把李承乾的故事也当成一种比喻。
如果李承乾没走的话,只怕会叫起撞天屈来。
“这……,观音婢想的多了吧?此事毕竟是无忌私下跟你提及,而且只有你我三人知晓,承乾怕是碰巧了。”李二陛下不太肯定的说道。
“谁知道呢,这小子一天到晚神神秘秘,古灵精怪的,如果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二哥你信么?”长孙眼神飘忽不定,心中暗自盘算有机会探探李承乾的底。
李二陛下没说什么,只是长长吸了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
李承乾现在已经成了李二和长孙的一个心病。
其他皇子不管做什么,多多少少夫妻二人能猜到其目的,但到了李承乾这里却完行不通,这小子完全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喜好奢华却能弯下腰作一些仆役才做的事情;睚眦必报却从不伤人;经学上一塌糊涂却总是能说出一些至理名言……。
夫妻二人相对无言,各自想着心事,李二还好,长孙却心思如潮,起伏不定。
按理说将丽质嫁到给长孙冲可以更好的加强长孙家与皇家的联系,稳固长孙家的地位。
但如果李承乾反对,那这件事就必须慎重考虑,毕竟他是未来储君,如果和长孙家起了龌龊,那么长孙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可就全都白瞎了。
纠结,从李二到长孙,最后到李承乾。三个人都在纠结。
李承乾趴在桌子上,看着前面排成一排的四块样式差不多的玉佩发呆。
半年了,赏银一点没有,只给四块玉佩,这叫啥事儿啊。别人有了功劳都是什么绢千匹、银千斤的赏,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成玉佩了呢。
钱,李承乾现在就缺钱,水泥、香水、玻璃、造纸术、印刷术、火药……,这些都是来钱的东西,可没有启动资金啥都白说。搞这些东西总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吧,就算亲自动手,买原料还需要钱呢。
“殿下,夜了,该休息了。”春晓虽然升了昭训,但因为习惯的问题,依旧留在李承乾的身边。
“这就夜了?”李承乾试着向窗外看了一眼,奈何晚上和白天不一样,没有太阳看不出时辰。
“嗯。”春晓脸色微微发红的点点头,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可以理直气壮的和李承乾同房了,但却总是觉得怪怪的。
这也难怪,任谁有一个9岁的小老公都得劲不到哪里,都说中看不中用,9岁的小老公连特么中看都算不上好吧。
“那就睡吧。明天又要上朝了。”李承乾叹了口气,将桌上玉佩收起来,留下一块留着明天带,其它的都交给春晓让她收起来。
更衣,洗漱,上床,躺在床上的李承乾盯着不停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春晓问道:“你去不休息,转来转去的干什么?”
“呃~,殿下先睡吧,臣,臣妾一会儿就去休息。”春晓(现在应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