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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非是老僧赖账,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
听了老僧的话,李承乾心中冷笑,长安城里的寺庙,就差拿金粉刷墙了,说没钱,谁信啊!
想及此处不由说道:“老和尚,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一年会收取大唐百姓多少供奉,那些田地和房产别说十几万贯,算是百十万贯,只怕你们也不缺吧?”
普法老僧面皮抽搐几下,宣了一声佛号:“太子殿下,那些都是信众布施的,非是佛家强求来的,而且……”
“停,本宫不信佛道,你说有钱没钱就行。”
“太子殿下,贫僧实在没钱。”
普法老和尚的确是没钱,不光是没钱,而且还穷的很。
庙里有钱,但那是公款,普法道是有权决定怎么花,但想到花上几十倍的钱,去印一份书,老和尚就肉痛的紧,怎么可能把这钱拿出来。
“成,那本宫这就回去,希望老和尚你将来不要后悔!”李承乾离席而起,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不争馒头争口气,既然他要不来钱,那就回家找家长,大不了这十多万贯不要了,统统交给老头子。
到时候等见钱眼开的李二陛下跑来要钱,看这老和尚怎么办。
“阿弥陀佛!”普法老僧注视李承乾离开,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似乎这一次又做错了。
半个时辰之后,急匆匆回了皇城的李承乾已经出现在甘露殿的外面,刚想开口问问门口的侍卫老头子房里有什么人在,就被一声怒喝吓了一跳:“臭小子,哪里跑!”
抬眼一看,却见李孝恭正三步并作两步份台阶上冲下来,一边跑还一边怒气冲冲的数落:“臭小子,老夫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奈何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河间王叔,这是怎么了?小侄何处得罪您了?”
“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李孝恭大眼瞪的溜圆,气鼓鼓的说道:“当初你跟老夫借那一千贯钱的时候,借条是怎么写的?”
“什么一千贯?什么一借条?”李承乾揣着明白装糊涂,脑中闪过‘今借河间郡王李孝恭白银千两’的那张借据。
时间隔了这么久,这老家伙竟然真的跑来要钱了,而且还是跟老头子要,真不是他是怎么想的。
“怎么,你小子也想学那和尚,想赖账不成?”
“河间王叔这话从何说起?小侄的确是不记得了,王叔手中若有借条,拿来一观,要是真有,小侄立刻还钱。”
“放屁!”李承乾不说借条还好,一说借条,李孝恭更日火冒三丈。
早朝的时候,因为提到借钱、赖账之类的事情,让老家伙突然想起李承乾在青州时跟他借过一千两的银子。
所以散朝回家,立刻就在家中一顿乱翻,而且在找到之后怕李承乾借口年龄太小手中无钱,索性拿着借条直接来找李二,打算让老夫替儿子把钱还了。
结果,这一折腾,折腾出毛病了。
‘今借河间郡王李孝恭白银千两’中的‘今借’两个字含义太模糊,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跟谁借的钱,最后由李二拍板:此事债务关系不清,不可作为依据!
所以,李孝恭的钱就这样没了,一千贯钱就此人间蒸发。
河间郡王李孝恭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承乾当天会那么痛快的给自己打借条,而且当时笑的那么诡异。
“河间王叔,前段时间您这钱也没少赚,为了一千贯至于么?”看着李孝恭气急败坏的样子,李承乾满不在乎的说道。
“臭小子,那是一千贯的事情么?你小子怎么不说是你变着法的算计老子!”
“河间王叔,您看咱们之间这关系,说什么算计不算计的多伤感情,对吧?”李承乾向后退了两步,避开快要戳进自己鼻孔的手指。
“别提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你就说,你到底欠没欠钱。”
“河间王叔,千把两银子也值您张一回嘴?丢人不丢人啊?”李承乾挤兑了李孝恭一句,又趁老家伙没反应过来之前,加了一句:“真想要钱,小侄办法有得是,随随便便赚个几万贯不成问题。”
“这个老夫相信,你小子歪门斜道多的很,不过这和你欠老夫的一千两银子有什么关系?”李孝恭逮住李承乾不放,死死咬住一千两银子说事儿,打算不管李承乾怎么说,都要把钱要回来。
“河间王叔,两年时间,您赚了不下于几十万贯吧?”
“别跟老夫扯那些没用的,老夫就是喜欢钱,怎么了,不可以么?”
“可以,不过小侄想说的是,还有另一份生意,也能赚很多钱,不知道王叔感不感兴趣?”
“你敢保证不坑人?”李孝恭已经被坑怕了,条件反射的问道。
“河间王叔,小侄什么时候坑过你,难道你赚的那几十万贯钱财是假的?”李承乾四下打量一眼,扯着李孝恭来到老头子书房外面的回廊之下,小声嘀咕起来。
(本章完)
第432章 生意(上)()
李承乾到甘露殿的目的是为了出气,他知道手头上这十几万贯的帐务有些不清不楚,自己找老和尚要,那指定是要不出来。
可是如果真的只要四万八千贯回来,他又觉得有些亏,必竟谁和钱也没有仇,有十几万贯,怎么可能只要几万贯。如果他这么干了,别说自己,只怕老头子都会瞧不起他。
所以思前想后,他就想了个损人不利己的法子——把帐务转到老头子名下。
反正老李同志修大明宫没有几百万贯怕是根本就不够,这十几万想来老头子一定不会放过。
只是这样一来,他自己只怕是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修建医学院的钱又没了着落,必须另外想办法解决。
“喂,你小子怎么又走神,说话一半有意思么?”一个大巴掌拍到肩膀上,把李承乾吓了一跳,抬头发现李孝恭这个不着四六的老货,已经在咬牙切齿。
“王叔知道这次远征突厥的时候,用过一种消毒用的酒精吧?”李承乾收摄收神,重新理顺一下思路,抖了抖被拍的有些发麻的肩膀。
该死的老货,手劲也忒大了,根本不考虑自己这个小年青受不受得了他的大巴掌。
“知道,听说很有用,所有用那东西消毒的军卒好像都活的挺好,一个伤口发炎的都没有。”
“王叔觉得生产酒精的生意是否做得?”
“少扯蛋,那东西很快就会被列为重要的军事物资,由大唐工部专门生产,想用它赚钱,做梦去吧。”李孝恭嘿嘿一笑,给李承乾泼了一大盆的冷水。
“啥?军事物资?我咋不知道?”作为大唐唯一一家生产酒精企业的幕后老板,李承乾无比的关心自己这个产业,怎么可能不知道酒精而选为军事战备物资的事情,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逗李孝恭开心罢了。
“你知不知道有啥用?这和你又没关系。怎么?你搞到酒精的配方了?”李孝恭鄙夷的看了李承乾一眼,这小子因为前段时间折腾的太欢,已经被老李排斥到核心圈子之外了,竟然记吃不记打,又想要开始折腾。
李承乾对这种事情能说什么,老头子既然没叫他去议事,分明就是暂时不打安排他差事,继续让他远离核心圈子的作法。
这是在警告李承乾,同时也是在警告一些和他走的近的官员,如果真在这件事情上斤斤计较,那才真正的白痴行为。
挨打要立正,有错要改正这种事情李承乾打从刚刚穿越的时候就会,皇帝老子的批评教育如果不虚心接受,会有什么后果,历史书上早就记了不少,完全没有必要再去亲自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但是不管老头子的作法如何,那都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李孝恭这样兴灾乐祸是不对的,尤其在他还是一个长辈的时候。
所以,李承乾啧了一声,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对李孝恭说道:“河间王叔,难道你不知道工业区里的酒精工坊是小侄我的产业?”
“酒精工坊是你的产业?”李孝恭愣了一下。
李承乾点点头,摊开双手说道:“是啊,本来我打算把这工坊低价抵给王叔你一半,到时候咱们叔侄联手,狠狠发上一笔,现在看来……完蛋喽!”
李孝恭脸色一变,是的,的确是完蛋了。
酒精这种已经被证实有医疗用处的东西,打起仗来自然是不可或缺,如果掌握了这东西的拢断生产,发财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但是,因为信息不对称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