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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那些商人的钱不是凭空掉下来的,他们赚钱并不容易,白吃白拿他们的东西便是不仁、不义。
其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次你拿了他的东西,下次如果他有什么事情要求到你头上,你要不要答应?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答应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可是答应的话又会违背军律,这样的情况岂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薛仁贵才会拒绝所有来自于商人的劳军举动,而且不担是他自己,整个左武卫上下也同样如此。
那商人在知道了薛仁贵的打算之后本以为他是在故意谦让,但试着劝了几次之后发现,老薛竟然是认真的,不奈只能点头按照他的意思去办。
“说说尼婆罗吧,你常年在那边做生意,对这个国家了解多少?”薛仁贵见商人不在坚持,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又问起尼婆罗的情况。
商人并不意外薛仁贵会有这样的询问,想了想说道:“这个国家不好说,他们是信奉的是尼婆罗本土的教会,说起来算是佛教的分支,而且他们国家的人口并不多,军力也不怎么强,对于薛将军您和大唐的军队来说,估计连一个回合都挡不住。”
“……”薛仁贵有些无语的看着商人,感受着商人发自内心的膨胀。
尼婆罗如果真的这么弱,又怎么可能在天竺与吐蕃之间生存下来,以吐蕃人的凶悍,估计早就将其灭国了吧?
“薛将军,您是不是知道,因为你们驻扎在边境,现在我们这些来自大唐的商人在尼婆罗的地位那是大大的得到了提高,只要是唐人进城一律不用交入城税,嗯……,会说大唐话也可以不用交税。”
“另外就是如果与人起了冲突,只要不是杀人之类的大罪,唐人都是可以免罪的,连保释的钱都不用交,或者只要亮明唐人的身份,立刻就可以当场走人。”
薛仁贵沉默不语,商人舌灿莲花,把一个月来尼婆罗国的变化统统说了一下,最后有些感慨的说道:“将军,这是我们汉人第一次在国外受到如此尊重,这都是多亏了你们,当初你们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受到以外的盘剥,那些马贼也会时常抢劫我们。”
“可是现在好了,我们从大唐一路到西域根本不会再受到任何的刁难,西域三十六国那里只要亮明身份货物便可以免于被翻动检查,路上的马贼只要看到大唐的商队立刻就会远遁千里之外,这些都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所以,所以……”商人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起来:“将军,其实我们这些远行的商人也是人,家乡也有父母妻儿,我们也不愿意跑到这么远来做生意,受尽刁难不说,还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
“可是我们总要活着,为了让家人可以过的更好一些,就算是有危险也要继续做下去,为此有很多人都倒在了西域这片荒漠里。”
“您知道当那些西域人向我们低头时,我们有多么骄傲,您知道当那些西域人向我们赔笑时,我们有多么感激,这些都是你们给我们的,所以,请您务必收下我们的这份心意,否则我们良心难安啊!”
说了一圈,商人又把话题带回到了原点,再次拒绝薛仁贵要原价购买他送来的那些蔬菜、水品的意见。
薛仁贵久久没有说话,他必须承认,他被商人的一番话打动了,可是他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原则,最后思来想去说道:“既然这样,你的东西我收下了,不过东西我还是不能白收,你送来的东西必须登记,你要留下字据,这些东西等将来回到长安之后,本将一定会禀明陛下,到时候再由陛下来决定如何处置。”
“成,这也成!”商人见薛仁贵答应不给钱立刻喜出望外,高兴的几乎没有跳起来,留下无数的感激之言告辞离开,弄的老薛哭了不是笑也不是。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商人会这样做事,把东西白白送人不说,还是感激那个收他东西的人,真是见鬼了。
然而,让薛仁贵见鬼的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就在那个商人离开之后的第二天,更大的一波商队开进了营地,依旧是无数的蔬菜、水果,依旧是感天动地的哭诉。
最后薛仁贵只能按照昨天对付那个商人的办法,点头答应收下东西,这才让另一批商人满意的离开。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近半个月,直到左武卫的军卒们用蔬菜喂饱了那满是油脂的肚子,满足的发出无限感慨之后,这种生活才算是告以段落。
西域苦啊,没有青菜吃啊,顿顿吃肉真是太痛苦了。
以往在长安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肉食,这帮大头兵总是抱怨农场送来的肉不够,听说有肉吃一个个都恨不能把脑袋削尖的往里钻。
可是到了西域之后,这帮家伙只用了一个月就开始怀念以前的生活,开始怀念那种顿顿吃菜的日子。
但是西域没有菜啊,就连粮食都少,除了肉他们根本搞不到别的给养,所以到了最后这左武卫的家伙们每天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吃饭,看着一锅一锅的肉欲哭无泪。
可以这么说吧,进入吐蕃高原之后,这帮大头兵就算是在路边看到一颗野草,只要没毒都能立刻拔下来放进嘴里吃掉,用来中和一下满是油脂的肚子。
所以,这半个月满负荷供应的蔬菜几乎让这些大头兵以为到了天堂,几个副将、郎将甚至开始怂恿薛仁贵,是不是应该把驻地往前再移个几百里,驻到尼婆罗都城里去算了。
(本章完)
第一五四三章 豕就是豕,猴子就是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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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但对于大理寺的孙伏伽来说,这一个月却过的度日如年,每天和那些世家的老家伙扯皮简直让他头痛欲裂。
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李承乾的无稽之谈,明明是一次有计划的谋逆事件,到了他的嘴里却成了演习,习惯秉公办事的孙伏伽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可是尽管他的想法是好的,但其中一个重要人物的缺失却让他审案的工作陷入僵局。
纥干承基失踪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这个人,而唯一有可能知道此人下落的李承乾却一直失口否认,拒不承认见到过他。
所以孙伏伽只能接连不断的提审一些与此案相关的人员,但最后却发现这只是徒劳,无奈之下带着一股郁郁不平之气,找到了秦王府,找到了李承乾。
……
“秦王殿下,纥干承基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您知道,臣希望你可以把他交出来。”这已经是孙伏伽不知道第几次进行无谓的尝试,虽然明知道李承乾不可能把人交给他,但是……万一呢?
“纥干承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并不清楚,不过老孙你是不是太执着了?为什么总是纠结于一个不怎么相干的人呢?”李承乾正在与苏玫下棋,对于孙伏伽的问题,有一搭无一搭的敷衍着。
“殿下应该比臣清楚纥干承基的重要性,他并不是无相干的人。”孙伏伽义正辞严的说道。
“那又如何?这只是一次演习,也可以算是一次考核,证人的缺失只是这次演习中的一环。在审案的过程中不可能不出现意外,或许将来真有谋逆的事情发生,你不能指望那些谋逆之人在失败之后还留下关键证人吧?”
“可是……”孙伏伽有些无语。
明明是一次有计划的谋逆行动,可是李承乾却执着的将事情定性为一次演习,甚至连审讯工作也被他定性为业务考核,并且在其中人为的设置障碍。
如果不是因为李承乾手中有老头子命他监国的诏书,如果不是因为诏书是李二陛下亲信送回来的,孙伏伽几乎要认为这次叛乱行动的幕后主使就是李承乾。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你只要知道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业务考核就行了,具体能不能有结果其实并不重要,如果你能从中找到漏洞将整个案情全部发掘出来,固然是一件好事,但反之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毕竟一切都是假的嘛。”
短短的片刻时间,李承乾已经告负于苏玫,将手中棋子丢回棋篓,拍拍手说到:“本王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大唐,审理案件固然你的责任,但是你也需要考虑到如果把事情全部揭露出来的后果。哪怕这只是一次演习,你也必须有考虑全局的意识,不能只顾着审案,到最后结果却是得不偿失。”
孙伏伽是一个聪明人,按说李承乾说到这个份上他应该已经知道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