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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不如马上准备一下,就此与他断绝关系。”有人提议道。
可有人支持就会有人反对,支持契的声音刚落,就有人说道:“现在就动手是否早了些?依我看不如明天再看看形势?”
“不早,若是等到明天,我们如果不去攻城,又没有反击曳莽的准备,弄不好会吃他的暗亏。”
又是近乎一个时辰的争论,等到做出决定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深夜子时。
……
半个晚上的时间并不多,并不足以让契何力做也万全的准备,匆忙之下他只能布置好对薛延陀一侧的防御,同时在营中挑起一杆属于李承乾一系的黑色战旗。
这战旗是前来送信的人带来的,说是李承乾特地交待,若是有心加入这次战局那就挑起来,若是只想成为一个旁观者,想从这个乱摊子里面跳出去,那就不用撑起战旗。
不过话虽如此,契何力却知道这是选择站对的一种方式,如果选择成为一个旁观者,或许铁勒真的可以从这个乱摊子里脱身,但最后必然无法参与到分享胜利果实的行动,将来铁勒在大唐的地位也将会受到影响。
所以这旗他是撑也得撑,不撑也得撑。
再说眼下他们铁勒九势对于薛延陀处于劣势,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撑起战旗也可以向城里的唐军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唐军的领军将令聪明一些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配合。
曳莽休息了一个晚上,伤势有所好转,本想着可以一雪前耻,结果没想到等到的却是铁勒九姓反叛的消息。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曳莽怒不可遏,带齐了手下便急匆匆赶到了铁勒大营的外面。
“契何力何在,让他出来!”面对紧闭的营门,曳莽愤怒的咆哮。
“曳莽小儿,契在此,不知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大营的营门缓缓打开,契何力骑在马上傲然驰出直呼曳莽名姓。
“大胆,契何力,你可是不想活了?”有曳莽的死忠粉立刻跳出来,威胁说道。
“拨乱反正,弃暗投明。铁勒尊敬的是真正的明主,而不是杀死自己养父,又杀死自己义兄弟的败类,曳莽自幼被夷男可汗认为义子,最后却发动政变将可汗杀死,如此不义之徒岂能得到铁勒认同。”契何力完全就是豁出去的样子,把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口气吐了出来。
左右也是反叛,不如痛快一些,反正这些话就算是不说,曳莽那家伙也不会放过自己。
“契何力,一时嘴上痛快,你可考虑过你的族人?你就不怕铁勒会因你一句话而灭族么?”曳莽被骂的没了面皮,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强忍着心底肆虐的杀意沉声威胁道。
“曳莽小儿,你不必巧言威胁,铁勒族勇士敬重的是真英雄,而不是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况且这次你真的以为你能安全的回去?草原上早已经被黑幽灵杀的血流成河,这个消息只怕你还没有告诉你的部下吧?你就不怕将来回到族中被族人乱刀分尸?”契何力冷笑着讽刺道。
这件事情的确是曳莽的软肋,后方起火的事他还真就没有对部下说明,否则不用别人来攻,他的薛延陀本族人马只怕立刻就会崩溃。
所以契何力这一开口,曳莽顿时就怂了,一肚子的怒气无处发泄,狠狠对空挥了一下鞭子拨马便走。
“大汗,大汗!”曳莽的死忠粉见自己的老大走了,立刻追了上去跟在身边悄声说道:“大汗,这件事绝不能这么算了,必须给铁勒一个教训……”。
“好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去吧!”本就生了一肚气的曳莽头都没回,不带一丝感情冷冷说道。
“呃,这……”死忠粉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吞吞吐吐手足无措。
“没用的东西!”曳莽撇撇嘴,心中却在寻思着,应该如何应付眼下的场面。
第一四九七章 曳莽的末日 (下二——新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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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望远镜的存在,所以定襄城外薛延陀军营的变化很快就被苏定方等人发现,与秦琼略一商量,很快便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薛延陀军中有变。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苏定方并没有直接做出反应,而是继续小心观察,时刻注意着薛延陀与铁勒的动向。
正所谓兵不厌诈,一杆大旗并不足以说明什么,这么远的距离之下,就算是有望远镜也很难确定那王旗的真伪,谨慎地老苏很担心这是一个圈套。
而且王旗这东西苏定方也不是没有见过假的,因为在他的住所到目前为止还有不下于五面假王旗,天知道李承乾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弄出这样一堆东西。
……
原本的两虎相争经过铁勒九姓一晚的磋商变成了三国大战,出于谨慎起见,不管是薛延陀还是大唐,全都进入了防守的态势。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拖了下去,直到近十天之后,曳莽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本部兵马防守铁勒的同时,将回纥的五万骑兵派了出去,攻城终于在一次走上正轨。
“苏烈,想不想看看新军的战斗力?”秦琼在十于天的煎熬中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他本就是一个急性子,否则也不可能一直充当李二急先锋的角色。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苏定方半开玩笑的说着。
新军到达定襄城足有数月之久,可他们到底是如何战斗的,那种怪异武器到底威力如何一直是老苏十分好奇的事情,不过碍于军事上的事情大多是机密,所以他并没有问出来。
眼下秦琼主动提出想要负责防御,这样的机会苏定方自然不会放过。
“好,今天咱们就给那薛延陀伪汗一点厉害看看,正好也检验一下新军的战斗力。”秦琼笑的很是灿烂,但笑容里却像是藏着一头暴虐嗜血的野兽的咆哮。
……
回纥人一点点靠近着定襄城,盘桓与一个他们自以为安全的距离之外,小心地试探着接近,原本应该起到震慑敌人的吆喝声听起来有些可笑,与其说是震慑敌人倒不如说是给自己壮胆。
但不管如何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回纥人还是来到了数日前让薛延陀人折翼的位置,这里也是他们进攻的最好距离。
预料中的攻击并没有出现,无数让人感到心悸的床弩斜指长空纹丝不动,甚至如果不是城头上依旧影影绰绰有无数人影在活动,回纥人几乎以为定襄城是一座空城。
“靠过去,放箭,放箭……”回纥人的领军将领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攻击顿时喜出望外,大声吆喝着催马向前,一路冲到了护城河的下面。
这里说起来应该是床弩射击的死角,只要占据这个位置,理论上便可以避开所有大型器械的攻击。
战马的速度是很快的,几乎没用多少时间,数万回纥人已经全部到达护城河沿岸,兜起圈子的同时开始想城头射出一支支锋利的长箭。
箭雨如注,噼噼啪啪的落到城头,虽不如大唐军阵齐射时声势庞大,但杀伤力却依旧不小,如果没有任何防御措施,城头守军必然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但这一次回纥人取得的成果与上一次薛延陀人没有任何区别,无数长箭落到城头如泥牛入海没有引起上面一丝的波动。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数轮攻击之后,回纥人心中虽然疑惑为什么会没有受到反击,但心里的担忧却在一点点的消失,胆子也渐渐放开,吆喝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本来他们还在担心会重蹈薛延陀人的覆辙有些放不开手脚,现在看唐军一点反应都没有自然想法就多了起来。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静悄悄的城头垛口之上突然多出了一面面盾牌,将所有垛口都堵了起来,然后就听到城头上有人喊了一声什么,战马的蹄声中,听的不甚清楚。
可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让那些还在琢磨是不是要准备防御的回纥人瞬间崩溃,城头上连成一片的轰轰声中,大片大片的骑兵惨叫着倒了下去,然后被狂奔而过的战马踩成一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唐军反击的武器是什么也没人知道,只是伴随着一声声轰鸣,无数骑兵就像是中了妖法一样纷纷落马。
恐慌开始在骑兵中蔓延,机灵一些反应快的开始策马远离,而一些反应慢的则在犹豫中被击中,惨叫着追随已经变成肉泥的同伴而去。
东、西两面城墙同一时间发动攻击,火铳轰鸣中敌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