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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恕在下愚昧,不太明白您这话的意思。”陆诚向他拱了拱手。
“哼哼……”
张鹤冷笑道:“陆诚,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是我那么好糊弄的不成?”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陆诚能够切实地感受到,张鹤眼中那道有如实质的厉芒,当中所包含的无穷怒意,甚至还隐隐流露出几分杀意!
但陆诚也不是被吓大的,以前所上的大学开头也没有“下”这个音……呃,自己好像不曾上过大学……
再次对张鹤一拱手,面色平静地说道:“在下的话,句句属实。”
“好,很好!”
张鹤怒极反笑,端起手边的茶杯来,却并没有喝的打算。他的大手抓着小小的茶杯,脸上的神色略微一沉,手上便已经在发力了。
“砰……”
只听一声脆响传出,他掌心中的茶杯便已支离破碎,茶水和茶叶洒了一地,和着碎裂的瓷杯落在他的手上,地上。
亲眼得见这一幕,陆诚心中着实感到无比的震撼,一时竟是有些发愣,不知该作何回应。
他能够看得出来,张鹤的手并没有受伤,更没有往外渗出鲜血。
完好无损!
怎么可能?
可是,事实就发生在陆诚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这个老家伙,功夫果然了得,恐怕是已经达到宗师的级别了!
在初来乍到时,陆诚本以为这个世界的武功就如同武侠中所描述的一样,学会了之后就能够飞檐走壁,翻墙入院,就是夜闯大明朝的皇宫也轻轻松松。
后来经过了解后,他才发现自己中了武侠的毒,真正的功夫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功夫确实是有的,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高手们之间互相切磋比试,或是一言不合出手打架,也不会一拳一掌挥出后,雷声乍起,自带五毛特效……他们踢出一脚,那就是很平常的一脚,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无影脚”、“连环腿”的效果。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真正的习武之人,大多都是从小练起,长年累月的苦练下来,也的确比常人更能打些,独自一人徒手对付几个大汉是不成问题的。
而那少数的武道高手,也确确实实是能一打十,甚至是一打二十的,这事张大姑娘就能办到。
但像眼前的张鹤,那种不动声色就捏碎了一只茶杯的人,却也是少之又少的,足以称之为“武道宗师”了。
面对一个这样的人,陆诚的压力很大,因为一旦触怒了对方,自己丢掉性命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难说不会被打个半残。毕竟,谁都有个冲动的时候,张鹤应该也不例外。
堂屋里沉默良久,张鹤才淡淡地开口道:“考虑好了么?”
陆诚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声音平静地说道:“在下确实没有见过您的闺女,让我答上多少遍,都只会是这个答案。”
……
……
(ps:呃,一直打瞌睡,码几个字就睡着一次,一不小心就到了现在。超时了,但今天还要努力写两章,求票票!)
第114章 佳人来访()
堂屋里,张鹤微眯着双眼,默然地打量着陆诚。
陆诚心里虽然有些忐忑,却也不愿在气势上落了下风,鼓起勇气与他对视着。
呼呼呼……
耳边突然传来呼呼的风声,陆诚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张鹤的手掌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与他的天灵盖相距不足两指之宽,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这只手掌就会拍碎他的天灵盖!
一旦击中,必死无疑!
待陆诚察觉到眼前危险的状况时,为时已晚。
他敢当众杀人?!!
在那一瞬间,陆诚的脑海中只浮现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此时无论是反抗还是躲避,都只是在做无用功,陆诚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他觉得自己死的太过憋屈,心中更是悔恨无比,也困惑不已。
早知道,就不该太自以为是,认为张鹤不敢公然杀了自己。
再怎么说,自己现在都是开封府的一位诸生,河洛一带小有名气的才子,他怎么会突然出手杀人呢?
区区小事,当真值得他取了自己的性命,然后再为自己偿命?
不,这不可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诚心中思绪万千,突然又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张鹤不可能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
正当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张子君的声音:“爹……”
与此同时,陆诚也睁开了眼睛,而张鹤的手掌,此时已经紧贴着他的天灵盖停下。
相信眼下这一幕,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他暗暗捏一把汗。
“呼……”
陆诚暗暗松了口气,却对张鹤的行为鄙视不已,心里腹诽道:“你想逼出你女儿,也不能拿我的性命来开玩笑吧?万一你收不住力道,真把我杀了怎么办?!!”
“你个老家伙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能活过来,我还不想死?这事你让我找谁说理去,我能找谁说理去?去找阎罗王还是孟婆求求情,说这完全就是个误会,让他们大发慈悲,放我还阳?”
“爹,你怎么能这样?”
张子君几步就来到了陆诚的身前,身子从中间隔开了他和张鹤,将他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陆诚突然觉得,有个女人站在前面为自己遮风挡雨,似乎也不错……我呸,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这不是在吃软饭吗,和小白脸有甚么区别?
陆诚暗暗鄙视着自己,却听张鹤出声道:“哼,你肯出来了?”
“我……”
张子君闻言愣住了,脱口道:“原来你是为了诓我出来?”
张鹤板着张脸,回道:“不如此,你会出来么,还是要为父亲自去门外把你揪出来?”
习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围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耳朵。
张子君暗道失策,心说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就连呼吸都紧紧地屏住,自认躲在外面能做到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
没想到,还是让父亲察觉到了。
张鹤看向陆诚,说道:“老夫方才多有冒犯,还望陆相公见谅,不知可否让我与小女单独谈谈?”
陆诚看向了张子君,发现对方深深地低着头,目光不敢与自己对视,心中不由得暗笑,对张鹤道:“您请便。”
这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插手太过,既然张子君自己都跑出来见了张鹤,也就没自己甚么事了。
出了堂屋,陆诚恰好就碰到了正往这边过来的母亲,疑惑道:“娘,您怎么过来了?”
王氏答道:“锦云姑娘过来了,娘这是过来知会你一声。”
听到锦云来了,陆诚又是觉得头疼无比。
发生了先前那档子事,他就更要避着锦云了,见了面得多尴尬呀?
这段时间里,陆诚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纠结,因此就算是今天去了府城拜年,也没去见过锦云。
万花楼订购香皂的事情,也早就谈妥了,陆诚最终是以十两银子的低价卖出去的。
本来,陆诚是咬着十一两银子不放的,但那鸨母见陆诚不肯松口,最终竟是许诺,今后他在万花楼的一应消费全都免单。
其实鸨母心里明白着呢,陆诚不太喜欢去烟花之地,就算是今后常到万花楼光顾,自己也绝对亏不了。
免费的东西享受多了,按照陆诚的秉性,还真不容易拒绝对方的一些小要求。到时再为姑娘们做首诗词甚么的,不就能招来更多的文人雅士了吗?
陆诚也搞不懂自己是个甚么心思了,一方面避着见到锦云,一方面又接受了鸨母的条件,这说明——自己深心里还是想见到锦云的吧?
陆家的院子不大,房间也不算很多,平日里会客基本都在堂屋。陆诚正在那边会见张鹤,王氏自然就将锦云给带到了书房等候。
来到书房门口,陆诚就见到了站在书案前,侧身对着自己的锦云。
锦云今天穿的也是无比喜庆,一袭粉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火红色的狐裘,配上一张明媚动人的俏脸,光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就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了。
锦云回过头来,笑道:“陆公子果然文采卓然,若不是有幸入了这书房,锦云还真不知道,陆公子还有这么多的佳句未曾传出呢。”
“都是一个人时随手写的,也不是我自己所作,都是些前人的东西。”陆诚谦虚道。
事实上,他写的确实都是前人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