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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不是,没有我,你只会死的更快,再者,整个秦朝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你敢保证别的势力就一定会看上你吗?他们会选择护佑你吗?”
锋烈眉梢斜飞,青灯的映衬下,比较暗的房间,眸子透着几分的明亮,侃侃而谈道,说的这里,他话头在此停顿,注视着曲宫;
曲宫的面色变得很难看,紧紧的咬牙,太过的大力,导致其脸上的肉都颤抖起来,楞在原地,如今,灰袍少年的话化为一把锋烈大刀,急速的挥舞着,毫不犹豫的狠狠的砍破了他心底的所有防御;
一层,一层的,快速的突进到他的心脏处;
是的,他没有别的选择,跟着赵高这般下去总有一天会死,结局也只会是记录在史书的一奸佞之人而已,跟着灰袍少年却不同他拥有实力,拥有未来,,;
曲宫正在尝试从内心说服自己,锋烈浅笑,决定给他不堪重负的心灵狠狠的压上最后的一根稻草,让他下了决定,继续的说道,
“第三,你手上是不是拥有着诛杀上卿蒙毅的‘上令’,给我,我可以帮让他消失的无影无踪,既免了赵高对你的胁迫又可以让你免受老秦人反扑之苦如何?”
瞧着曲宫的犹豫,这一刻他终于露出了猛虎的獠牙,也是他的目的所在,对于曲宫来说,蒙毅也许是个很麻烦的存在,但是对于他而言确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之一;
蒙恬,蒙毅,扶苏,等等,一系列的属于大秦的栋梁之士,将来都会是锋烈起事的资本,未来的重要基石之一,这些人拥有忠义,守仁德;
锋烈不救他们,救谁?倘若他真的成功了,难不成要继续任用赵高留下来的残党,或者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人来支撑大秦吗?况且,他已经答应了苏角不是吗?
凌厉的话,彻底的撕裂了曲宫心灵最后的一层防线,犹豫的不定的眸子视线一凝,透出一抹坚定的光芒,攥紧了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来,深深的行礼;
“隶臣,曲宫愿为家主效力”曲宫道;
这便是投效了,锋烈本觉得没有投效的必要,但也这是这个时代的规则,他也要学着适应,曲宫都行礼了,他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请起吧,不必这么多礼,更不用自称隶臣”
锋烈简短而恭敬应道,起身,弯着腰,缓缓的扶着他粗壮的双臂将起扶起;
曲宫起了身,道;“诺,遵家主令”
他一双小小眸子透着几分放松之意,要是锋烈也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动辄杀人的人,他说不定转头就会后悔,如今灰袍少年随意之举,却加深了他对锋烈的忠心;
这时,老人让锋烈清洗掉一身血腥气的好处就显而易见了,没有人会拜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为主,特别是士子,很难其升起好感;
锋烈黑色眸子透着几分沉静,道:“诛杀蒙毅的上令呢?给我吧”
“诺”应了一声,曲宫没有再犹豫,立即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灿黄色的绵帛,在点燃的青灯之中,映的色彩极为鲜艳绚烂;
锋烈接过,扫了一眼,明确无误是上令之后,将其慎重的放在怀中装好,‘这样东西在救蒙毅的时候,说不定会派上用处’之后:
两人便是商议以后的事宜,两名随从都是曲宫可信任之人,有了今日之事,明日曲宫就可转身返回咸阳,他早一天回去,锋烈就可以早一天上咸阳杀赵高;
依照锋烈的命令继续待在赵高的身边,替他查看消息,至于如何传递?‘灼’馆不日就会在咸阳周边建立,先确保着咸阳城消息传递到锋烈的身边;
到时,不管赵高有什么动向,只要曲宫知道,锋烈就知道,就相当于将一根刺插入赵高的咽喉处;
这是锋烈对赵高宣战的第一步,虽然他现在还很弱小,可是当种子成长的更加茂盛一些的时候,时机到了,他就会上咸阳杀了赵高;
这个时间不会太久,为了不让太多人发现,两人商议之后,曲宫就点起一旁备用的青灯,在寂静的黑夜之后,渐渐的消失在锋烈的视线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二章;竖子诡计()
“该死,尔该死,,”
咸阳,往日平静,阴森的一处华而不凡的屋舍之中,一声声暴怒的历喝之音,突的传出;
顺着怒喝的声音寻去,宽阔的大厅之中,一个身高八尺,腰配长剑的中年男子,鹰视狼顾,阴寒的目光透着凌厉之色,浑身好似缠绕着隐隐令人惊恐的血腥气,让人不由的胆颤心惊;
瞪大了瞳孔,他怒着,急步的拿起身上悬挂在身上的玉环狠狠的砸在了下身的男子的身上;
“嘭”
男子身高七尺般,身形微微弯曲,看不清面容,晶莹剔透的玉环砸在他的头上,登时,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玉环碎成几块,头伤口处流出殷红色的血;
男子却诚惶诚恐的站在原地,不敢抬头,不敢说话,更不敢去绑住头上的伤口,殷红色的鲜血顺着头上的纹路,一滴,一滴的砸地上黑色豹毯之上,映出几点血红;
赵高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透着炙热的怒气,像是一条阴狠的毒蛇,怒视着青年男子,呵斥道:“说,那个竖子究竟是怎么逃掉的?”
“奴,着实不知,奴埋伏在直道之上整整二百弩骑,怎奈那个竖子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阎乐苦涩一笑,低着头,沉声的道,心中有苦难言,本应该是十拿九稳之事,谁知道却出了岔子;不敢瞧着赵高,更不敢自称女婿,只想以奴自称,祈求着赵高能放他一条生路,
他知道赵高是何等狠辣无情,更知道自己犯下的是何等的大错,故此只能这般乞求;
活下来;
“尔该死,人怎会凭空消失,若非看你是我之女婿的份上,我定要斩了你”
赵高瞋目切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着心中的怒气,疾声厉色的呵斥着道,
他狠狠的攥起的拳头,心中的怒火冲天;
扶苏,蒙恬之事就像是一根针扎在他心里,他图谋大秦久矣,大秦丞相,李斯,冯去疾,都未能拦的住,谁知道竟然在一竖子身上失算;
而这竖子更加狂妄无知,竟然带着一行人直直的朝着咸阳而来,据消息传来,竖子似乎是想杀了他?
大怒之下,他本欲除掉此竖子,甚至为此不惜派给阎乐整整两百精锐弩骑,命令,将其杀掉;
可阎乐的回答却是竖子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焉能不怒,焉能不恨?
他贵为中车府令,如今更是权势滔天,怎么?都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竖子了,着实可恶,难道非要竖子上咸阳割了他头颅吗?
“奴知错”
阎乐道,事实上,他也知道自己何等的该死,整整两百的精锐弩骑竟然不能杀死了一个竖子,还让竖子一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赵高怎能不怒?
这时,大厅外,缓缓的走来一中年男子,着白色大袍,小腹隆起,走路之时,一颤,一颤的,听着大厅内的怒斥之声,不由的停下了脚步,静静的侧耳倾听着;
小小圆圆的眸子转动着,透着几分谨慎的精明,正是曲宫;
听着赵高的怒斥,他的脑海之中突然的浮现出了一个灰袍少年的身影;
‘会是他吗?’
可是怎么可能,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有些荒诞,皇子之事,慎之又慎,若是真的有才,始皇帝陛下怎么会不将其推上皇位,甚至于都没有与扶苏公子一般,着重培养;
况且,皇子出身军队,行走之时,必要杀伐之气随行,可他见的灰袍少年却是一身的儒雅,淡淡恰到好处的分寸把握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真是可笑,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怎么总是想一些荒诞的东西,如此不切实际,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至于为何皇子逃出了赵高的魔爪,想必仅仅只是侥幸而已吧;
将思绪扔出脑海,曲宫收拾了身上服饰,缓缓的绕过了青色墙砖,提身走入宽阔的大厅之内;
也许是背对着阳光的原因,宽阔的大厅之内,光线黯淡,淡淡的血腥气之中透着一抹阴森之气,正前方的主塌下,两侧立着两支青铜羽鹤,栩栩如生,恰似活物,本是大秦皇宫之物,如今却被赵高放到此处,可见其人狂妄到了何等无法无天的地步:
“小臣曲宫,见过中车府令大人”曲宫恭敬的道,为了活命,让他不得不如此;
“恩,蒙毅之事你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