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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啊?一只破猫?”萧寒闻言转过头,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一只小奶猫,刚要不耐烦的把脑袋转回去,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是……”盯着六子手里的小家伙仔细瞧了瞧,萧寒发现这只猫一样的东西虽然还很幼小,但是一张脸上却已经是凶相毕露!尤其是两只竖起的耳朵上,还各自长有一撮冲天毛发,显得格外怪异。
“猞猁?”萧寒心里闪过一个名字,立刻就喊了出来!
六子使劲点头,讨好的道:“侯爷好眼力!这是前几日大牛上山采药时遇到的,说可能是被遗弃的幼崽,就给抱了回来养着!您要喜欢,您就留着养,等他长大了,要比寻常的猎狗厉害多了!上树下水,没它干不了的!”
“嘿,这可是个稀罕物。”萧寒只从书本里见过猞猁的图片,还从没见过活着的。见六子抱着还挺温顺,便稀罕的伸手过去要摸摸它。
可没想到那小小的猞猁看到萧寒伸手,立刻抬起了脑袋,呲着一嘴尖锐的牙齿,一副生人勿动的样子。
看到萧寒闪电般的把手缩了回去,六子大囧,赶紧在猞猁头上轻拍了一下,让它重新趴在自己手臂上,然后这才有些尴尬的对萧寒说:“侯爷勿怪,它这是不熟悉你,等熟悉就好了,大牛兄弟也说过,它才三四个月大,如果好好*,是可以*出来的。”
萧寒看了看桀骜不驯的小猞猁,咽了一口吐沫,最后却还是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你自己养着吧!”
这种东西野性难驯!虽说带出去很有面子,但是万一它想不开,晚上睡着了给自己来上一口,那就死的太憋屈了!搞不好历史上都会记上一笔,三原县侯被自己饲养的宠物活活咬死……
六子看萧寒不想养,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当下把猞猁抱回屋里,然后就招呼小东愣子一起烧火做饭,要请萧寒品尝一下山里的野味。
说是野味,其实就是一只猪獾,前两天可能是闻见六子他们做菜的香味而跑了过来,结果菜没吃上,自己却变成了一道大菜……
山林之中,用的都是大块木头烧的大铁锅!火气强劲,一大锅水很快就已经滚开,朝着沸腾的大锅里扔了两把山葱,再把已经腌制过的肉块一股脑扔进去,剩下的就是盖上锅盖一顿乱炖。
木头烧的噼里啪啦乱响,一股很好闻的木柴香味扑面而来!萧寒在一旁闲的没事,也不愿意胡思乱想让自己难过,索性洗了手,拿面粉糊了饼子贴在锅边。
本来,这种饼子应该拿玉米面来做,但是玉米这玩意也不知道在美洲哪个犄角旮旯里胡乱长着,所以萧寒现在只能用麦面和小米面代替。
很快,肉便炖熟了,一大锅汤都变成了奶白色,六子也不知从哪里弄了些野菜扔进去,白白绿绿的,煞是好看!
拾起一块贴在锅边的饼子,它此时也被烙上一层硬底,一口咬下去,口感即酥脆,又绵软,好吃的紧!
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在这山林野外,实在是难得的享受!一顿饭吃完,连带着萧寒原先抑郁的情绪都好了很多。
第五三九章 是人是狗都在喝()
有肉岂能无酒?
吃到快一半的时候,萧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跟六子要酒。
不过六子却吓得连连摆手,直说自己来看护药田,怎么可能饮酒?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萧寒叼着一块骨头看着六子问。
六子脑袋都快摇出脑震荡了,坚定,坚决的说:“没有!”
“哦,那好吧!”萧寒嘴上答应着,背地里却对愣子使了一个眼色。
愣子立刻心知肚明,打着撒尿的旗号,一头钻进了六子的木屋,开始大肆翻找起来。
就不信了!两个大男人住在这山上,屋里能连坛子酒都没有?那漫漫长夜,俩人晚上难道是靠着讲童话故事解闷?
屋子里的愣子也是出了名的狗鼻子,没几下,就从床底捣腾出两坛子米酒,然后一手一坛提到萧寒面前,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在拖着腿走。
满脸尴尬的六子低头一瞧,却发现在愣子腿上,还挂着那只小小的猞猁。四只爪子紧紧的抱着愣子裤腿,小奶牙更是咬进了他的裤子里。
萧寒见状有些乐了,心道这种大猫果然不一样,从小脾气就这么坏!要不是愣子穿的裤子厚,搞不好就要见血了。
“侯爷……”愣子幽怨的看着自己的裤腿,他怕一抬脚,就把这小东西摔下来。
萧寒伸手虚压了一下,让愣子别着急,然后随手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肉块,在这只小猞猁鼻子上一晃!
还别说,这招真灵,那猞猁眼珠子都直了,立刻松了嘴,跳着扑向肉块!
都说馋猫馋猫的嘛,虽说猞猁要比猫凶狠多了,但到底没脱了大猫的脾气。
桌子底下,安心啃骨头的小奇抬头看了这只小猞猁一眼,估计是觉得它除了那股气味特殊外,没有什么威胁感,也就不再呲牙,转而继续啃嘴边的骨头。
酒来了,碗却不够用,不过这难不倒萧寒,一口抽干海碗里的肉汤,空出的海碗用来装酒!
愣子拍开坛子上的泥封,给萧寒和小东倒酒,萧寒却看着六子嗤笑道:“不是说没有酒么?”
当场被戳穿的六子脸有些发烫,不过他也是机灵,很快便找出理由来:“嘿嘿,侯爷,这不是酒!大牛兄弟说这是药,清理伤口用的!”
“哦?”萧寒和小东面面相觑,随后大笑不止!果然,无耻是会传染的!
俩人大笑,六子也在跟着笑。看到萧寒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他赶紧把自己的碗也伸了过来,示意愣子也给他倒点,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
看着六子,愣子撇了撇嘴,举着酒坛子刚要倒,却听萧寒突然说道:“不用给他倒,咱们今天心伤,需要喝点药治疗一下,六子他也没病,喝药干嘛?”
“好嘞,听您的!”愣子一听,立刻笑嘻嘻的把酒坛子收了回来,只剩六子举着空碗尴尬的挠头:“你们喝,你们喝,我看着就行……”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酒碗满上,也不用劝,萧寒和小东愣子几乎同时举碗,各自灌了一大半进肚子里!随后才眯着眼睛长出一口气,三个人喝酒时就连动作神态都有七八分相似,看的六子无比羡慕。
他也知道,他和小东愣子不一样,这俩人是从一开始就跟着萧寒的,说是护卫,其实就跟兄弟一样,萧寒借酒消愁都要他俩陪着,而自己却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半碗酒…呃,是半碗药下肚!
萧寒咂咂嘴,像是觉得手中这药效好像有些轻了,瞅着海碗嘟囔一句,又是接连几大口灌下。
六子藏的这些酒不是萧寒的蒸酒,而是普通的米酒,喝起来甜丝丝的,像是喝饮料一样,试不出量来。
好久没一起这么痛快喝酒的三人连连举碗,眨眼间,这一坛子酒便下了肚。
自觉还没喝饱的萧寒和愣子趁着小东开另一坛酒的空挡一起去了趟厕所,只是回来的时候被山风一吹,这酒劲便涌上头来。
“头有些晕……”萧寒抓着愣子的肩膀,使劲晃了晃脑袋。
刚刚还清明的眼睛竟然慢慢开始出现了重影,脚下更是和踩在云端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侯…侯爷,我们是不是喝多了?”愣子酒量还赶不上萧寒,如今更是横着走路了,好不容易回到吃饭的桌前,立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站都站不起来。
“喝多了?喝多了才好!喝多了就不难过了!”说着话,萧寒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再次端起海碗灌了一口,这种临近醉意,脑海一片空白的感觉最是美妙。
六子头疼的看着面前的三个醉汉,怕他们在这山上出什么问题,那样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有心想让几人少喝点,却觉得自己根本劝不动他们!六子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好法子:偷偷将坛子里的酒倒在地上的一个铜盆里,只留了一个坛底给这三人。
本来就喝的醉意朦惺的三个人自然没看出六子的“罪恶勾当”。还以为是自己真的喝光了酒,只能一个劲的嘟囔着说没喝饱,不尽兴!
不过,他们没想到,自己喝的这米酒看似柔和,其实后劲很大!过不了多久,酒劲便开始如潮水般上涌。
小东酒风很好,喝醉了就趴桌子上安静睡觉,推都推不醒。
至于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