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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杨广造龙舟?”
萧寒砸吧砸吧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杨开略:“我说,你这牛皮吹的有点大吧!能给那位做龙舟的,在当初绝对是天下数得着号的大匠!就你这小小的土财主,凭什么能留住人家?”
萧寒明显不信的样子,立刻就把杨开略憋的脸红脖子粗!
不过他也不敢嚷嚷,只能一个劲赌咒发誓:“侯爷冤枉啊!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对了,我对天发誓!要是骗你,立刻天打五雷轰碎了我!”
萧寒瞅看杨开略赌咒发誓的样子不似作伪,这才似信非信的继续问道:“哦?那你说说,这能造龙舟的匠人怎么会在你那?龙舟总不是在这里造的吧!”
杨开略红着脸摆摆手:“那倒不是,这事说起来也赶巧!这匠人本来是江都人士,后来宇文化及弑君造反,江都大乱!他就趁机跑了出来!说是家也不敢呆了,就想去洛阳找他的徒弟暂避!可是没想到人刚走到汉中就病倒了!得亏被我发现,这才救了他了一条命回来!好不容易在我这把病养好了以后,这不就听说外面到处都在打仗,就连洛阳也不例外!他没法子,就在这里先住下了,这都住了快一年了。”
“哦?”萧寒听完杨开略说的话,挑了挑眉毛疑问:“你说是你救了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在路上救一个人?这像是你干的事?”
见萧寒不信,还在努力扮做好人的杨开略立刻泄了气,弱弱的说道:“咳咳……主要是他随身带的钱财甚多!”
“哦,你这是收了钱,才替人办事!”听到这个理由,萧寒终于了然!
这才对嘛!这天底下可怜人多了,要是每个人都救,这杨开略就不是黑心地主了,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就在萧寒在心底逐渐相信杨开略说的话之时,一旁一直安静倾听的薛盼却突然开口:“喂!你说的那个匠人是一个人来这的?”
杨开略一愣,点点头回答:“是,救他的时候就一个人!”
听到答案,薛盼没停顿,反而又继续问:“那他带的多少钱?肯定不会少吧!少了像你这样的人也不会麻烦去救他!”
“呃……”
杨开略一听,心中立刻大骂!什么叫像我这样的人?我咋了?我就这么不像好人?
不过心里骂归心里骂,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而且还得用更恭敬的语气道:“回小姐的话,钱带的倒是不多,但一些值钱的物事倒是不少!有些一看就是……”
“就是什么?”
杨开略明显犹豫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对萧寒说:“我说了侯爷您可别说出去昂!因为那些东西我瞅着好像是宫里的东西。”
“宫里的东西?”萧寒心理觉得奇怪,同时又有些好奇,追问道,“东西在哪?”
面对着好奇心大作的萧寒,杨开略只得哭丧着脸:“侯爷,那些东西是贡品!虽说隋已经不见了,但怎么也不是我这种人能用的!万一查出来,我就完蛋了!所以金银之类的被我融了,其他的,都被带出去偷偷卖了!”
(第521章了,好吉利的数字!各位读者亲们,我爱你)
第五百二十二章 奇怪的匠人()
杨开略说的其实也不尽是事实。
除去变卖损毁的几样,还有几只精致的小东西,他都偷偷藏了起来,准备作为传家之宝。
毕竟如此珍品,真要毁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薛盼默不作声的想了一会,她对贡品什么的并不在意。
家出豪门,什么样的珍品绝品没看到过?她刚刚所问只是在确定一件事情。
抬起头,拿着手里的荷花轻敲了敲萧寒,薛盼皱眉道:“按他所说,这里是汉中,江都距离这里路程不近。一个人携带重宝,怎么能在兵荒马乱间安安稳稳一直走到这里?”
“咦,你说的也是!”经过细心的薛盼提醒,萧寒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惊异中指着杨开略道:“这人不光走到了这里,还偏偏被他捡到,一身重宝也给了他,这怎么听的也太碰巧了,喂,你们杨家祖坟最近爆炸了?”
被人家拿手指着问祖坟爆没爆炸的杨开略满脸尴尬,只能陪着笑道:“侯爷,您真会开玩笑,我们家祖坟这不就在那里么!”
“这连个烟都不冒,那这好事怎么偏偏落你头上了?”萧寒狐疑的看着面前的杨开略,这事有些奇怪,而老人常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被萧寒质疑,杨开略没办法,只能一个劲的拱手:“侯爷您多心了,当初我也觉得蹊跷,也防备过很久,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发生。再者说了,我们杨家虽然在这块小地方还算薄有家产,但对其他大家豪门来说,实在是什么也不算!也没什么值得图谋的,您看,这都快一年了,人还安安稳稳的住着过日子,肯定只是一个巧合,巧合罢了!”
“哦?那是我们想错了?”萧寒听杨开略解释,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一个破地主家,能有什么东西值得谋划一年?
“那他现在还造船么?”萧寒想了想又问。
杨开略拱拱手:“回侯爷话,早就不造了!他带来的宝贝我也没全给拿走,还给他留了几样。变卖之后,足够他过一个富家翁的日子,所以这人除了闲来无事削些小玩意,就没见过他再去伐木造舟。”
萧寒皱了皱眉,接着问:”上次你送去的那个小模型,就是他做的?”
杨开略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是听别人说,您爱好这些新奇东西,所以这才去他那,好说歹说才买下来送给你,您要喜欢,我再去弄!保证给你能弄来!”
“那倒不必!”萧寒看杨开略杀气腾腾,心知这货的弄法肯定不一般,于是便摆摆手,然后看看薛盼,试探着问:“要不,我们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薛盼这下没说什么,只是浅浅的点点头,在她现在看来:只要是跟萧寒在一起,去哪里反倒无所谓了。
既然决定了,那就说走就走!
听杨开略自己说,这里距离他住的庄子很近,萧寒和薛盼也就没上肩舆。
那玩意多是用来抬老人的,他们俩年轻人坐在上面,确实不大好看。
眼看能请动萧寒去自己家,杨开略明显兴奋起来,一路上跑前跑后,跟发疯的小奇一样,生怕招呼不周,让贵客甩袖而去。
队伍中间,萧寒边走边看着杨开略来回忙活,也觉得挺有意思。
身旁的一个个随从被他指挥的跟陀螺一样团团转,也不知在忙活什么,包括换完衣服回来的光头,也腿脚溜轻。
“哎,等等!我问你,上次那个人再怎么没见过?”趁着光头再次从自己身边经过,萧寒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一把抓住他,指了指四周问。
被萧寒抓住的光头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问道:“侯爷您说哪个?”
“就是上次送亲路上,要跟我们拼命的那个!”
萧寒比划着跟光头解释,他对这个人印象很深,毕竟当初所有人都孤立他的样子确实挺触动人心。
光头傻傻的看着萧寒,然后挠了挠头,最后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猛拍了一下大腿:“哦!想起来了,您说那个被您大度放过的那人?嗨,早当兵去了!”
“当兵去了?”萧寒想了想,在小怜家里,他确实说过让那些人都去战场找活干的话!
不过后来杨开略狠狠地出了血,保住了身边的人,没想到终究还是让他走了。
也是,当处在那种位置,离开或许才是最正常的选择。
一边说着话,前面就已经到了一个庄子,高大的牌坊顶上,大大的鎏金杨字灿灿生辉,在它下面,写的竟然是乐善好施四个大字,看来这杨开略根本没按照祖宗的教训来做。
一行人来到牌坊近前,这年头不流行举着小旗夹道欢迎,所以牌坊下,只有几个看热闹的孩子在小心的凑头看,被走在最前头的杨开略一瞪,立刻鸟走兽散。
“侯爷,您请……”以一个奇怪的站姿立在牌坊底下,杨开略谦卑的躬身邀请,这也是迎接贵客的特有礼仪。
在这个时候,一切都是礼字当先,一举一动,都以礼相合,就连出门迎接,那都是有讲究的。
一般的客人,比如平辈探访,只需要主人在家里等着即可。
而尊贵一些的,就需要主人在家门迎接。
再尊贵者,比如萧寒这样,跟主人身份位置完全不在同一等级的,则需要像现在一般,远远出迎!
萧寒其实来这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