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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冲回头问宋子歌“你们商队平时都是怎么吃饭的?”
宋子歌说“都是在途中买的,随身携带着,到了休息的地方拿出来吃了。”
“那喝的水呢?”
“也是自备的,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要求他们的。这样可以缩短吃饭的时间,加快运粮运货的进程。”
马冲皱皱眉说“可我看见他们的食物并没有少啊?”
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马冲招呼着“我留了一具尸体就是要让你们看个仔细。你们去看看他的怀里是不是还保留有食物。”
众人过去仔细的查看了,杨波说“还真是有啊。”
马冲说“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吃食物,既然没有吃,那只能是喝了。你看他们随身挎着的水壶,水壶里竟然也是满的,由此可以断定他们并没有喝水。”
宋子歌问“那不是吃也不是喝,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马冲说“我推断是喝酒,酒里有毒。但是这个证据现在没有了。现场已经被破坏了,死者也已经死了两天了,尸臭味早已掩盖了身上洒落的酒味。对了,子歌,死了这些人,数目对不对?”
宋子歌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人数对不对?少了一个。”
“谁?”
“张文虎”
“干什么的?”
“他是专门负责押韵粮食的,对了,听说他来头不小,所以在押运队里,没人敢惹他。”
“什么来头?”
宋子歌想了想“他有个哥哥在大梁军里是个高官,所以他才能来到这里当个小头目,按照他的本事和贡献,当个挑夫我都嫌他不够格。每天就只会打牌赌钱玩女人。”
“怎么讲?”
“每次我们到其它国家或是地区购买粮食,他总要带上几个玩得好的家伙去当地的赌坊和那个什么院去玩玩。一来二去的,这一组的押运队都被他带坏了。有一个还得了花柳病,回去后传染给了他娘子,他娘子寻了短见。娘家人找到我这里告状。我本来是想着处理的,但他的后台派人来找我了,我没办法只能放他一马。”
马冲皱皱眉“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宋子歌想了想“今年上半年的事情了,开春吧。好像是。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
“知道他底细的人都死了?”
“这个我不清楚,反正和他胡混过的人都死了。”宋子歌很肯定的说。
刚说完宋子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对,还有一个,因为生病这次没出来。”
马冲赶紧问“是什么人?住在哪里?”
宋子歌说“叫张信忠,住在卧虎山的南村。”
“糟了,赶紧回去。这个张文虎很可能就是凶手,现在知道他底细的认出了张信忠,都死了,这个张文虎极有可能也要将他灭口。”马冲带着人赶紧匆匆向回赶。
181。第一百八十一章 真情真相真心()
当马冲赶到卧虎山的南村后,警备团的人已经将这里包围了。 团长向枝看见马冲只发愣,见面第一句话是“主公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这里刚发生命案,我刚刚带人封锁了这里,你就来了。”
马冲开玩笑的说“我能掐会算。信不信?”说着就走进了命案现场。
倒在地上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向枝介绍说“这是两口子,男的叫张信忠,女的是他的娘子。村里的人听到有动静才来报的案,我们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死了。初步断定是jian杀。凶手杀害了男人以后,jianwu了女人,然后残忍杀死。也可能是挡着这家男人的面,jian杀了女人,而后杀了男人。”
马冲点点头,仔细的查看了男人和女人,对季翔说“派人把五夫人叫来检查这个女人。”然后他对宋子歌说“这就是那个张信忠吧。”
宋子歌原本是不敢看的,但是马冲问了,他不得不睁开眼看了看“是他,这个家伙经常赌钱,有时候还拿自己娘子出来顶债。
“顶债?”
“就是让他娘子陪着债主睡觉”
“你怎么这么清楚?”马冲问完了也就不再问了,他知道这个宋子歌肯定也是张信忠的债主之一,肯定也是睡过他老婆的。但这和本案没有关联,马冲也懒得去搭理。古语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欠了人家的债,用什么样的方式还钱,那是当事人之间商量的事情。只要不是杀人抢劫,官府一般不会追究。
马冲拉着宋子歌到一边说“这个人一死,线索基本就断了。知道张文虎底细的人全都有了。即便我们抓到了张文虎,也没有证据。”
宋子歌点点头。马冲看到宋乔来了,走过去说“你好好检查检查这个女人的尸体,明天将情况都告诉我。不能有半句遗漏,明白了?”
宋乔点点头。马冲接着说“办完了,回娘家去一趟吧,有日子没回去看看两位老人了。我给你一晚上的假,明天上午回来就行。去吧。”
马冲出了南村,心事重重,他知道,粮食被劫肯定是包不住的,眼下罪犯很可能就潜伏在卧虎山里,他的一举一动也很有可能都在这个罪犯的注视之下。这是自己多年来的直觉,马冲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直觉的感到这不是一起小案件,很可能会牵连出惊天大案来。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的头绪罢了。
刚回到自己的住处,还没等坐下来歇歇,就听到伊琳的贴身丫鬟金锁来报告“启禀主公,何秀眉现在抱着孩子在半山崖上,要跳崖自尽呢。”
马冲腾的就站起来了,一边向外走一边嘟囔着“都是些什么啊,不帮忙净添乱。”
半山崖,这里虽然听起来好像很高,其实也就是个小土坡,七八米高左右的样子。马冲曾带着特战队来这里练习攀岩。此时,何秀眉抱着儿子站在那里,神情很是激动。刘云飞站在她的后面,神情很是紧张。
“秀眉,秀眉,咱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别激动啊。”刘云飞苦苦的哀求着。
何秀眉激动的大声说“云飞,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可我心里始终都装着你,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可是你却,是的,我的身子被禽兽糟蹋过,侮辱过,可那不是我愿意的啊,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了,你是大梁军的高官了,你能有一个曾经被人糟践过的妻子。”
刘云飞大叫着“秀眉,秀眉,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当初为了救你,我差点连命都搭上,可是我,我”
“我,什么,我什么?你不就是想说你不愿意抚养这个孩子吗?是不是?”
刘云飞点点头“那是石破虏那个杂种的种,我怎能抚养一个仇人的孩子。我都恨不能杀了石破虏”
“可孩子是无罪的,他知道什么呢?再说了,这个孩子不是石破虏的,是你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刘云飞也傻立当场,他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们分开的时候你还没生孩子呢?”
何秀眉气急了“那时候我就有了你的孩子,可是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就发生了那些事。你不相信我是吗?”
刘云飞没有表态,何秀眉惨笑着“好,好,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我没话说了,刘云飞,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了不沾染你的好名声,我这就去了,以后这世间再无让你羞于启齿之人了。”
何秀眉看了看怀里的儿子,流着眼泪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儿子,咱们要走了,你爸爸不要我和你了。我们活着没意思了。儿子,别埋怨娘,娘真不该把你生下来。让你没来及认清这个世道,没来得及听你叫一声娘。儿子娘对不住你啊。”
伊琳冲上来要拉住何秀眉。何秀眉高举着孩子,大声叫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了。”
伊琳赶紧停住了脚步“秀眉,秀眉,咱什么事都好说好商量,不至于寻短见。你说呢,再说了,孩子这么小,你就这么残忍的剥夺了他活着的权利?你太自私了。”
何秀眉哭着说“我为了这个孩子忍辱偷生,苟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见他刘云飞一面。我死不足惜,希望他看在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善待这个孩子,这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伊琳拉了拉刘云飞“你赶紧说个话啊,秀眉现在的情绪很激动,稍有不慎就会跳崖自杀的。”
刘云飞这个受正统教育二十几年的人,一时半会在仇恨和亲情上转不过弯来。所以一直都是傻愣着。干脆就是什么也不说了什么也不做了。
何秀眉看到此情此景,知道刘云飞的心结是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