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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攻击北中城的军队,也被尔朱荣收了回来。显然,中渚的失败,也影响到了大军的士气,因此尔朱荣才会下令收兵。
“这混蛋军将,真是太可恶了!还有李子宣,枉我曾引他为司马,却丝毫不顾君臣之道、主从之情!”城阳王元徵满脸愤慨,说出了元子攸的心里话,“待陛下平定元颢,一定要重重的治这两人的从逆之罪!”
元子攸心中一叹,自己终究是个信望不足、前途多舛的乱世天子啊!而大魏两帝并立的乱局,显然也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上党,你统领台军多时,可知这名军将的身份?能够和南军一同驻守北中,想必不会是无名之辈吧?”他问前列的元天穆道。
“回陛下,此人并非台军军将,臣也不认识此人,”元天穆拱了拱手,“不过,据臣所知,北中城内皆是陈庆之南地部众,只有其录事参军义兴周惠,乃是我国朝之人,麾下才会身穿国朝戎服。”
“义兴周惠?居然是这个人!”侍中、东平郡公李彧惊道。
元天穆同样大为诧异。贺拔岳不是说那周惠素来籍籍无名,其家也非士族么?李彧乃司徒李延寔嫡子,尚丰亭公主,是元子攸的表兄兼姐夫,朝中屈指可数的亲贵,怎么会知道听过他的名字?
元子攸也转头望向李彧:“怎么,子文认识他?”
“是,臣的确听说过这个名字,”李彧拱了拱手,“上个月的月初,臣为五岁的长子庆生,邵县侯曾送给臣一篇《三字经》,其文颇为不凡,言简而蕴大义,兼之朗朗上口,正合孩童入学发蒙之用,署名即是这义兴周惠。邵县侯还说,这人虽出身寒门,却颇有士家子弟之风,而且为人淡薄,邵县侯曾许以西席之位,却被其以奉家命教导子侄为由拒绝……”
“为人淡薄?那怎么会投靠南军,爬到从六品录事参军的高位?”元天穆呵呵一笑。
对于这周惠,他心里倒没有多大的恶感。虽然这人坏了尔朱荣的计划,但是在另一方面却也算是帮了尔朱荣和他的忙。否则任由中渚陷落,元子攸将会获得巨大的信望,对他和尔朱荣篡权夺国颇为不利。
依元天穆的意思,本不愿天子坐镇军中,是以他之前才会请命先发,并且和尔朱荣设计图谋中渚,希望在天子到达前抵定局势。只可惜此城太过坚固,天子又执意前来,才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形。
或许该和尔朱荣商议一下了……
想到这里,元天穆向元子攸拱手作别:“臣还有军务要同柱国商议,就此先行告退。”
说完,他骑上护卫牵过来的战马,丢下一干君臣,沿御道驰往中军大账。
望着远去的上党王元天穆,黄门侍郎高道穆气得满面通红。
“真是岂有此理!”他躬身上奏元子攸,“陛下!上党君前跋扈,御道直驰,臣请治其大不敬之罪!”
“高卿无须如此。上党乃是武人,又立有大功,不必用朝廷礼仪严格约束他,”元子攸挥了挥手。这高道穆啊,也太忠直了些!治元天穆之罪,是眼下能办得到的事情么?还是讨论些实际点的议题吧!
……,……
元天穆回到中军大帐,正好遇见出账的右厢都督宇文贵。后者见到元天穆,连忙止步躬身施礼,元天穆点了点头,径直走进大帐之中。
尔朱荣离座上前,向元天穆问道:“大兄,河坛祭礼已经完成了么?”
“还没完,但也没什么可看的,”元天穆和尔朱荣并肩前行,同往账中主位坐下,“天宝兄刚才,可是在接见这宇文贵?”
天宝是尔朱荣的表字。如今有资格以表字私下称呼尔朱荣的,全天下恐怕也只有元天穆一人。
“正是,”尔朱荣点了点头,“这人知道利用天子祭河的时机,可见是个机灵人。依我的意思,虽然立功不成,却也可以奖励一番,不知大兄有没有什么意见?”
“天宝兄是说,河渚起事的时机,是宇文贵定下的?”元天穆沉吟着问道。
“大兄猜的不错,”尔朱荣哈哈一笑,“别看这人外表粗豪,心思却颇为细腻。我问过他了,他说从军前曾经在郡中进学,知道天子过名山大川必行祭祀,才和叔父约定了这样一个发动的时间。”
“如此说来,这人就是心向天子,不可予以重用!”元天穆连忙劝谏,“天宝兄想想,他叔侄若能成事,受益最大的是谁?是祭河的天子!天宝兄难道没有看见,刚才中渚发动时,诸军都在对天子山呼万岁吗?若是中渚真的被攻了下来,天子势必大得朝中之望,大收诸军之心!”
“唔,大兄这话很有道理,”尔朱荣也明白了其中关窍,“那么大兄觉得该怎么安排?”
元天穆略一沉吟:“我认为,可以免去都督,提拔为南边小州刺史。如此一来,既奖赏了他的功劳,也把他踢出了台军,免得被天子拉拢过去。”
“就按大兄的意思办!”尔朱荣从善如流,很快决定了余文贵的前程。
不仅如此,通过元天穆的话,尔朱荣还想到了更加深入的问题:“天子在军中,这实在是不妥,一旦取得什么战绩,必定会归到天子的名下,于你我很有些妨碍啊。”
“正是这个道理,”元天穆点了点头,“只不过,天子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前时我前来会师,受到天子召见,曾以安危劝车驾退往后方,天子却执意不从。”
“既然有这么一番关碍,那可就由不得他了,”尔朱荣冷笑一声,“我这就亲自去劝!如果他还不从,我就以退兵为要挟!连理由都是现成的……我方刚刚受挫嘛!又没有船只,大军留在这北中城外,不过是空耗粮饷罢了!”;
。。。
第四〇章:渐入风云(二)()
尔朱荣打定主意,待元子攸和群臣结束祭礼返回,立刻和元天穆前往帝帐谒见。然而,这番谋划终究是没有成功。元天穆以安危相谏,元子攸明白他的企图,自然是婉言拒绝,要和大军共同进退;尔朱荣以退兵要挟,也受到元子攸身边诸位大臣的竭力劝阻。
“如今大军刚刚集结,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却以河渚受挫退兵,实在是闻所未闻!难道柱国自并州发兵时,便知道有中渚义兵效命,而且一心指望那几百人成事了?”黄门侍郎杨侃是台军宿将出身,反驳的话说得非常理直气壮,“自古用兵,何尝不是散而更合,疮愈更战,怎么能以小挫就放弃呢?一谋不成,再思他谋便是。柱国认为北中城难以攻下,河桥难以夺取,也没有任何船只,何不征发民材,多设木筏,全军分散渡河?我军人数远远多过元颢,元颢能够防备得来么?只要有一成兵力能够过去,便可以建成大功!”
同为黄门侍郎,高道穆则是另有一番说辞:“今陛下乘舆飘荡在外,主忧臣辱,柱国拥数十万之众,辅天子而令诸侯,岂能轻易言退?若散去大军,人情失望,元颢便可大收民心,征兵天下,再想征讨便没有这般容易。此所谓‘养虺成蛇,悔无及矣’,下官认为柱国应该能够明白。”
还有杨宽,他是元子攸的旧交,而且依然兼着洛阳令的官职,如今奉诏领本部守卫帝帐,也正好留在天子帐内。听尔朱荣提起中渚之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前rì听贺拔将军提及,那周惠既然封爵巩县男,其家必居于巩县,末将属下刚好有几名将吏也是巩县人,回去之后问起,居然和那周惠关系非浅……若柱国有意,末将愿遣属下前往招揽,即便不能建功,至少可收离间之效,让陈庆之对其心生疑虑。”
听众人如此反对,尔朱荣大感头疼。他虽然长于战事,也能知人善任,却不擅长谋划与权衡,否则当初就不会被费穆等台军将领利用,和整个洛阳的士族结下深仇;而如今虽然不忿这些朝臣的言语,却也深受上回的教训,知道不能如当rì在河yīn那般恣意妄为。
在权谋方面,他向来倚仗元天穆,如今也很自然的把目光投向了这位义兄。
出乎尔朱荣意料的是,元天穆居然同意了众人的意见:“诸位说得很有道理。撤军之事,的确需要从长计议。”
“如此甚好,”元子攸总算放下了心,“兵者,国之大事也。此战的胜负,非但决定着我大魏的兴亡,也和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