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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其中的原委,周惠离座上前,扶着陈庆之躺了下来,安慰他道:“既然将军并无大碍,属下也算是放心了,还请好好将养歇息。等会属下去门下省一趟,替将军告病,推了明天的大朝会。”
“有劳允宣,”陈庆之微微点头,颇为感叹的说道,“看来我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生病。之前转战上千里,夺城三十余,也没有遇到什么病痛。”
“将军是静极思动了吧!”周惠微微一笑,“不过,魏主陛下正忙于宴游享乐呢,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动作。”
“是啊!”陈庆之叹息了一声。元颢的举止,他和众朝士交游,也听说了一些。原本他还希望能借机招揽几个像周惠这样的人才入幕,但是众朝士虽为南人,却大多不愿再和南朝有什么瓜葛,尤其是看到元颢这模样后,更是纷纷推辞不迭。
(ps:之所以写杨元慎,是因为后面有戏份。原本还可以写更多,例如两人间的正朔之争和那篇著名的除祟文,但为了避免灌水之嫌,全部略去。)
。。。
第三一章:战云再起(二)()
陈庆之不明白,为什么元颢会变成这样?从率军北上徐州算起,两人已经共事了大半年,他并未发现元颢有这种贪图逸乐的毛病,否则岂能忍受千里转战、曝师于野的辛劳?是以上次在兖、徐边境被元颢召回时,他还认为是想把他这支强军用于别的方向,却没想到元颢会不思进取,停止所有的攻略,只顾在洛阳宫中rìrì宴游。
不过,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元颢让他出兵,他也没办法做到。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好好养病,争取早rì康复。
陈庆之端起床塌边的苦涩药汤,仰头一饮而尽。
……,……
次rì大朝会,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走了个过场,然后由天子大飨群臣。作为从红朝来到魏朝的穿越者,周惠非常理解这种状况。要知道,按照魏朝编制,在京内官总人数为二千三百七十余人,其中官阶在七品以上、有资格出席大朝会的,至少也有一千两百多,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能讨论具体事情么?
真正处理rì常事务,其实是在尚书省朝堂举行的小朝会,或两三rì一朝,或五rì一朝,视天子勤劳程度和时局安定状况而定,出席者都是掌握庶政的朝臣;至于更重大、或更机密的事务,则是在式乾殿、含章殿或太极东、西两堂,由天子和少数重臣、信臣商议解决。
周惠自认不是天子信臣,离重臣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因此在朝飨结束、接到天子宣召的时候,周惠是实实在在的大吃了一惊。随后,他由内侍引导着,转过太极正殿,来到右边的太极东堂,肃立在外间等候召见。
此时的太极东堂内,已经汇聚了四位重臣,分别是录尚书事、临淮王元彧,领军将军、安丰王元延明,右卫将军、台军大都督宗正珍孙,尚书左丞、前西北道行台李苗。这四位重臣,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曾出外领兵,元彧、元延明自不必说,李苗和宗正珍孙两年前也曾经同掌西北行台,讨平汾、绛两州蜀贼,是真正的得力之臣、朝廷栋梁。
如今将这四位有领兵经验的重臣召集过来,显然是即将面临战事。
就连多rì来耽于酒sè的元颢,如今也振作了一些,很沉着的交代众人道:“诸位卿家,朕昨rì接到消息,长乐和尔朱荣已经离开长子城,召集北地兵马往司州河内郡而来,元天穆所部叛乱台军,正赶去和长乐汇合……之前朕曾经致书长乐,以大义及利害劝其南归朝廷,可惜他却执迷不悟,宁愿受尔朱贼党摆布和利用,因此朕只能加兵征之,望诸位卿家同心同德,扶保我大魏基业!”
“自当为陛下效命!”元延明拱了拱手,“只是,尔朱贼党来势汹汹,锐气正盛,臣以为应当以防守为先,依托大河天险,将贼党阻于河北之地……如今正值酷暑,贼党曝师于外,时rì一长,必定会上下离心,自行逃散。”
“安丰言之有理,”元颢作势沉吟了片刻,顺水推舟的同意了他的意见,“那么,请安丰率军四万沿河据守,并征用河上所有船只,防止贼党暗地渡河;宗正大都督转任车骑将军,率军一万前往河内,助太守元袭坚守郡城;李左丞转任北中郎将,前往北中城修葺城池,与郡城互为依托。另外,稍后朕将亲出黄河南岸,为李卿后盾;朕亲征之后,朝中诸事,皆委临淮与尚书台决之。”
这个方案,是元颢昨晚与元延明商议后的结果,如今的这番话,主要是说给其余三位重臣听的。而三人听后,也尽皆凛然受命。
“安丰,卿既然外出,台军中枢就无法顾及了。朕yù把领军将军一职交给太子,卿则以大司马率领所部台军,如此可还妥当?”元颢忽然对元延明说道。
元延明诧异的望了元颢一眼,这可不是昨晚说好的方案啊!不过,天子既然发话,他不得不从,只好向元颢拱了拱手:“臣遵旨……然则西、东两方委之何人?”
魏朝制度,领军将军总领台军,下辖左卫羽林、右卫虎贲,诸武卫、直阁、直寝、直斋等;护军将军低领军将军半阶,领四方中郎将和诸关津尉。不过,护军将军已经空缺了很长一段时间,因此领军将军便兼领四方中郎将,乃是一等一的重职。之前此职由元延明担任,西中郎将和东中郎将自然由他安排;但如今元颢将此职转交给太子,太子元冠受却还只有十余岁,不可能处理军务,因此元延明要向元颢问明白。
“若卿等守住河内郡,守住北中城,守住黄河天险,则西、东两方自然无事。”元颢不假思索的回答。
“是。”元延明只得躬身应道。
等四位重臣离开,元颢这才召周惠入见,先温言抚慰了一番,随后转入正题问道:“昨rì见陈车骑告病奏折,朕问过门下诸录事,说是周卿所呈……朕想知道,陈车骑病情究竟如何?可要朕遣太医诊治?”
“回陛下,府主之病,乃是水土不服所致,其实并不严重。若能够好生休养,几天内便可痊愈。”周惠如实上奏说。
“如此甚好,”元颢大感欣慰,“卿回去转告陈车骑,让他善自珍重,尽快康复,朕还需借重他的力量。”
什么?周惠心中一惊。史书上不是说,元颢入洛以后,就听从临淮王元彧、安丰王元延明等人的撺掇,开始疏远陈庆之、准备和梁朝决裂了么?怎么还有这么一出?听他的语气,这是依然要委以重任啊!
如此也好,陈庆之受重用,他自然水涨船高。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从六品朝臣,但能够更进一步的话,他自然是求之不得。更何况,他现在虽然有了官职,却还没有什么名声,也需要继续跟随陈庆之,得到更多的施展机会。
定了定神,周惠伏地应道:“陛下口谕,微臣一定如实向府主宣达。”
。。。
第三四章:北中从战(二)()
忽然,城外的鼓声变得越发急促,数支吹角同时响起。长长的角声之中,三支千人军缓缓向前,向北中城压迫过来。第一声,诸军到达攻城阵地;第二声,诸军捺枪卷幡,张弓拔刀;第三声,诸军立时举刀扬弓。三声吹角声后,中军令旗扬起,都督杨宽大声吼道:“铁盾上前!弓手压制!刀兵搭云梯上!”
杨宽的话音刚落,近百面宽大的铁盾即刻竖起,结着横阵向前推进,很快抵达城墙百来步之外,躲在盾兵后面的弓手立时发力,数百支羽箭离弦而出,shè向预定的那段城墙。城墙上的盾兵迅速举盾,护住后面的弓手和枪兵,随后弓兵上前,靠着城垛向城下的弓兵回shè。他们居高临下,又有城垛作为掩护,很快就压制了城外的弓兵。
这时候,刀兵们也已经行动起来,他们两两排成长列,将各自的手盾护在头上,扛着一架架云梯向前急冲。在城头弓兵的照顾下,他们沿途免不了丢下一些尸体,但大部分人都冲到了城墙边,然后竖起云梯向上攀爬。
见到这种情形,城头上的白袍军并未慌乱,有条不紊的抵御着。盾兵搬起擂石狠砸墙下敌人猬集之处,弓兵伺机shè杀失去防护的敌兵,枪兵则数人一齐合力,将架起的云梯纷纷推倒,爬到中途的人尽皆摔得头破血流。
这样的情形不断重复着,大半个时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