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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恭领陛下圣谕!”周惠立刻应道。
看来,天子并不希望由尔朱一党单独主导关中征伐,希望河南也能分润部分功劳。可据周惠所知,到了明年年初的时候,关中万俟丑奴叛党由于乏食,就会大肆侵扰关中大行台长孙稚控制的残余地区,让朝廷不得不派兵平叛。这匆忙之间,别说是元子攸,就连尔朱荣都有些措手不及,因此尔朱天光西进之初,兵力和军资都是极少,堂堂骠骑将军、广宗郡公,直辖兵力居然只有区区千人,而元子攸则只能发洛阳以西路次民马配给军中。并派亲信杨侃晓谕赤水蜀贼,让他们向朝廷投诚,输送军马。
也就是说,周惠想要赶上这次关中征伐,就需要在两三个月内处理好阳城的善后事务,并且编练出一支jīng锐兵力出来。这么逆天的事情,他自认无法做到。所以只能辜负元子攸的美意了。不过,元子攸的这个口谕,却给他打开了方便之门。让他可以放手行事。
如今制约周惠的,只剩下了钱粮的问题。毕竟他召集流民屯田,至少要等到明年才有产出。这期间的大半年时间内,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供养流民,还要负责筹措种子、农具、耕牛等以供屯田之用。
钱粮从哪里来?还是要在酴釄酒上想办法。这一次,周惠寅吃卯粮,将明年的酴釄酒预售了出去。
他吩咐周惠在酒肆外贴出公告,又在京师中广发消息。由于周惠赴任阳城,洛阳城南伊水酒肆即将停业,今后的酴釄酒,主要采取预售的方式,若有需求。可先预付六成订金,然后视取酒时间支付余款,取酒时间越迟,则支付优惠约大。至明年chūn季取酒,售价优惠一成。只需补上三成的未结款项;夏季取酒,补上两成;秋季取酒,补上一成;冬季取酒,则以订金冲抵售价,余款全部免除。而到了预定取酒时间,伊水酒肆将直接送酒上门。
如此出售方式。完全是凭借周惠的信用。好在这个时代商人的信用颇高,而周惠在洛阳也算颇有声名,仅仅是弃官报恩那一件,就足以让人对他的品格和信用抱以期待。
虽然是这么说,但如此出售方式毕竟乃周惠首创,众人都前所未闻,免不了心怀犹疑。两三天之内,都没有任何人前来支付订金,让周恕心中十分焦虑,而周惠也趁着筹划运送五千斛粟米,以及征辟田颖、谢邦两人为属官的余暇,暂时留在京中。
到了第四天,终于有人前来下单了。来人正是之前请周惠多酿些酒的宇文博,他拖着三车绢布,大张旗鼓的前来城南,当场预定了五十斗酴釄酒。这样一番动静,终于让周惠兄弟俩松了口气,也对宇文博感激涕零,将他请入雅间招待。
打开一瓮酴釄酒,周惠亲自满斟了一樽,敬奉到宇文博面前,感激的对他说道:“拨力兄,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有你这么一出,咱们这预售总算开张了,也肯定会在京中传扬开来,带动其他人来下单预订!”
“宇文兄放心,我兄弟俩一定保证按时把酒送到,一滴酒都不会少了你的。”周恕同样斟了一樽酒,奉到宇文博的面前。
宇文博也不客气,接过两杯酒一饮而尽。他抬袖抹了抹嘴,笑着回答两人道:“允宣兄的人品,我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这两杯酒,我也乐意接受。不过,允宣兄要谢的话,却是要去谢贺拔将军,是他让我前来预订酴釄酒,并且特意闹出这番声势的。”
“是真定县开国公、金紫光禄大夫贺拔武卫将军么?”周惠沉吟着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宇文博呵呵一笑,“贺拔将军对你十分看重,之前你落难时,他就曾经在天子面前替你讲情。这次听说你出外担任太守,还颇为遗憾的说,像你这样有才能的人,应该留在朝廷中效力才是。”
贺拔胜替我说清了?周惠心中哭笑不得。这个贺拔胜啊,他身为尔朱荣的亲信大将,在天子面前替自己说清,恐怕不仅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还会适得其反,让天子认为自己和尔朱家有所关联……哎,这算什么事呢?
可是人家毕竟是一片好意,如今又帮了大忙,周惠只能继续表示感谢:“原来还有这件事,我真是感激不尽。拨力兄回去后,还转告贺拔将军,说我周允宣一定牢记这番好意。”
“好,我一定把话带到,”宇文博又自顾自的斟了一樽酒,倒进自己的口中,痛快的呼出两口酒气,“允宣,你放心,这么好的酒,绝对不愁卖的。不信的话,咱们赌两瓮,马上就有另外的人过来下订单!”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的周怀章已经跑上楼来,在外面向两人禀报道:“大郎君、二郎君,门外又有人送来两车绢布,自称是安南将军、爰德县侯独孤家的下属,是不是也请来这边一起接待?”
“我去把人请上来!”周恕听说又有绢布上门,立刻高兴的接口道。
周惠看了看宇文博的神情,心中略一思索,立刻就明白了,这两家根本是约好了的。他笑着点了点头,大方的认输道:“两瓮酴釄酒是吧?行!这赌局我认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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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〇章:阳城立足(四)()
……,……
贺拔家和独孤家一共预定了八十斗酒,预付了八百四十匹绢布的酒资。有了这些绢布,再加上之前换粟米时剩下的资财,足以再从官舂坊换到三千斛粟米,供七八百人支撑到明年新麦成熟的时候。
凭着这份底气,周惠便能够开始下一步的招纳流民计划。
此时,距离他接到诏书已有五天,郡丞谢邦和郡尉田颖也已经赴征前来,同行的还有周忠所领四十八名部曲。这些部曲,都是从跟随周家多年的流民中所选拔,之前不是在家中的农庄帮佣,就是在家中的作坊里揽活,对周家都有了相当的归属感,因而很值得信赖。周惠留下其中的一半人作为扈从,令其余的人返回巩县,在附近招纳流民前往阳城郡开荒,并许诺负担开荒期间的一切用度花费,事后按照现行的制度分给桑田,并且转为国家编户,让他们在阳城郡中扎下根基,从此安居乐业。
考虑到酴釄酒的预订前景,周惠把首批招纳的目标定为四党五百户,由负责招纳的二十四人分任四名党长、二十名里长。其余一百名邻长暂时空缺,由流民自己决定,只要在开荒的过程中,有人能够拉到四户组成一邻,便可担任邻长,按律免除一丁的租役。
做完这些,周惠将周怀君、周怀章四人留在京中协助周恕,令刚被刚被赦免的府户军军主黄嵩先行返回阳城。迅速召集一幢心腹士卒,并且将周惠接任阳城太守、捐献自家私粟赈济府户的事晓谕全郡;令周忠为郡中粮官,统率二十多名部曲,押着第一批的千余斛军粮赶往郡内,然后他又去了趟廷尉寺,和昔rì的同僚作别,并携酒探望昔rì的狱友高昂高敖曹。
高昂的情绪非常不好。他向来流窜河北,惯于无拘无束,几曾被羁押过这么长时间?若非周惠这一阵在廷尉寺任职。不时携酒去看他,恐怕早已在狱中闹出事来,转往太仆寺驼牛署严加禁制了。饶是如此。他依然非常暴躁,让周惠看着十分担心,只好托继他之任的廷尉司直杨纾代为关照一二。
十一月中旬初,周惠终于离开了洛阳,和谢邦、田颖一同前往阳城赴任。时值腊月前的小阳chūn时节,天气非常不错,马匹在融融的冬rì下缓缓而行,不时嗅一嗅着路边经霜的白sè衰草,显得非常的闲适,让行路的三人都感到十分惬意。
“真没想到。咱们还有同行赴任的一天,”谢邦瞧着身上的青衿官服,感慨的向周惠问道,“允宣兄,你怎么想起征辟我为郡丞的?毕竟我既非士族出身。又不像子聪那样,有从七品荡寇将军的资历。”
“论起出身,我本来也并非士族啊!”周惠笑道,“咱们曾经共历患难,如今又以兄弟相称,自当互相提携。还用讲什么出身和资历?况且,世裔心思细巧,非常适合担任这样的职务,我也正需要你来帮我的忙。”
“自当为允宣兄分忧。”谢邦拱手回答道。
周惠欣慰的点了点头:“家中可安顿好了?还有子聪,你母亲那里没问题吧?得你之助,我十分的高兴,之前还担心你不肯来,或者你母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