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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陈七狼受了重伤,而且听大国师说,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的,中原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他们看来,游龙岛就是一个冰火两重天的恶魔之地,哪里还敢往那里跑?”
“走吧,回去向国师阁下复命去。”
“是!”
他们走后,我和沐韵这才从一处峭壁后面现身,沐韵由衷赞道:“先生果然高见。”
“这不算什么,还好只是来了几个小兵,如果是大国师亲自过来,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嗯。”
“出发。”
……
北上之路多以平原为主,我和沐韵一路上走走停停,在途径济州的时候,我们俩皆换上了番国当地的服装,番人不像中原人那般仔细,他们只认衣服不认人,一路上也没有人对我们严加盘问。
从济州到游龙岛需要一天的路程,这段时间我深深感受到了异国别样的民俗和风情,这里的百姓非常热情奔放,尤其是济州城和游龙岛的主城区,大城小城、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歌舞升平,莺歌燕舞,比起两千年前的广场舞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和沐韵无意从旁边路过也被强拉硬拽了进去。
舞者皆以女性为主。
无论大姑娘,小姑娘,还是大媳妇儿,小媳妇儿,人人穿得单薄性感,与这冰冷的天气格格不入,我甚至都忘记了现在还是冬天,一开始我还在想,难道是因为他们本土布料紧缺,老百姓穿不上厚衣服?
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他们本土的风俗,番人好舞是没有年龄性别之分的,少穿衣服一则是为了美观,二来是为了跳舞时方便扭腰跳跃,其实长时间的活动,他们身上会不断地产生热量,也不会那么冷。
有几个大姑娘推推搡搡地拉着沐韵进去她们的少女舞队,沐韵擅长舞刀弄枪,哪里会懂歌舞,奈何盛情难却,加上我在一旁鼓励她,她这才过去。
我找了块空旷的地方,抱着沐韵的剑,托着下巴静静地欣赏她们的舞蹈,沐韵从一开始的动作僵硬,到后来身体彻底放开后,举手投足间柔中带刚,动作干脆有力,一气呵成,她将平日所练的剑法贯穿到里面,其美丽独特的舞姿很快引来了附近其他男女的共鸣。
一些年纪稍长的男人索性奏起了动听的交响舞曲,优美的旋律深入人心,令人陶醉,此情此景让我想起西游记里天竺少女的那个片段,沐韵就像里面的那只玉兔精,不过在我看来,她比玉兔精更为光彩照人。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抖着双腿,这一幕却被旁边的几个小伙子看在眼里,他们过来拉我,我被半推半就地推到了沐韵的跟前,差一点就亲到她的脸。
我尴尬不已,老实说,我对跳舞一窍不通,何况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可是要出洋相的。
但作为一个男人,即便是赶鸭子上架,我也得学会大方,怎能像女子那般扭扭捏捏?
于是我便效仿当地人的舞蹈慢慢地扭动身躯,结合两千年前在KTV里面看到的劲舞,胡乱舞了起来。
沐韵被我滑稽的舞步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她很少在我面前笑得如此灿烂,看来她也不是那么冷若冰霜嘛。
见我盯着她看,她有些羞涩的把头低了下来。
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其中,而我和沐韵这两个中原人竟也不知不觉陶醉到里面,就在这时,东边城门那边传来几声咚咚的锣鼓声。
舞乐嘎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了舞步,不久,一个身穿蓝色无袖上衣,头上裹着蓝色头巾,下颚留着八字须的中年人走到广场中央,拿着一个特制的喇叭,扯着公鸭嗓子喊道:“番主病重,歌舞暂停。”
现场一片哗然。
也是,一国之主病危,弄得不好便会造成国家动乱,要知道从旧主驾崩到新主登基这期间会死很多人,局势并非人为所能掌控的,大伙儿不紧张才怪呢。
不过我还是有点懵,自古皇帝病危的消息一般是不外传的,就怕会造成国家动乱,这个传讯的家伙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还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唯恐天下不乱吗?
我大胆猜测猜必定有下文要宣布。
果然,那个公鸭嗓子又喊道:“番后有令,凡能医好老番主病情者,一律封爵。”
百姓们悬着的心总算松了下来,可不久又再次被提起,番主得的是什么病竟会让落到向民间寻求医官。
这种桥段以前在电视剧里没少见,没想到我还能亲身经历到,沐韵走过来轻声问:“先生,咱们不是来寻狼牙的吗?何不趁这个机会混到宫廷里面?”
“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问题是我不会医术啊。”
沐韵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了,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她说的对,这样的机会一年都未必有一回,换作是平常,番主的深宫岂是平民百姓说进就能进的?我实在找不到放弃这个机会的理由。
想到这里,我便大胆地冲破人群,对着那个公鸭嗓子问道:“敢问番主得的是什么病?如果不知病因,那么可否告知发病时的特征?”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公鸭嗓子乐了,赶紧三步变作两步跑到我的跟前,他绕着我身体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我头有点晕,我有些不耐烦地道:“公公这是在玩老鹰抓小鸡吗?你若不肯说,我可走了。”
他急忙拉着我的衣襟,扭扭捏捏地说:“抱歉,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像小哥这么俊的后生,你是中原人士吗?”
“也不算,小时随家父在中原呆过几年,算得上是半个中原人。”我若直接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番国人,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
公鸭嗓子嘿嘿一笑:“原来是这样,难怪小哥谈吐有点像中原人,不瞒小哥说,我也是从中原那边过来的,我叫阿灯,对了,还不知小哥怎么称呼?”
“阿展。”我拱手道,陈七狼和陈展的名字在番国已经家喻户晓,尤其是番国的皇宫,随便报上哪个名字都是自投罗网。
“阿展兄弟可有办法医治番主的病?”
“你还没告诉在下番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
“这个,借一步说话。”他拉着我的胳膊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见四下无人,他这才道:“阿展兄弟,番主得的是一种癫狂之症,时好时坏,一但发作起来就像一条受了刺激的野兽,逮人就咬,皇医们根本束手无策,只能暂时用针灸替番主麻醉,让他睡着。”
我明白了,这应该是狂犬病的征兆,于是道:“阿灯兄,在下可以试试。”
他不由眼前一亮,笑着说:“太好了,太好了,番主有救了,番主有救了。”
他激动地呐喊,游龙岛的所有百姓听说我能医治番主,也都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本章完)
第112章 游龙岛(1)()
阿灯随后赶来了一辆马车,我和沐韵被奉为上宾坐在里面,沐韵并不知道我有几分把握,所以显得有些紧张,一路上不时挑开帘子看着外面。
为了缓解她内心的不安,我给她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的思绪回到了两千年前,小的时候,我邻居的小伙伴小刚也曾得过狂犬病,情况和阿灯描述的差不多,见人就咬,口吐白沫,后来他的父亲干脆用绳子拴着他,带着他四处寻找名医,县城乃至省城的所谓名医专家都拿他的病情没办法,甚至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小刚回家,结果在半道上遇到了我的祖父,我祖父常年在外地干着收废品的工作,好不容易回趟家,邻居间见着面总要寒暄几句,当他得知了小刚的病情后便大言不惭地说,我能治孩子的病。
小刚的父亲一听乐坏了,又是给钱又是磕头,我祖父分文未收,只抽了他的一根香烟。
“那后来,先生的祖父可曾医好小刚的病?”沐韵好奇地问。
我点点头:“在别人看来,祖父就是一个整天和垃圾打交道的糟老头,但其实他的本领大着呢,他不仅治好了小刚的病,而且连他父亲的哮喘病也一并治好了。”
“那先生的祖父可还在?”
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死了。”
“是去世了吗?”
“不是,是被城管打死了。”瞧我,我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她也未必能听懂,我微微一笑:“不说这些了,总之一会儿进了宫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嗯。”她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