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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刚刚明明也看到了,我三次敬酒,每次不是杯子裂了就是碗自己开了,我总觉得是有神灵在护佑他,要么就是上天在向我们预警。”
“住口,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上天预警更是荒唐。”
“话不能这么说,上次他落水,您不也说他必死无疑吗?结果他又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此事说来确实有些蹊跷,赶明儿你抽空去谓城问问你那没良心的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我可是帮了他丈夫一个大忙,她还不得好好谢谢我这个当娘的?”
“是,娘!”老太太最后的半句话让张豹想到了一件事,随口问道:“娘,这么说来,那何侠和赵扩真是您杀的?”
“娘这也是为你姐夫清除障碍,你姐夫做点买卖不容易,况且这些年他也没少给我们家送钱,比你那没心没肺的姐姐强多了。”
靠!张豹的姐夫,那不就是,丁,丁大通?我内心颤抖地念出这个名字,上下牙齿也开始吱吱地打起架来。
“谁?”
里屋传来张豹的一声厉喝,随之而来的是一支毒针从里面射了出来,还好我反应快,我立即原路返回,不料走到半路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厚厚的一层皮,眼瞅着张豹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我顾不得疼痛,咬牙切齿地向自己的住房跑去。
就在我经过一条拐角的长廊的时候,紧靠院子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拽着我的胳膊往房间里拉。
我的重心本来就不太稳,被这么一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跟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这个味道很熟悉,我正要说话,却被一只温暖如玉的手捂住了嘴巴,这时,外面响起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动静很大,有士兵大声向张豹汇报说陈展还在房间里睡觉,并无发现任何异常。
张豹这才放心地带人离开,等所有脚步声都消失了之后,我嘴上的手缓缓移开,随后油灯点亮了,透过有些灰暗的灯光,我看到了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水。
“彩衣。”我激动的鼻子一酸,紧紧地将她抱着怀里。
彩衣趴在我的肩膀上一直抽泣,眼泪打湿了我的衣服。
这一刻,我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忘却了所有的伤痛,我只想好好抱一抱眼前这美丽柔软的身体,她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温暖,还有踏实、满足。
风还在外面继续敲打着房间的窗子,树枝来回摇摆,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可是,我再也听不见彩衣的声音,她哑了,半年前她得知我被射杀在水中,她痛心疾首,决定从此落发为尼,不再过问尘世间的之事,这也是她第一次忤逆老太太的意愿,她柔弱、善良,但在那一刻,她又多了份坚强。
老太太没有答应她的请求,你个小妮子不是不想过问尘世间的事儿吗?那我就毒哑你的喉咙,以后你就安心地做个哑巴,不用再过问一切了。
我所了解的这一切都是彩衣通过笔墨在纸上写出来的,看着宣纸身上娟秀的一排排整齐的小字,我的眼泪竟迷失了双眼。
当初我的优柔寡断,我的自私自利,让一个美丽水灵的小姑娘失去了最动听的声音。
她说过,她喜欢唱歌,喜欢听小曲儿,喜欢听百灵鸟和黄莺的美丽歌喉。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我明明是喜欢她的,我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呢?不行,我要带她走!我不能让她再受一丝外界的伤害。
这一次,我不会再犹豫,不会再有任何的顾忌。
我把自己的本意告诉她,她含泪地摇摇头,她轻轻吻了我嘴唇,我像着了魔似的紧紧抱她,吻她,并将她抱到床上,温柔地脱去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
我和她就这么面对面地盘腿坐在床上,彼此看着对方裸露的身体,她好美,就像一个美丽的天使,任何一处肌肤,一个部位都显得那么的神圣不可逾越。
我们之间没有干柴烈火的冲动,也没有久旱逢甘雨的那般激情,我们相互拥抱,相互轻吻,在灯光的映衬下,她的脸蛋像骄阳一般美艳,我们轻吻着对方的每一处肌肤,直至将隐私部位紧紧贴在一起,突破彼此最后一道防线,她有些疼,但还是极力的去迎合我,温柔地搂着我的腰,任由我尽情地在她娇柔的身躯上驰骋。
几番云雨也释放不完我们对彼此所有的爱,我疲惫地趴在她的身上,她的手指轻轻的划在我的肩膀和后背,暖暖的,痒痒的,好温馨。
“跟我走吧,彩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我道。
(本章完)
第85章 祝寿()
她仍是摇头,她翻了个身要去拿笔,我抱着她说:“何必这么麻烦,你直接点头摇头就可以了。”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以特殊的方式进行交流,我苦口婆心地好劝歹劝,她都不愿意跟我走,她放不下我,却也放不下老太太,老太太虽然无情,她却不能无义,她要留下来给老太太养老送终。
她让我安心带兵,等以后建功立业了再过来接她。
我终究还是答应她,她用她的诚心和善良打动了我,我没理由拒绝。
凌晨的时候,“我”睡的那个房间着了火,我在彩衣的床上都看到了外面的冲天火光,她有些害怕的紧紧地偎依着我,我心里明白,她怕的不是火,是人心的善恶美丑。
趁张府下人忙于救火之际,彩衣让我赶紧离开张府,等到天亮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穿上她早就准备好的张府家丁的衣服趁乱混入人群当中,然后从后门逃出了张府,翻过张府后院的那座山总算是安全了,我站在山顶上驻足良久,望着张府内院冒出的滚滚浓烟,我心里默默道:“彩衣,等我,等我下次过来,一定用八台大轿来接你。”
说罢,我咬咬牙,握紧拳头,恨恨道:“老妖婆,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
一晃就到了腊月初十,丁府迎来了一个大喜的日子,丁府的主人,也就是丁大通迎来了四十岁的寿辰,与往年相比,今年的寿宴规模明显要大了许多,丁大通近年来可谓官运亨通,青云直上,结交了不少上流人士,加上他平日仗义疏财,慷慨解囊,不仅谓城的达官贵人蜂拥而至,就连外面那些三教九流人士也是趋之若鹜,绞尽脑汁地想尽各种办法各种途径向丁府递送礼物。
当然这其中不乏有怀着其他意图慕名而来的,一些富家子弟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把目光直接对准了丁家大小姐,传闻丁大小姐生得国色天香,举手投足间颇有倾国倾城之美,虽然脾气有点大,但在他们看来这不但不是美中的不足,反而是锦上添花,是个性。
这些富家子弟论家底身分参差不齐,有地主豪绅的公子哥,有商贾富豪的少爷,还有官家员外郎的儿孙,等等,但其中综合条件最好的当属赵参军家的公子赵不凡。
赵不凡的老子是行伍出生,官至参军,总领东西两大营的兵马,以及负责京都卫的安全,姑姑又是皇帝的贵妃,深得皇帝的宠爱,至于赵不凡本人,那可是谓城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说他貌似潘安也不为过。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也是冲着丁月荷来的。
赵不凡是个不折不扣的痴情种子,他单恋着青楼花魁秋娘这一枝花,对于丁月荷,他不过是略有好感罢了,谈不上喜欢。
迫于父亲的压力,他在未娶正室之前是绝对不能迎娶秋娘这种身份的女人进家门的,所以他只好把希望都寄托于丁府,对他来说,丁府就好比一把保护伞,而丁月荷就是他的挡箭牌,只要娶了她,那么他以后就是自由之身,谁也没有权利再干涉他的婚姻。
丁月荷脾气不是差吗?到时候再用这个理由把她给休了便是。
……
作为老寿星的丁大通今天可是个大忙人,来府上送礼拜寿的贵客络绎不绝,从一大清早开始到中午就没停过,他站得两条腿都软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陈展,那小子脑子机灵,嘴巴又能说,要是有他在就没那么辛苦了。
过寿本是件大喜事,即便前来祝寿的人心怀鬼胎,丁大通夫妇的脸上也都会扮出一副让人一见就觉得和蔼可亲的笑容,哪怕哪个客人再不讨喜,他们依旧保持着微笑。
丁府的后院一直保持着安静,前院的喧闹场景在这里的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丁月荷站在花坛前,小嘴撅着,眉头皱着,百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