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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手王义兵丝毫没有任何痛苦,他哈哈大笑道:“哪里来的解药,就算有,你觉得我会给你们这些火头军?”
韩冰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你这个畜牲,你别忘了,你也曾是火头军。”
我翻遍王义兵的全身也没看到像解药一样的瓶子,我一个劲儿地扇他耳光逼问他解药的下落,这小子嘴巴很严,牙齿都被打掉了,愣是一个字都不吐。
“七狼,快来,老大快不行了。”韩冰已经从扶起来了大头。
我飞快地跑过去,刘大头躺在韩冰的怀里,呼吸已经变得很不平稳,不时还会嗑血出来,但他的脸上始终都带着微笑,他拉着我的手道:“陈展啊,不叫你七狼了,格老子的,七狼这名字太他娘的野性了,还是叫回你本名吧,以后老子就不陪你们玩了,不要以为老子不在了,你们就玩得很大,没个顾忌,老子在天上可都看着呢,你们要是不听话,老子就给你们下场雨,是咸的。”
我和韩冰破涕为笑,刘老大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开几句玩笑。
刘老大转头看着韩冰,说:“你这娃子也不小了,以后少惹事,多帮帮陈展,将来他成了大事,你更应该辅佐他,老子看好你们两个,别让老子失望。”
“嗯!”韩冰含泪点头。
刘老头再次把目光转向我,应该还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却突然咳嗽不止,整个身子不停地抽搐,嘴里更是不停地吐出一堆像肝一样的东西,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韩冰脱下衣服给他擦汗,我则用力按着他的身体,不能让他这么抽搐下去,否则药性只会扩散得越快。
我知道他已经没救了,但我还是希望他在这人世间多呆一会儿,多陪我们一会儿,哪怕是短短的一分钟。
“哈哈哈——”
王义兵冷笑道:“忘记跟你们说了,这种毒会让人肝脏破裂痛苦而死,你们就等着看他怎么穿肠而死吧,哈哈哈——”
韩冰气地站起来要打他,我将手里的刀递给他,他会意地点头,提着刀走过去,一刀划在王义兵的脖子上,王义兵脑袋往旁边一歪,没了气息。
刘大头紧紧拉着我的手说:“老子实在是受不了了,快给老子来个痛快点的。”
我无动于衷地站在那儿落泪,韩冰将那把还沾着王义兵鲜血的弯刀塞到我手里后,背过身去嚎啕大哭,刘大头气愤不已:“龟儿子,你们两个怂包,老子没你们这样的兄弟,做事儿婆婆妈妈,还是个爷们吗?你们想让老子死的难看是吧,老子偏不!”
他耍着性子,不停的把头磕在地面上,额头上磕出一个大洞,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他的整张脸。
“喀嚓——”
锋利的刀刃划在了大头的脖子上,他冲我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后悄然地闭上眼睛,我颤抖地扔掉手里的弯刀,双腿一软跪在了他的跟前,心里默默地说道,老大,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可是我恨我自己啊,我这一辈子都不原谅我自己的。
韩冰抱着大头的遗体放声痛哭,闻讯赶来的火头军以及月字营所有的弟兄不约而同地在校场台下跪下,现场哭声一片。
沐韵等人在杀光所有番兵后纷纷来到了我的跟前,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方才醒悟,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整个西营各个角落还藏着很多番兵,这些人不及时找出来,就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有人会遭殃,我希望再有大头此类事件的发生。
于是我让韩冰带着几个人看着大头的遗体,我则带着剩下所有人对整个西营展开全面搜索,一草一木以及每个角落胡同必须仔仔细细找一遍。
直到天亮,月字营的弟兄一共俘敌二十余人,这些人后来全被押到校场上,等待我的指示。
巍巍河山,日月当空。
狂风刮过,清扫着地上的残枝断木,滚滚沙尘随风乱飘,迷失了现场每一位士兵的眼睛,被泪水浸过的沙尘紧紧地贴眼睛边上,覆盖了一夜因疲惫留下的黑眼圈。
二十多个番兵跪成一排,我决定处决这伙比盗贼还可恶的野蛮人,不杀俘虏那是文明社会的说法,如今身逢乱世,没有人和你讲这么多哲学道理,更没有什么日内瓦公约来约束你。
我随手拽起其中一人,他胆颤心惊地看着我,又把头低了下去,我问:“谁让你进犯我们中原,残杀我们百姓的?”
他瑟瑟发抖地道:“番主说,中原人个个愚昧无知,只会互相功伐,他们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土地,只有我们海上勇士才更适合统治这里。”
我给他一计耳光,骂道:“放你番主的屁,你回去告诉他,尽管我们中原战争摩擦不断,但那也是我们中原自己的内部问题,不需要他来操那个心,我再重申一遍,我泱泱中原决不容尔等来犯,如有挑战底线者,虽远必诛。”
“韩冰,给他一匹马,放他走!”
(本章完)
第68章 金延昭来了()
韩冰虽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让士兵牵来了一匹马,那名番兵来不及叩恩言谢,赶紧爬上马快速离开。
韩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那些番兵,走过来问我:“七狼,这些人怎么处置?”
我想都没想,直接一抬手:“杀——”
刀斧手很快就位,就在这时,吴勇突然带着一部分士兵从一侧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连走带跑地朝我招手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你这狗官还敢来!”
韩冰和几个冲动的士兵冲过去要找他理论,吴勇的手下立即拔刀警戒,跟着月字营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冲出,将吴勇所部包围地水泄不通。
沐韵也带着龙盘山的人截断了吴勇的退路。
内斗一触即发,吴勇仍是不死心地叫嚷道:“陈七狼,你想造反吗?你今天要是敢杀这些俘虏,明天我就让你蹲大牢。”
我冷冷一笑:“好啊,有吴大人作陪,别说是坐牢,下地狱也不觉得无趣啊。”
“什么意思?”他诧异道。
“什么意思?”我冷哼一声,说:“敌军来犯,你身为主帅,不顾月字营的安危,带着手下逃跑,这叫什么?这叫临阵脱逃,这是其一,其二:由于你的贪生怕死和自私自利,造成月字营伤亡惨重,一千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五百不到,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吴勇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有,有什么证,证据,本官追击番兵去了,他们都可以作证。”
军卫所的那些卫兵迫于吴勇的官威之下,哪敢说半个不字。
我指着这些口是心非的家伙痛骂道:“别慌着给你们这位吴大人圆谎,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扪心自问一下,大伙儿都是吃一口锅里饭菜的战友,拉屎撒尿都在一口池里,穿着同样的衣服,喊着一样的口号,我们可曾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儿,谁又是你们真正的仇人?你们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个个被番贼杀掉吗?”
卫兵们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吴勇哑口无言,他知道他敢说一句,我顶他十句。
“韩冰,愣着干什么,行刑!”
“是!”
随着韩冰的一声令下,二十多颗脑袋从台上滚了下来,吴勇腿一软差点晕了过去。
……
这次番人袭营一共出动了两百号人,由于我军事先没有任何防备,导致一场战役下来死伤过半,其实这还只是保守的说法,因为这其中并不包括已经划出编制的伤残士兵和年过半百即将退役的老兵。
刘大头就是编制之外的,按照惯例,过了今年,明年年初他就可以退役返乡,前前后后带头带尾也不过四个多月的时间。
他还是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离开了火头军,他是替我而死,最后还是我亲手送他上路,每当想到他断气的那一幕,我的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
北风呼呼地刮着巫山的大树,树叶沙沙作响,我自做主张将刘大头埋在了巫山的半山腰,这里坐北朝南,居高临下,没有寒风的侵噬,也不用担心烈日骄阳的炙烤,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俯视下面的一切,尤其是一眼就能看到西郊大营,这是他临死前的夙愿,他希望能天天在上面看着我们。
“老大,不知道这个地方你会不会满意?这儿离咱的西营近,有时间我和韩冰他们会经常过来看看你,你要是在那边缺什么,就直接给我和韩冰托个梦,咱们今生兄弟,来世还做兄弟。”
我独自坐在还散发着泥腥味的纹包前,提着酒壶在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