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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射三箭都射偏了,第四箭由吴力亲自动手,我能感应到那只箭笔直射向我的太阳穴。
我以为我的生命就此划上了句号,因为即便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射来的箭。
在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我看到了母亲以泪洗面的画面,还有那个臭老道脸上沾沾自喜的表情。
正在这时,我的耳边吹过一丝暖风,是怪音。
“不要说话,只管往前划。”
我兴奋地应了一声,身体像吊了块大石头似的往下沉,河水的温度瞬间开始升温,我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温泉里面,浑身舒坦不已,我不停的摆动双手往前划,四肢也变得孔武有力,不一会儿便游到了对岸。
至于那支朝我射来的箭,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射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调转枪口直直地对准那名士兵,直接穿透士兵的心脏。
河面变得很红,因为又多了具尸体。
吴力被这一幕吓傻了眼,尤其是看到那支居然会转弯的箭时,他扔掉手里的弓,不停地搓搓眼睛,他在军营号称力大如牛,胆子却比老鼠还小,以为自己见了鬼,他双腿一哆嗦一头栽进了水面,谁知此时水里的温度已经接近沸腾,他被烫得嗷嗷叫……
翻过巫山,然后折返回来,虽然期间身上的伤很痛,我也不能中途放弃。
我不负众望地出现在了西营的校场外,尽管从头到尾满是鲜血,狼狈不堪,但我还是赢了,月字营的士兵们从惊呼到欢呼,校台上的八个兄弟直接冲破卫兵的阻挠,跑到台下将我举起,扔向空中,异口同声地呼喊着万岁。
人一高兴,哪里还顾忌什么,只要喊着顺口,就行,哪怕掉了脑袋也是值得。
见吴勇脸色铁青,刘大头见状,赶紧过来让士兵将我放下,他喊来韩冰一起搀扶着我往营房走去,。
吴勇跑到我的跟前,失望、纳闷、愤怒、怀疑,这便是他现在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活着出现在他的面前。
既然已经许下诺言,他也不好自己打自己脸,说道:“陈七狼,这次你虽然侥幸赢了,并不等于你永远都那么幸运,你,你好之为之吧,我们走。”
吴勇等人气势汹汹地走后,韩冰冲他背影狠狠吐了口吐沫,骂道:“什么东西,给他三分颜色,他还真敢开染房啊。”
刘大头面向我,拍拍我的肩膀,一脸的关切之意:“兄弟,你受苦了。”
我笑着摇摇头,学着领袖阅兵时的样子,向他招招手,“为人民服务。”
韩冰瞅了瞅校场渐渐散去的人群,纳闷道:“咦,怎么没看到吴力那小子,不会被巫山的野狼给吃了吧?”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快去禀告吴大人,副月长受伤了。”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士兵用担架抬着吴力向军卫所跑去,韩冰随手拉来一个军卫所的老兵,一问之下才知道吴力这次伤得不轻,浑身上下除了脸部,其他部位全都被烫脱了厚厚的一层皮,昏迷期间还一直反复念叨着水里有鬼。
烫伤?水鬼?怎么能呢?
会不会是怪音搞得鬼?
我正想着,一缕北风吹打在我的右脸颊上:“养你的伤吧,莫要瞎猜。”
我嘿嘿一笑,韩冰和刘大头不知所措地对视了一眼,也难怪他们会吃惊,除了我,没有人听见怪音的声音,只是这个怪音最近活动频繁,我心里的想法她都能接收得到,信号这么好?开wifi吧?
(本章完)
第64章 强敌来犯()
刘大头是个细心的人,回到营舍,他特地让韩冰转告那些月字营的兵,以后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口不择言,刚才的那句山呼海啸的万岁两字,他听着心惊胆寒,后背直冒冷汗,普天之下除了皇帝,谁敢称万岁?
他为我的声望越来越高感到高兴,又不得不为我今后的前程感到担忧,用他的话说,你陈七狼今后要么是人中龙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么就是老子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死无葬身之地。
刘大头的担忧不无道理,在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整个月营足足千人的士兵,没有人再听吴勇的命令,但凡是吴勇交代下来的事情,大伙儿表面唯命是从,实则阳奉阴违,敷衍了事。
吴勇敢怒不敢言,他怕再次引起士兵哗变,无奈之下,他只好放下身段来找我,因为他知道月字营的士兵只听我一个人的,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现在朝廷的圣旨下来,这些人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我只能和吴勇说,对待下面的士兵不要动用高压来威胁,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须知物极必反的道理不是说着玩玩的,与其做个只知道为自己立威的恶人,倒不如做个实实在在,一切以大局着想的军官。
吴勇照着我说的去做,很明显看到了成效,至少那些士兵不再对他白眼,就在他高高兴兴“洗心革面”想做个好军官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儿打破了他的美梦,同时这也是我从军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最残酷的一件事。
……
日薄西山,晚霞渐渐被一朵黑云抹去,一轮明月突破乌云快速冲向高空,她的到来无疑给寂静的黑夜点了一盏灯,照亮了千万家。
星空璀璨,好久都没有像今晚那么的明媚和鲜亮,凌晨的时候,天边开始下起了一场流星雨,毫无一点征兆,因此在整个西郊大营也只有个别哨兵看到了这种美妙的画面,他们这个时代的人称这种现象为天神下凡。
由木头搭建的岗楼上安排了两个哨兵,他们一前一后,严密监视着下面的动静,这样的岗楼有六座,分别矗立于东西南北四个角,以及军卫所和兵器所。
前天吴勇收到赵参军的信报,说是西营的甲乙丙丁四营出师大获全胜,不日即将返回驻营,希望他提早做好接营准备,吴勇心里不太乐意的,因为四营的归来,也就意味他这个临时任命的西营之主要拱手相让了,但即是赵参军的亲笔信,他哪敢怠慢,于是加岗加哨,绝不能在关键时刻出点纰漏。
军营的宿舍早早就熄了灯,大伙儿忙碌了一天,一个比一个睡得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要不然还能坐在床上消遣一会儿,无聊之余,也只能侧卧在床边,数一数天上的星星,猜一猜哪个是牛郎哪个是织女。
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这么一个无聊的人,没想到刘大头此刻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的天,我和他的床面对面,中间就隔了一张桌子。
他无意中把脸转过来,见我瞪着眼珠子盯着他看,他吓了一跳,。
“格老子的,你不要吓老子哦。”他一口的四川话,我刚来的时候从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听起来还挺顺溜,那语调听着像唱歌似的。
我朝他做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他这才压低嗓门,像做贼似的问:“做啥子?还不睡?想妹子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妹子谁不想,只是现在还没资格去想。”
“啥子意思嘛?”
“男儿先成家后立业,要不然娶了老婆怎么养,我认识一个司机,他十八岁结婚,生了三个娃,三十来岁做的跟头牛一样,一天到晚跑车累死累活也赚不到啥钱,以前很帅的一个棒小伙,现在头发也掉光了,跟个老头子似的,我不希望步他后程,我要带给妻儿们最好的生活,而不是让他们将来跟着我这个丈夫和爸爸受累受苦。”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得先成个家,你和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我和他们哪里不一样?”我边坐起来边笑着问。
他索性也掀开被子靠在床头,冲我微微一笑:“你小子太野性,喜欢闯祸,惹事非,你得找个女人好好管管你,对了,上次那位丁家大小姐就很不错,我看你们两个就很般配。”
“能不能别扯她行吗?”一提到漂流瓶我就头疼,我苦笑着说:“你想多了,我和她不来电,况且他还是赵不凡的未婚妻。”
刘大头遗憾地点点头,“也是哈,不过这事儿得先下手为强,换成是我,我一定主动出击,抢在赵家公子的前头把她给抢了。”
“行吧,你去抢吧。”
“你还真别激老子,老子当年啥事不敢干?”说到这里,他悠悠出了口气,郑重其事地说:“小子,珍惜眼前人吧,丁家小姐虽然脾气有点大,但人真的很不错,关键是人家对你真的很有意思,她几次三番救你,你可不能没良心,脾气嘛,两个人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