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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的胸中一阵沸腾。
…………
这是一个很草率的决定,回来的路上,我心里诸多埋怨,漂流瓶就像一个没事人似的,一路蹦蹦跳跳,仿佛刚刚她领到的不是一张军令状,而是中头奖的彩票,又或者是和我一起的结婚证。
参军入伍是我毕生的愿望,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不应成天在家里窝着,要活就要活出一个精彩,活出一个威震四方,就像金延昭说的,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首将。
在现代的时候我本来已经入伍参军,可惜最后硬是被人挤掉了名额,没想到弄巧成拙竟然会在这个时代和军队结缘。
可问题是我该怎么和流烟开这个口?
好吧,我尽量去说服她,我会告诉她,想要报仇就得先武装自己,做一个强者,只有不断地壮大自己才有可能取胜一切。
“相公,我看那位金将军挺器重你的,也不知道你这次去,他会给你安排一个什么样的职位?旗手?旗牌官?先锋手?先锋官?”
我停下脚步,转身静静地看着她,她一愣,我说道:“一个女孩家家的,哪有老是把相公挂在嘴上的,我看你叫得比谁都顺口啊,要不这样,回去我和你老爹说说,让他给你找一婆家,到时随便你怎么喊,但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乱喊,否则是很危险滴。”
丁月荷哼了一声:“什么危险?借口这么多,你不就是怕被流烟听到不开心吗?喂,姓陈的,方才我可是和金将军说了我是你夫人,你要让他知道咱们在骗他,你觉得他会放过咱们吗?”
“那也是你的事儿,难不成你还真让我娶你做老婆?想多了吧你?”我不想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丁月荷使劲一跺脚,暗暗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想娶,本小姐还不愿意嫁呢,无赖的家伙。”
没多久,我和丁月荷总算回到了离开十几天的谓城,这里依旧那么繁华,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味道,穿过一道道热闹的大街,走马观花似的看着各式各样的表演,再绕过几道弯,我们终于看到了一栋房子,偌大的牌匾上写着两个字——丁府。
而今站在门外看着这座府邸,我不由内心感慨,这丁府的宅子比起淮水的张府,无论是规模还是在内饰布局上,差的不仅仅是一点点啊,或者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丁月荷兴奋地跑去敲门,门开了,于声从里面探出脑袋,一看是我们两个,他赶紧把门打开将我们迎了进去。
于声虽然看到我们很高兴,但他很快皱起了眉头,一路小跑地将我们往客厅方向领着,说是夫人就在里面,于声的表情让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会不会是流烟出事了?
直到进到客厅,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出事的不是流烟,是丁月荷,苍天有眼啊,丁月荷终于要出嫁了。
前厅内除了丁大通夫妇之外,还有一个长的有点难看的中年妇女,但见她双眼瞪大,眼冒绿光,一字眉,平鼻子,一只丰厚的大嘴唇涂上了浓的口红,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媒婆。
在媒婆的身后还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因为是背对着外面,所以看不到正脸。
丁月荷的突然归家是丁府所有始料不及的,丁家夫妇更是笑声不断,不过期间那个男子一直未转过身。
我心里那个高兴啊,漂流瓶总算有人去捡了,我也该撤了,于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月荷,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位是咱们赵参军赵大人家的公子。”张氏乐呵呵地说,显然他对这位赵公子相当满意。
丁月荷仍是一头雾水,这时,媒婆开始启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她说得口沫直飞,眉飞色舞。
丁月荷听得是天昏地暗,晕头转向。
“什么?来说亲的?”好不容易听到最后的重点,丁月荷登时花容失色,这个消息实在太意外了,简直难以想象,她回过头想去看看陈展的反应,那晓得那家伙早就没了踪影,哼,这个混蛋一定是去找那个贱女人去了。
张氏走到女儿的身边,她悄悄瞥了一眼赵公子的背影,小声对丁月荷道:“赵家世代为官,赵参军更是为大金朝廷立下汗马功劳,赵公子文武双全,而且一表人才,远胜过他的父亲,你若能嫁过去,我和你爹也就放心了。”
“一表人才?”丁月荷用质疑的目光看了赵公子后背一眼,冷冷一笑:“母亲不是不知道女儿的眼光,这年头能入女儿眼睛的还真没几个,莫非这个赵公子是个列外?”
听到丁月荷这么说,赵公子的身体明显动了一下,却并未马上转过身,而是淡淡地说道:“丁大小姐口气倒不小,不过本公子自然不会令你失望。”
话毕,他微微转身,露出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庞,他的肤色就和他身上这件衣服一样,如雪一般,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双眸炯炯有神,的确不失为一个美男子,但在丁月荷看来,眼前男子容貌虽美,却显刻意做作,而且毫无一个男子该有的阳刚之气。
赵公子见到丁月荷的第一眼却惊为天人,他惊叹这世上竟有如此娇美女子,顿生相见恨晚之意,谁知对方丝毫不领他这份情:“父亲,母亲,此事容后再说议吧,女儿累了,先回房歇息了。”
丁大通自然不会对女儿置气,也罢,婚姻大事非同儿戏,还是让她自个儿好好想想吧,张氏却有些不乐意了,心想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真是被我给宠坏了,不过当着赵公子的面,她只能尽力掩饰内心的不快,一个劲儿地替女儿解释。
…………
弯弯扭扭的长廊花了我不少时间,我一路小跑总算来到后苑,在那间小四合院里,目光所到之处可谓花团锦簇,鸟语花香,的确不失为一个僻静养生的好地方。
这儿平时也没有一个下人,院子却打扫得非常干净,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流烟的功劳。
院中间的那棵大树旁边搭了一根又长又细的竹竿,一根挨着一根,总共有五排,上面挂着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衣服、床套以及被褥。
我忽然看到床单后面有个人影在闪动,没错,是流烟,我悄悄从后面绕过去,她没有发现我,依旧在专心致志地弯腰拧干衣服,然后晾晒在竹杠上,动作非常娴熟,不知道的人,只会认为她是普通的农家女,谁能想到她是一国公主。
我趁她站起来的时候,一把挑开床单,流烟差点没吓晕过去,我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她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当看到是我,她高兴地扑在我的身上,默默地流着眼泪道:“陈大哥,烟儿是在做梦吗?。”
(本章完)
第29章 一醉方休()
我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说呢?”
她兴奋地抹干眼泪,然后俯下身去拿来一个小凳子让我坐下,我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却发现上面结满了茧子,我心疼不已,我暗暗发誓,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大,一定要尽快让流烟摆脱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流烟问了一些我们在淮水发生的事情,我一笔带过地给她讲了发生在张府的那些事,当然了,涉及到暧昧的桥段一并剔去。
你个老妖婆不是怕我到处乱说吗,老子就好好地给你宣扬宣扬。
当听到二夫人邀月雅当场撞柱自尽的消息时,流烟沉默了许久,我不知道这中间的利害关系,便道:“你认识她?”
她看看我,点点头,眼眶中透着一丝晶莹的泪水:“当年她的父亲邀谦是父皇手下第一首将,此人对大魏对父皇忠心不二,一生经历大小战役无数,百战百胜,攻无不克,人称常胜飞将军,只可惜后来被奸人暗害。”
说到伤心处,她的表情露出淡淡的忧伤,“当年若是有邀将军在,我大魏京都何至于这么快就被攻破?”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邀月雅在张府的真正目的应该就是张家两个兄弟。”
“应该是这样的。”说到这里,流烟忽然把目光转向我:“陈大哥,你可曾见到邀谦将军的二公子?”
我摇摇头,叹道:“被老太太杀了。”
平心而论,我不太喜欢邀家二公子,此人杀大夫人的手段有些卑劣,即使他还活着,我也不希望和这类人在今后的道路上有任何的交集。
“可惜了邀谦将军世代忠良,到头来落了个满门全灭,是我大魏对不起他们邀家。”
这的确是件令人扼腕的事情,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应该早点将二夫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