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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来后先是扫了一眼单独在室内的两人,眼底流露出一丝忌妒,只是却一闪而逝,望着香徕,道:“香徕,不好了,我们的人被官府抓走了好多!”
香徕把目光从账薄中抬起来,道:“抓走了?什么罪名?”
郁子曦道:“许宗德反咬一口,说我们的人到他铺子里打砸货物,打伤他的人,府衙出动官差,一连封了我们十多家铺子,抓走三十多人。”
香徕的脸慢慢阴沉下来,道:“曹明全不是没在会康么,这又是谁给许宗德出的头?”
骆谨行道:“走了知府还有同知、通判、各部典吏,可以下令捕人的多着呢,许宗德与曹明全关系,下面这些人当然也给他办事。”
香徕道:“若是他小打小闹抓一个两个也就算了,现在这样一抓几十人,如此官商勾结,明火执仗,北辽王法在会康当真是形同虚设!”
骆谨行目光闪躲了一下,道:“北辽王自然不会容许各级官吏仗势欺人、以权谋私,可是州府之地远离王都,实在鞭长莫及。”
香徕没去细想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坐在那里沉吟了一下说道:“没关系,不过是诬陷我们打人砸铺子,再怎么也不至于要了我们这些人的命,不过让在里面的伙计多吃些苦头,出来之后多多补偿他们就是。”
郁子曦又道:“可是这事情该怎么解决,总不能就这样认了吧?”
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扫了骆谨行一下。
不用他看,骆谨行已经说话,道:“香徕,会康府里我也有些关系,若不然我出面帮你要人好了。”
香徕道:“不用,对付许宗德是我自己的事,不过抓几个人而已,若是这样我就要求助于你,当初还来会康府折腾什么,老实窝在松宁县好了!”
说着又朝郁子曦道:“他许宗德不闹事么,我便陪他闹到底,他能诬告,我们便能反告,郁大哥,你马上去通知被封店铺表面上的东家,让他们从明天开始,分批分次的去府衙击鼓鸣冤,若是再能把被抓这些人的家眷发动起来就更好的,弄他百十人到衙门去闹腾,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
郁子曦眼睛一亮,道:“这主意不错,常言道‘法不责众’,我就不信他会康府敢无法无天!”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香徕想了想,道:“不行,我也得去看看……”
她知道骆谨行不爱出门,朝他道:“谨行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出一下。”
说完出到外面叫上徐澈到府衙附近望风去了。
其实骆谨行不是不想陪着香徕,只不过会康府见过他的官员比较多,他担心万一经常出去被人认出来,所以来到香徕这里之后几乎是足不出户。
香徕和徐澈走后徐麟进室屋内,见骆谨行站在窗边向门外看着,问道:“世子,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不和沈姑娘表明身份?只要您一句话,她的所有难题岂不全部迎刃而解,何必像现在这样费尽心力。”
骆谨行目光依旧望着前方,幽远道:“唉,我倒觉得说了不如不说,若真公开了,父王又怎么能容我和普通民女在一起,况且还有老三那边,说了之后给她带来的害处肯定要大于益处……而且,你不觉得她现在这样生活得很好么?虽然她执着于向许宗德报仇,但她所做的却都是自己喜欢的事,喜欢一个人,莫过于让她做最喜欢的自己。”
徐麟不再说话,世子虽然年纪比他小,但是心思太过深邃,他的想法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
香徕和徐澈到府衙的时候,府衙外面已经有人在喊冤了。
她说让郁子曦去找被抓伙计的家眷,但是自家亲人被抓,哪家的家人不着急,没用郁子曦派人去找,已经有一些家眷自主前来了。
香徕来时这些人正张罗要进去见老爷,替自家人申冤,可是官差们却以老爷不在为由将这些人抠之门外,任他们如何叫嚷也不准上前。
香徕站在衙门斜对面的墙角边看着,低声说道:“这些个狗东西,抓人的时候就有人大人官,有人喊冤大人就不在!”
徐澈道:“官家对付老百姓,办法多着呢,你看到的这才多一点点。”
两人正说着,郁子曦打发来的各店表面上的东家也来了。
这些人可不像那些店伙计的家眷一样被官差吼几声就不敢上前,来到这里后提起鸣冤鼓的鼓棰便敲起来。
有人鸣冤就要升尝。
曹明全不在,公事交给通判和和同知两人,蒋伯瑞躲着不出来,会康府的通判陶义信以为他不在,便带人升了公堂。
这位通判大人还不知道这些人是许宗德和蒋伯瑞惹来的,待问明白之后好生光火,心道你们两个弄这事倒是跟我说一声,让我心里有底,我便也躲了就是,这倒好,人家有理有据地告上堂来,让自己怎么收场?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问了问情况,然后费尽口舌把这些人骗走,连案子也没敢立。
脱身之后他又去找蒋伯瑞和许宗德询问事情详细情况,弄清楚之后交待看门的衙役,让他们再见这些人来也通知自己,省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升堂。
香徕看着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一些不愿放弃又不敢硬闯的伙计家眷在府衙外无力地观望。
她朝徐澈道:“走吧,我们也回去,今天就这亲了,明天郁大哥还会打发人来的。”
她回布庄总号门口,正好遇到办完事回来的郁子曦和齐兴。
香徕问道:“郁大哥,你安排得如何?我看有很多伙计家属在府衙门外,似乎极是担心,你一定要好好安抚,不要让他们对我们的产生怨怼才好。”
郁子曦道:“所有被抓伙计家中我都已经派人去打点,告诉他们人会平安无事,也送了银两过去,想来是他们走时我们的人还没到,所以暂时没得到消息,等他们回家知道就好了。”
两人边说边进到里边,香徕走后骆谨行闲得无聊,便尝试着自己为香徕整理账目,他天生聪慧,又与香徕相处数日,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没用多久竟然理顺了。
见香徕和郁子曦一起回来,他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异样,却也没有表露出来,轻笑着起身,道:“香徕,你回来了,事情展得怎样?”
香徕道:“郁大哥安排的人都已经被打发回来了,要再闹事也是明天的事,不过我们有这么多人,一定不会让会康衙门安宁的。”
骆谨行微笑着转头朝郁子曦道:“真是辛苦郁兄了,这段时间帮香徕做了这么多的事。”
郁子曦也微笑着说道:“骆兄难道忘了我也是天香的股东之一,做这些都是份内之事,骆兄如此客气,难不成硬要把我拉得生分么?”
骆谨行稍显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道:“小弟记性不好,郁兄若是不说还真给忘了,抱歉抱歉!”
两人话说得客气,可是香徕却莫名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种无形的火花,似乎离开自己的眼睛就会撞击出闪电来一样。
一时间她找不到两人产生敌意的原因,暂时忽略过去,说道:“你们两个别站着了,过来坐下说话。”
三人坐在桌边,徐麟、徐澈和齐兴分别在三人的身后站着。
坐下之后郁子曦似乎还对刚才骆谨行的话耿耿于怀,说道:“骆兄在天香也占了不小的股,也不能总这样闷在布庄里做账房先生,之前听说骆兄说话的口气似乎香徕这点事随便动动手就能解决,那么便也不要客气了。”
香徕听他说话火药味儿越来越浓,知道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难不成这两个善妒的家伙是因为自己才这样?
想着连忙道:“郁大哥,我之前也说过对付许宗德是我在为父亲报仇,不想借助谨行的力量来投机取巧,融父亲在天有知也怪罪我这做女儿的不尽心。”
郁子曦听后闪着目光想道:“香徕不愿借助骆谨行的力量报仇,可是自己却已经参与在其中,这样算来,是不是香徕与自己的关系更近一些……”
骆谨行看出他的心思,也不甘示弱,慢条斯理道:“我生性懒散,虽然不能为香徕跑前跑后,但却可以帮忙出些主意,想必把那许宗德搞死搞残还是容易的。”
郁子曦感兴趣道:“哦,骆公子足智多谋,有什么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骆谨行卖关子道:“这个么……时候未到,说出来尚早。”
这句话出口不只郁子曦气得翻白眼,被他勾起兴趣的香徕也无比失落,那个郁闷劲